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留下。
“克里斯蒂娜我们出发去下一个地方吧。”
来到旷野,抬头仰望初升的太阳。照亮着黑暗的夜空,而云层之上宛如陨石的不死鸟飞向了太阳。
“克里斯蒂娜,把你会的一切都全教我吧。”
“没问题,蒙斯克。”
看着毫无反应的蒙斯克,克里斯蒂娜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没问题,我会倾尽所有的教你,蒙斯克。”)
随后伸手向背后想将那熟悉的大剑握在手中,但当握紧后空空如也,他才发现那把大剑不知何时消失了,也许是遗落了也许是坏了。
一种失落的心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相比于忒弥斯消失的失落,这是一种失去了陪伴多年宝物的失落。
“你说,我们还有机会见到忒弥斯吗?”
这是个很蠢的问题,克里斯蒂娜一定能找到忒弥斯的。
沉默过后。
“好吧,教我那神奇的空间法术吧。”
(“嗯。”)
随后双脚失去实感,自己在高空坠落着。
身体失去控制在不停的翻滚,身下是坚硬的石块,他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身体又开始疼痛,伤还是没好。
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开始上升,大口呼吸着,距离落地的一瞬间闭上了双眼。
最后“啪”的一下,想象中的疼痛与落地感并未传来,他睁开了眼睛发现他还站在原地。
(“这是需要习惯的坠落感。”)
冷汗直冒,感觉身后汗水已经将衣服浸透。
克里斯蒂娜摆动着尾巴,将一只兔子传来传去。
(“空间的存在就是炼金术的最终一站,当你拥有完全解构重塑空间后你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神’。
而魔法所涉及的空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空间,只是类似于空间的属性。”)
(“先试试能不能感觉这只兔子的异常。”)
随后克里斯蒂娜将已经被弄晕的兔子放在地上,就这么看着蒙斯克。
他感知不到面前的兔子,就像什么都没有一样。明明就在眼前。
“做不到...”
(“不妨用手试试。”)
蒙斯克的手穿过了兔子,而兔子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掌传来了一股温暖的感觉,就像...他的手就在触摸着兔子的内脏。
“这是...”
(“这是「空间—投影」。你当时之所以可以毫无障碍的穿过那些藤蔓就是因为这个。
本体在另一个纬度只是将你投影到了主纬度。”)
“那既然这样,我为什么在树中说的话无法传播,那我又是如何呼吸的呢?”
(“魔力。
空气中富含的魔力会穿透绝大部分物品或是生物。
而你吸收进体内或储存在体内的魔力会代替氧气成为你消耗的对象完成呼吸的循环。”)
说完蒙斯克扭头看向什后面,他感知到一群生物在他背后突然出现。
那是一群克里斯蒂娜不知道从哪传来的一群兔子。
随后兔子又消失不见,一切是那么的安静。
除了眼前的克里斯蒂娜什么又感知不到了。
(“这是在另一个空间纬度。”)
蒙斯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纬度打个比方就是一条线,而不同的纬度就是这条线的平行线,不同的纬度的状态都会在空间的稳定上有细微的不同。
而主纬度的空间是所有纬度最稳定地同时,还拥有其他的纬度不存在的存在,而这也是我们从赫斯特小姐口中得知的‘天空’。”)
说完一转画风向蒙斯克问道。
(“蒙斯克,你会炼金术吗?”)
蒙斯克犹豫了下。
“不会。”
承认了自己是除了近战大剑之外一无所知的废物。
(“那蒙斯克,想‘成为’菲利斯吗?”)
“什么?”
(“想‘成为’菲利斯吗?”)
—————
欧哈德靠在柜桌前,手中拿着烟斗,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微微的红光自地平线的另一头蔓延着,在哪被太阳与月亮分割的天空之上与群星相会。
门被静悄悄的打开,一个身穿管家服的老者走了进来。
“大公,莱斯赫兹失败了。”
欧哈德浅浅的吸了口烟斗。
“预料之中的结果。”
“大公,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一次就安排一个人去拦截忒弥斯呢?”
欧哈德转过身看着老者放下烟斗随意的竖起三根手指在太阳穴附近点了点,随后撑开。
“你觉得一个手握毁灭性武器的小孩加入战场会有什么下场吗?”
“乱战被打死?”
“不,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有可能会因为小孩的一举一动而灭亡。所以我现在需要让她能熟悉这股力量,哪怕她不理解或者无任何涨见。但我只需要她知道自己手中的力量就行了。
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她具体的力量不是吗。”
说着说着便将桌上的毛笔拿起,坐在椅子上写了起来,边写边说着。
“就以目前的状态来说,她连自己的力量都用不明白。传说记载的勇者队伍,‘忒弥斯’是他们最核心的力量,哪怕不是最强也不会是最弱。”
说着手中的笔听了下来,在稍微思考过后继续写着。
“帮我通知一下帕尔里斯,告诉他今天下午有个会议需要他,必须到场。”
“知道了,大公。”
随后管家关上门离去,随着关门声和渐行渐远的脚步直至在无任何动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清脆声。
“法尔纳,你可以出来了。”
光线扭曲,身披魔女斗篷的法尔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欧哈德身后,阳光透过窗户打在背后,斗篷下的阴影彻底隐藏了她的面容。
“神出鬼没的。现在站在我身后的是哪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