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杜仲和徐小余走后,白何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开洞的墙壁,想着要不要去找人救李堂主,但他又不认识多少梵净九堂的人,白何最终还是选择去看李堂主留下的医书。
白何把意识集中到锦囊上,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放满了成千上万本医书。
“我该看哪本呢?”白何想着,毕竟李杜仲没来得及说,“干脆全看一遍好了。”
于是白何便随手拿出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我看看,金疮药,上药研极细末,先将猪油、松香、黄蜡三味熬化,滤去滓,待将冷,再。。。。。。”
白何看书看得入神,过了很久,已是夜晚。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了。
白何听见敲门声才回过神来,便去开门。
一开门,只见一位半身是血的梵净九堂女弟子靠在门边。
对方看见白何,有点疑惑,问:“小孩?李堂主呢?”
“李堂主,他,有些事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白何平静地说。
那名女弟子突然面如死灰,越发虚弱地说:“可恶,看来我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说罢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白何四下看了看,到处都没人,于是他就把那个女弟子拖进屋内。
白何将那名女弟子置于病床上,解开衣物,一条狰狞的伤口出现在他眼前,正面从右肩一直到锁骨正中,约三厘米深。
白何整理了一下思绪,很快得出了结论:“能治。”
于是便开始动手,止血、上药。。。。。
又是一轮骄阳升空,清晨时分。
“嗯——!”女弟子呻吟扭动身躯,这一动作拉扯到了伤口,疼痛让她苏醒过来。
“我这是?”刚刚醒来,女弟子头脑还不是很清醒,但她也是很轻易地看见了自己包扎过的伤口和裸露的肌肤。
“对了,昨天,我受了很重的伤,然后到了药堂。。。。。。”女弟子自以为理清了状况,“我这是被李堂主。。。算了,好歹保住了性命。”
女弟子嘴上这么说但内心仍有不甘,轻咬红唇便要离去,她刚要起身,一个人拨开帘子过来,还端着个碗。
看去,是个小师弟?
女弟子的记忆慢慢清晰:“这师弟是昨天晚上的。。。我好像依稀记得他说。。。李堂主出门了?那这伤口。。。。。。”
“嗯?这位师姐,你醒了啊,你失血颇多,喝下这碗补血的药,再躺下休息一下吧。”白何将一碗药递到女弟子面前,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女弟子看着面前的药,有些疑虑,开口问道:“你是谁?”
白何想了想,想起昨日李杜仲的话,决定先不说自己尸堂弟子的身份,说:“我是新来的弟子,名叫白何。”
“白何。。。”女弟子警惕地打量了一下白何,又问,“你跟李堂主学的医术?”
“不是,以前家父为人看病时我也在旁照猫画虎学了一些皮毛,李堂主把医书留了下来,我就照着书上说的为师姐你治疗。”
“不是李堂主的弟子。。。”不知为何,女弟子的表情反而像松了一口气,然后有有些兴奋地抓住白何的手问道,“那你现在都能治什么病?”
“嗯。。。”白何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我昨晚就只看了十几本医书,若是些疑难杂症或仙人。。。修仙者独有的病我大抵是治不来,但若是些寻常病症,那应该都没问题。”
女弟子大喜:“此话当真?!”
“当真,我之前居住在一座村庄时也治过些人,算是有些经验。”白何说。
“太好了!”女弟子说,连忙穿衣起身,冲出门外就御剑飞走了。
“修仙者的体质真好啊。”白何看着离去的女弟子说道,自己喝完了那碗药汤。
不出半个时辰,白何还在看医书找检查自己的方法时,门又被敲响了。
白何打开门,是那名女弟子,还带了另一个女弟子来。
“小晴,这里是药堂。。。”被带来的女弟子切切弱弱地说。
“没事的,小雨,李堂主不在。”小晴说。
“那你带我来这干嘛?咦?这位师弟是?”
“他叫白何,能给你治病。”
小雨听了,用刚才那种警惕的眼神看着白何,问:“你是李堂主的徒弟?”
“不是,我的师父不是李堂主,不过确实对医术略知一二。”
“小雨你让他看看吧,他真的会治的。”小晴摇着小雨的手臂说。
“可他这么小。。。”小雨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但她又突然身体一抖,差点疼得蹲了下去,于是说:“那你先给我检查一下,你要是查出来我是什么病,我就让你治。”
白何懵懵的,他好像也没说要给人治病吧,他没办法,只好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
“那您坐到这。”白何示意小雨坐下。
小雨没说话,按白何的指示坐了下来,但表情扔是不安。
白何先是撑开小雨的眼睛看了一看,然后又让小雨张开嘴看了一下,最后又把手指放到小雨的腹部。
“你干嘛!”小雨突然红前脸叫道。
“只是检查而已。”白何平静地说。
小晴在边上看着觉得好笑,戏弄着说:“小雨,他就是个孩子,你还担心一个小孩会对你干什么吗?”
“我。。。。。。”小雨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羞答答地说,“你。。。你继续吧。”
白何不知所云,继续检查小雨的腹部。
只见白何的手指在小雨柔软的腹部上游走,小雨就会发出微弱的“呃~~呃~~”的声音。
每当白何的按压小雨的肚子时,小雨又会回应似的发出“嗯——!”的呻吟,大腿也会用力地闭拢,小雨用双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想要防止声音漏出来,但那只是无用功,不出一个钟头,小雨就被白何的手指弄得泪眼婆娑,羞耻的声音也全被听尽了。
只是在边上看着的小晴笑不出来了,脸也红得像苹果一样,说:“小雨,你不会对小男孩。。。。。。”
“不是!哈啊,哈啊。。。”小雨一边喘气一边反驳道,“你不是知道我是什么病吗?!”
小晴害羞地挠挠脸,说:“但你这也。。。。。。”
白何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他瞄准小雨腹部下沉的时候,突然握紧五根手指变成拳头,用力地朝着小雨的腹部打了下去。
小雨的脸一下惨白,双臂捂着肚子向前跪倒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晴更是惊吓,大呼道:“你干什么?!”
白何却一脸无辜地说:“不是说查出是什么病就可以治吗?”
“哪有你这样治人的啊?!”小晴叫着,连忙蹲下来扶住发抖的小雨。
但小晴还没来得急质问白何,小雨突然就停止了颤抖,满脸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不痛了?”
“诶?”小晴又是一头雾水,抬头看白何,白何已经在药柜前抓药了,她疑惑地问:“大夫,这是?”
白何一边抓药一边解释道:“这位师姐是肠子打结了,捶一拳就好了,但肠子里面可能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我配副药,你带回去给她熬水喝了,再让她把肠子里的东西排出来,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