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赶了个早,到教室的时候还没什么人,不过,坏消息是,李言未在。
李言未一直盯着我,看着我浑身难受。搞得我好像那种渣男一样。
吓得我赶紧看了一眼课程表,幸亏,没有体育课。不过今天可能还是要晒太阳去。
安戊走进班,双手揉搓着。因为昨天半夜下了场雨,今天早上还是很冷的。
“天气不错,希望你今天没带伞。”安戊把冲锋衣脱了下来,扔到了我桌子上。
“欸,没带。”我故意把“欸”的音调拉的很高。显得后半句很低。
“欸——我——也没带。”安戊也故意拉了长音。
早自习刚上完,我就被学生会的和班长一起拉出去了。
我披着冲锋衣,就是感觉有点……小,可能是穿错了。
我从一个比较熟悉的老师手里顺来一个板凳,这样起码我们这几个人还有的坐,没必要所有人一直都是站着的。
当然是,我先坐了。这种事无聊又浪费时间,纯属是,不适合我干。
新生也没几个看入眼的,乐子也没听几个。
闲倒是没闲死,饿倒是快饿死了,早饭还没吃呢,五点就起了,八点十分了,八点十分了啊!
“张仪厅~”
我本以为是安戊,但安戊的声音也不是这样的。
扭过头去,李言未递出了手里的菜焙子。
“言姐,实在是太谢谢您了!你这是雪中送碳啊。”
菜焙子虽然不是很常吃,但其实味道还是可以的。大概就是像肉夹馍一样的面饼,里面夹着都是炸过的菜。
但学校的做饭水准嘛……一言难尽,这玩意其实都是外面买的然后放到电饭煲重新热过的。
终于是止住了饿,但好像被李言未强行借人情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能转移整地去操场了。
等了得有一节课,可算是进入正题了。
主席台底下私自聊天也算是保留节目,这次自然是和田舒域闲坎了。
“哦对了,这周的广播站排表已经下来了,我跟你是一天的。”
“那还是挺巧的,还是两天双播三天单播是吧?”
“这到不是,其实都改双人播了。”
“啊?”
“那不是很好嘛,挺有意思的。”
“这……倒也是,”
“那我今天下午在楼道等你。”
“可以。”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打算快点回班。
刚走上进楼的台阶,就看到班里的同学都走了出来。
“?”我是满脸问号。
一个两个还可以,这……半个班的人基本都在这吧。
“走反了,上体育课去。”我被一个男生一把给拽了下去。
“不是,今天哪来的体育课?”我跟着他们走,时不时看一眼背后。
“换了啊,老王今天有事都不来,今天数学都和明天的其他科换了。”
“干,失算了……”
站队的时候我被拽到靠边了,虽然是跑两圈解散。但现在这个时候,可是会被李言未针对的。
我好好站着,李言未就一直站在我旁边,每次老师看别处就踹我一脚。
跑步的时候,我是一边喘气一边在和李言未拌嘴。
“我和你……无仇……无怨,你老是盯着我……干嘛啊?”
“我不管……反正安戊……惹得我了。”
“她……惹你……关我……屁事啊……”
“你还说呢……”她手一伸就打了我一下。
“嘶~”
等跑完两圈解散的时候,我快走两步就跑了。
速度离开现场是最优选,没离开操场,刚走到绿化带旁边,遇到了田舒域。
“张仪厅?”
“田……这个,等一下昂,我们以后再说。”我拍了一下田舒域的肩膀。
“张——仪——厅。”身后两个重复的声音特别有压迫感。
“不说了,我去投胎了。”我刚打算马上开溜。
“往哪跑呢~我可爱的同桌——”安戊极有压迫感的冷声传来,手还抓住了我冲锋衣的帽子。
冲锋衣本身就不是我的,我肯定是和安戊拿混了,我身上这身本来就小,被这么一拽,难受的不行。
又不能硬拉,到时候把安戊衣服搞坏了,她看到我指定会宰了我的。
“安……”
“我不打扰,我走了。”田舒域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看着田舒域走远,安戊又拽了我一下。
“衣服还我。”
“你那么吓人就为了这事儿?”
“还我衣服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是……我看不惯……”她后面声音小了很多。
安戊看着我,除了拽着我的手,另一只手里好像还握着什么。
我这才发现,她冲锋衣上的名条被撕下去了,我身上这件也没有名条。
我默默脱掉外套,把她的名条从她手里扣了出来贴了上去。
“对不起了。”
“嗯……”安戊拽过外套就走了。
直到我回家,我才想起来——我的衣服……是不是没要回来?
下午安戊一进班,手里的外套就扔了过来。
“忘了还你了,抱歉了。”
“没事,没事。”我挥了挥手,继续补觉。
安戊倒是没有再理我,反而把衣服放到自己腿上盖着。自己那套却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安戊打了个哈欠,趴在了桌子上也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