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娘子这一手力道练得可好呀,连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呢。”
王然捂了捂青色的脸,感到一阵晕眩头疼。
这一下应是易千柔动用了真气,好在王然人比较硬朗,没出什么大问题。
“我想的是...”易千柔停顿了一下,目光中带着歉意,“夫君,你差点就死在了外面知道嘛,所以我有些担心你,这才一不小心下手重了一点。”
说着说着,那洁白晶莹的眸子中还泛出薄薄水雾,眼眶有些红彤彤。
王然:‘这姑娘怎么有点茶里茶气的?’
不过他默认为这是一种心知肚明的相处模式,可能娘子就是拿来宠的吧。
毕竟现在也不好拆穿人家。
于是他语气缓和将就着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娘子是担心我的,我才不会怪娘子的对吧。”
他那双不老实的手摸了摸易千柔的滑嫩的脸颊,揉了揉她的眼角,“娘子别伤心了,都是我的不好,惹得娘子这般伤心。”
“哭出来就不好看了哦。”
实则王然心里长叹一声,感叹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会演戏了。
而且演的天衣无缝,没有一丝破绽。
这可能就是迫于易千柔的淫—威之下吧?
好在对方是一个容貌非凡的漂亮女子,只要遵循生理本能就好了。
‘管他的,白捡的妻子也算妻子,只要她不噶我腰子,一切都好说!’
易千柔破涕为笑,心里面想着这种男人可真好骗。
欺骗老实男人的情感。
她鼓起了脸蛋,气闷闷地发出绵绵地声音:“哼哼,哄不好了,夫君就知道怪人家。”
“哎呀,哪里有怪你嘛,我知道娘子最好了,要夫君我怎么才能哄好嘛?”
“哼,要亲亲哦。”
王然:‘我的个乖乖,你得寸进尺是吧!’
为了尽量显得逼真又可以达到婉拒的目的,王然急中生智,说道:“娘子可真不爱干净,我们才睡醒,都还没刷牙呢,换个其他的要求好吗?”
哪知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仍鼓着脸,头歪向一边:“不行,必须亲亲才能哄好,夫君大坏蛋!”
“那娘子,你看我出去给你打个鹿回来怎么样?”
“你还敢说!”易千柔软绵绵的拳头打在王然的胸前,她这次显然是收了力道,“现在去刷牙,马上,刷完了再亲亲!”
说着,她将怀中的王然推了起来。
王然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快去啦夫君,我早就刷好了。”易千柔双手搭起来,翘着二郎腿说道。
“那...我去外面刷?”
“嗯嗯,就在外面的小河哦。”
王然感到疑惑,小心翼翼地扭头走出了门。
‘就这么轻易出来了?’
这是他预料之外的。
不过也对,在他这么逼真的演技之下,易千柔完全相信了王然。
...
房子建在了半山腰上,一眼望去外界就是一片较为开阔的林地,零星的几座山包出现在眼前。
自由的气息窜进王然的鼻腔,这期间多了一种久违的安宁平和之感。
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静静流淌着,激起一阵阵水花拍打的声音,还有这不少鸟群叽叽喳喳着,鸣叫声响彻整片林地。
“啊,爷的自由回来了!”
王然伸着拦腰,轻声嘀咕着。
以免被房间内的易千柔听到了而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忽然易千柔从门里走了出来,没能听清王然说的什么,问道:“嗯?夫君,怎么了吗?”
这一下惊地王然差点摔倒在地,从半山腰上面滚下去。
“啊?娘子,没什么。”王然赶忙转过身来面对着易千柔,“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易受风寒,快点进去。”
还好刚才的话没被易千柔听见。
易千柔笑着向王然走来,靠近之后,她拉起了王然的手把一个瓷瓶交给了他。
“夫君太粗心了,连齿粉都不拿,那你用什么刷牙呢?”
