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校园生活果然变得平静祥和了。
已经接受传承,变成纯种血族,头发变成了标志性的银色,鲜红的眼瞳也变得更加艳丽通透。
在九条同学接受传承后,与我和铃接触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但不知为何,在刚开始有一段时间望月同学面对铃的时候会莫名的局促,虽然过了一段时间后就变得自然了,但还是让人担心她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啊之类的。
只是我问起来时,铃总说没事,那我也不好深究。
至于我和铃,还是一如既往的亲近,偶尔我还是会忽悠铃做一做深入交流的游戏。
快乐的校园时光飞逝,就这么来到了六年学期满。
我和铃都知道,分别的日子快到了。
即使我的炼金术,铭文术和魔法理论非常优秀,但其他方面的表现实在令人堪忧,不足以撼动学院的规矩,半血族只能读满六年就毕业离开。
又即使我优秀的炼金术让帝国炼金和魔导器大师芙兰卡芙德感到惜才,愿意以雇佣我进入她的炼金工坊当助手这种方式间接教导我,也最多能留住我一年的时间。
一年之后,身为毕业生但从血族的年龄还未成年的我,就必须回到家,成年之前除非有家人带着,否则基本上没有机会离开领地。
铃则必须留下完成后十二年的学业,,而且在此之后也同样需要回家,看家里的安排,能否离开家来找我也是未可知,大概率不行。
讲真我还挺舍不得铃的,毕竟和她相处的很愉快很舒服。
想着分别之前送她一件礼物吧,
于是我在芙兰卡芙德大师的工坊当助手的这一年,从工坊蹭了不少高级材料,结合我的知识,制作了一件道具。
是一本魔法书,
其功能,
一是能让持有者根据书中的公式按照实际情况勾线所需效果的魔法,这样构建的魔法从效率上可能会稍低于那些经过实践检验和完善过的固定式魔法,但胜在灵活应变,在魔法书的帮助下,省去学习记忆魔法的时间,直接根据当下需求构筑相应的魔法。
二是能拓印魔法,对于拓印好的魔法,只要魔力足够,注入魔法,哪怕是顶级的传说级魔法也能做到瞬发,能够省略拢长的咏唱过程让魔法瞬发,这对于使用魔法的人来说肯定很有用。拓印的过程在我的优化下也十分迅速,对于使用功能一构建的魔法能够在构建完成便实现拓印,对于其他魔法,只要咏唱一遍并同时现形咏唱的魔法阵,就能立刻实现拓印,这个咏唱者不一定是持有者本人,别人在咏唱的时候为了增加施法成功率或者为了装逼将魔法阵现形的话,同样能瞬间完成拓印。
三是可以作为外置魔力存储池,在持有者平时魔力回满的时候,会自动抽取持有者的魔力存储起来,使持有者始终处于魔力回复状态,可能会有点累,可以主动调节抽取的速度和启停,魔力存储池的容量最大可以支持一发传说级魔法。
四是魔法书会在持有者受到致命伤时主动消耗魔力池中的魔力为持有者抵挡伤害,抵挡的伤害值上限取决于魔力池中的魔力存量。
之后就是一些便利性功能了,
比如无论平时还是需要用时,总会有不方便一直手拿着魔法书的时候,于是让魔法书可以量子化收纳于持有者体内,量子化状态下魔法书瞬发魔法和自动抵御致命伤会有百分之三十的损耗
又比如为了防止魔法书被盗被抢,即便魔法书脱离量子态凝聚出来,也不是魔法书的本体,所谓薛定谔的魔法书,只要魔法书脱离持有者的掌控,这本魔法书就不是本体,而是虚影。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我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能够加速咏唱的魔法道具和施法诀窍是存在的,但能直接帮助施法者直接省略咏唱的过程的魔法道具根本没有人做出来过。魔法师什么都好,就是咏唱太费时非常怕近战,这下没了咏唱可好了,你的剑很快?我的魔法也很快。
还有能存下一发传说级魔法的魔力量的魔力池,能有这种东西还培养什么魔法师,都给我去当充电宝。一发传说级魔法是比核弹还离谱的东西,关键是核弹只能炸,传说级魔法是可控的啊,这么庞大的能量什么事做不了。
要是芙兰卡芙德大师有看到这本魔法书,她绝对会排除万难直接把我收做徒弟。什么?你说现在留下当一年助手都被指指点点?把魔法书拿出来给她们看看,看她们有什么话可说。)
因为是蹭的各种边角料,说得不好听就是偷的材料,不好意思给芙兰卡大师看,芙兰卡大师并不知道我有做这本书,
“铃,在导师手下有交到新朋友吗?”
铃当然不是芙兰卡大师手下的学生,我们想要见面也就只能等到空闲时间。
“没有,同学们性格都奇奇怪怪,还特别争强好胜,完全相处不来。”
“是吗。”
沉默,
今天我们格外沉默,
因为我在芙兰卡大师的工坊一年之期已到。宅邸那边的仆人已经在收拾准备带我回领地了。
我轻轻搂上铃的腰,
“铃,我明天就要离开帝都回领地了。”
“嗯”
沉默,
“呼,别难过,只是暂时分别而已,之后能够独立自主了,我们还能见面。”
“嗯”
“给,这是分别前的礼物,算是挚友的信物,我不在你身边,就让它代替我来陪伴你吧。”
信物,本来是不希望对方忘记自己而送出的纪念品,但说实话,我还是希望铃能在之后的生活多经历些事情忘了我,
右眼皮总在跳,我真怕到时候她知道了我这六年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后,给我带来麻烦。
铃接过魔法书,捧在怀里看了半天,突然转过头看我,
“信物!我也要给你信物!不要忘记我,等我来找你,或者你有机会要来找我!带着这个信物来帝都!”
铃从脖子上解下她的项链,
这六年的相处我知道,这条项链她一直看得很重,不愿意让它离身,即便在床上一丝不挂也要带着它。
“它对你很重要吧。”
“不许忘记!要来找我!”
铃激动的将项链往我手上塞。
“我会的。”
看着我小心的收下项链并作出答复,铃终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