1)
“哈?谁和你私奔?你是诱拐未成年少女的吗?”
“你未成年?”
“差一点点未成年?”她打了个马虎眼。
“你少女?”
“哈?不是吗?你找打?”
“用你的猫猫拳吗?还是小拳拳捶你胸口?”
( ´Д`)y━・~~
……
“你怎么不问问去哪?”
“那,去哪?”
“秘密。”
( ̄□ ̄;)
面面相觑,眨了两下眼,最先开口的人是我。
“去还是不去?”
“好吧,去吧。”
2)
街道上。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她捂住猫耳。
“在一个遥远国度里生活着,住着一位父母双亡的白雪公主,她的继母是一个狠毒的蛇蝎女巫……”
“白雪公主?”
“我都说了白雪公主,你现在讲出来,大小姐你是不是很掉价?”
“谁说的本小姐是本能反应好不好?”
“真是糟糕,这里有个女人自动带入大小姐角色了?”
她怒瞥了我一眼:“孩子作死老不好,多半是废了,小葵花妈妈打一顿就好了。”
“没办法,人生本就是一场混乱的舞蹈。”
忽然间,察觉到路人投以我惊恐的目光。
“哈哈哈,人工智能真发达呢!小猫同学,说一下「科技万岁!」”
“科技万岁。”凯特模仿机器人,一字一顿的说着。
隐隐约约,感觉出身前的怨气。
走到一个拐角。
“有房吗?”凯特问。
“三室一厅。”
“尴尬地扣出来的?”
“宾果,不愧是聪明的猫大小姐呢!”
“那是,嘿嘿嘿。”
「这只猫,已经完全没救了」我心想。
“啊~”我长叹一声。
“干嘛,登徒子?”
“我有病,真的。”
“哈?”
“病名为爱。”
猫嫌弃的摇了摇头道:“你这话,狗听了都摇头。”
“那猫呢?”
“摇的头上头。”
“你知道吗,猫大小姐,世上有种毒品叫** 。”
“我看你药丸。”
……
“所以我们要去哪?”
“在寻找ing。”
“在寻找?那不是连你自己都还没决定吗?你还拐我出来?”
“别说的这么难听,出来,就是化缘,这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咦~无语子,一身鸡皮疙瘩。”
“咦~绝绝子。”我顶了回去。
忽然一个玩具球从游戏厅滚到我脚下。我捡起小球,对凯特嘿嘿一笑,缘分不就来了吗?
游戏厅项目繁多,有投篮夹娃娃,捕鱼,赛车,等等。
然而我怀中的猫咪却独好快打这一口。
《死神大战火影》比赛正式开始,
左手方向,英勇的战士–亚历山大·少年爵士。
右手方向,神秘的猫咪–普林西林·爱·梅琳达·瓦尔德斯·凯特大小姐。
开始前,我:“喂喂,有必要取这么长的名字吗?”
她:“电视上放过,一寸长一寸强。”
游戏在她一声“一库嗖,萨斯给。”开始了。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
凯特双手双脚并用操纵鸣人给我我的佐助反复打击。
KO.
“啊嘞啊嘞daze,原来你还是是个高手。”
“本大小姐自然是高手,有没有胆子再来?”
“舍命陪小姐。”
……
五小时后,我伸了伸腰,“过瘾,不愧是你。”
“哼,我也不过发挥了五成实力,不过你也还行。”
“是是是,猫大小姐。”
走出包厢门,在前台结了账,老板好奇的问我:“少年,你为什么一个人包了两个人的套间?”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回答道“啊?”然后拽拽地停顿了一下说:“Because i'm rich.”然后,潇洒的地捋了捋头发,优雅地走了出去。
老板「o_o ....」
凯特的身子上下颤动低声道“少年,我是专业人士,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然后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我觉得我们有讲相声天赋。”
“好的好的,我给你当捧哏。”
“那可真是劳烦亲爱的普林西林·爱·梅琳达·瓦尔德斯·凯特大小姐了。”
“客气了尊敬的亚历山大·少年爵士。”
“哎~”我长叹一声。
“怎么了亚历山大·少年爵士?”
“果然,一寸长一寸强。”
……
走到绿洲山庄前,天已经黑了。忽然凯特叫停了我。
“我说,少年,在学校里,我有一个朋友她总是帮我同班的同学做事。值日也好,带早餐也好。本来都是轮流做,有一天,她的朋友告诉她,能不能帮她做一下?因为她有社团活动要参加,然后我的朋友帮她的朋友做了。”
“嗯,然后呢?”我察觉到了凯特的异样。
“然后,她的其她朋友也这么求她了。”
“所以,你的朋友感觉很烦吗?”
“不,她并没有这么觉得,因为每天上学放学她都要到操场上跑步,离这两个场所都挺近的,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方便。”
“嗯,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她在接受同学们倒垃圾的恳求时,发现了她们的错扔掉的日程表,她打算把表还给她的朋友,然后发现,她们根本就没有社团活动。”
“所以,她感到了被利用气愤?”
“不,她没有,他开始感觉很痛苦,但她很害怕失去自己的朋友。”
“所以?”
“所以,她并没有抱怨这件事情,然而,一天的一天。”凯特开始激动起来,“在厕所里,她听到了,她的朋友在背后议论她,说她好使唤,随便地呼唤她。”说着说着两行泪,从凯特眼中流出。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的朋友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想起那日在酒吧里那群女生的形态,我连忙抱紧她,“你的朋友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错误不在她,所以虽然她没有错。”
我补充道:“那么,我们理应帮助那位朋友,她就是个善良但害怕孤独的小孩,虽然身边可能会有坏朋友,但一定也会有好朋友牵挂着她。”
“嗯。”凯特在我怀中低低地应了一声。
良久后,我打开了大门,客厅里的吊灯还发着温柔的亮。尤娜姐一人坐在凳子上,手里紧握着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连忙抬头,看到了我和凯特。
立刻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和我们抱在一起。
口里不断重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