王然木讷地点了点头,‘齿粉...?古代农家都用这个玩意儿吗。’
他在宗门生活的那两年里都是白嫖师姐的牙膏,从来没有意识到过牙膏还有不同的种类。
“娘子多心了。”王然接过手来,就先立马走开。
“夫君别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呀。”
易千柔缓步移至王然的身后,碎步跟着他。
这下可把王然难住了。
跟着他?那王然可真的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
肯定跑不了太远。
“娘子,不用啦,这大清早的真的会很冷呀。”王然转过身去,双手紧紧地握住易千柔的手,目光神情地盯着她,“你若是不小心感冒了,我可会很心疼的。”
被这么一盯,易千柔害羞地低下了头。
被人主动紧紧握着的感觉真好。
“有夫君在的地方哪里都不冷的呀。”
“只有在你身旁,我才会感到安心...”
王然:(づ ●─● )づ
'妈的,茶姐姐,不好搞!'
王然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倔呢?
没有其他的策略,王然选择顺其自然.
然而事情出乎意料地正常发展着,易千柔老老实实地紧跟在王然身后,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只不过时不时的身体接触让王然更加确信了这姑娘恐怕拥有什么yu女属性。
嗯~今晚他必须想办法走,不然身体会被掏空。
此时的王然俯身背对着易千柔刷牙。
‘这种齿粉应该是一些天然植物原料,闻起来很香,丝毫不亚于前世的牙膏。’
他心头闪过。
看着清澈见底的河水反照着自己那英俊潇洒的面孔,王然有些发楞。
的确太帅了。
看来他的魅力值属性没有白加。
这张脸同样让他前世想起了一部小说,里面的结局就是主角最终看见镜子,把自己帅死了。
王然想着自己应该不会成为那种主角吧。
脸角浮现一抹笑意。
“夫君...”就当王然沉浸在自己的心流之中时,坐在身后的易千柔软软地开口说道,“我姐姐她说今晚就来接我们回去,你知道吗?”
“嗯?等下。”王然喝了一口泉水,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咕响的声音,随之一口吐了出去。
擦了嘴后,这才转身回应道:“娘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嗯...我是说我姐姐今晚上还是要来接我们回去,到时候你把家里的东西别忘了收拾一下.”
王然感到奇怪,‘怎么又多了个姐姐?’
但他还是点头道:“嗯嗯,听娘子的安排。”
正好她姐姐来了,易千柔肯定明面上不能太过大胆的。
这反倒给王然带来了一丝安心。
“好啊,真好。”王然释然地感叹着,旋即又问道,“哦,对了娘子,你姐姐叫什么名字来着,晚上来了别让我把你们两位弄错啊.”
易千柔好气地嗔视了一眼王然,嘟囔着嘴说道:“夫君你就喜欢拿我打趣,哼。”
“我叫易小欢,我姐叫易千柔,你个大傻瓜!坏蛋,哼。”
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她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生气。
王然忽然一愣,站在原地,脑海中忽然死机了一样.
‘好姑娘,你还搁这儿玩cosplay呢!’
‘不应该你才是易千柔吗?不会你为了搞我,还从别的地方找了援军过来吧?!’
‘难不成你和你姐姐都要一起把我那啥?!’
对于肠胃不好的他而言,盖饭这类东西真的要少吃。
而且他还没吃过,这让他隐约感到一丝害怕,夹杂着一丝兴奋。
想到这儿的王然忽然停住,在脑海中抽了自己一耳光:‘哎不对,那再怎么说也是她瞎编的姐姐,我怎么就想入非非了呢!’
‘你下贱!’
‘反正我有凌波微步,大不了我不演了!’
他在心底肯定到,逃跑计划再次浮现。
这并不能证明他不喜欢温柔乡,相反,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主要是因为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发展会遭批斗的!
除非他被强迫,嗯,对,被强迫。
否则他的选择对象永远都只有一个:师姐!
哦不,现在应该还多了一个莫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