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透过大片的彩色玻璃照进宽阔的宫殿,映照在暗红色的地毯上,不同服装,不同表情的大臣们低着头窃窃私语,权力的暗流在几个人的言语中显现,各自心怀鬼胎。
“安静。”
王座之上,一个沉稳的声音落地,大臣们又很快恢复安静,朝向大殿之上低头。金碧辉煌的大殿,折射着阳光照在王座和国王黄金的铠甲上。
“就这样决定。”国王一如既往平静庄重的表情对大臣们说
“还有什么异议?”
大臣们低着头,眼神四处打量了一番,都识趣的沉默了,事态无法挽回,已是人尽皆知。
王在王位上用手撑着头,王官附近的白发使他显得更加苍老,他只是无力的叹了口气,然后对屋内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一位穿着与其他大臣不同,白色的衣服上装饰着金边的使臣向前简单的行礼,像是为了低头掩盖他的笑意,然后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的随从,大门旁的士兵把高大的殿门打开,他们就带着自信的微笑,大步的走了出去。
群臣都在犹豫,魏镜仁从大臣中先走了出来,他的身材在各位身材修长的大臣中,显得矮小圆滑,行礼的时候样子不免有些滑稽,身后的群臣中有轻轻的笑声。
但魏镜仁全然不在意,他不受人们待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比起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他做。
魏镜仁的小短腿从行走变成疾走,然后开始奔跑在宫殿中奔波。
宫殿外马车夫已经在大门旁等候多时并打起了盹,我已经能拉开车门,踏步上车,车座整个震动了一下,把马车夫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吗?魏先生。”马车夫阿诚惊讶的回头
“回…回家”魏镜仁气喘吁吁的挤出这句话,马车随着马车夫的动作上了道路
“先生…是出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车坐上圆滚滚的乘客,还没回过神来,但他从圆圆的肚子里掏出一个小匣子
阿诚往前看了一眼路况,又回头问道“这是…?”
魏镜仁微微打开匣子,一颗圆润光滑的红宝石,静静的躺在金色的丝绸上,随后,他少见的一脸严肃地回答
“【魔女的鲜血】”
听到他这么说,马车夫突然回头,他脸上惊讶的毫不掩饰。
“真真的吗?这种东西,您是怎么弄到的?真的可以召唤勇者的宝石?原来不是传说吗?!”
“当然不是传说。王国已经不止一次召唤勇者了,只是这一次,不知为何,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各地的大领主。被召唤过来的人,在你们群众中,被称为【英雄】”
在这个世界上,战争,纷乱,从没有停止过,原本实力与人类相持的魔族在40年前不知为何的实力大增,人类的惨败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至今还有半数以上的人类国家未摆脱当年的影响,这个国家,弗瑞思特也是如此。
人类在节节败退中退后到北方,有北方一些强大的国家携手组成了人类同盟,才刚刚能统一战线与敌人相抗衡。
马车已经驶出了马车已经驶出了弗端思特的中心城市城市德丽成象。马车飞快的奔驰,让人不由得感叹年轻马车夫阿诚的技术高超。马车前方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蜿蜒的德华山脉,弓形的山脉横卧在弗瑞思特帝国中间,在这座山脉之后,就是此行的目标,帝国的军事重地,40年前的最后一条防线演变而来的城市———华城
车窗外的树木飞驰一样后退,前方的山脉爬上眼帘
“魏先生!”阿诚猛然回头,汗水颤落。
“没事,你开你的”魏镜仁脸上已有几分杀气。马车夫回头驾车森林中闪过几个黑影,数不清数量,但速度极快。
魏镜仁站在车窗前,一只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木匣,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出城,就是害怕对方采取行动,华城在皇城的力量太弱,所以才要尽量避免这种正面冲突,没想到对方的行动更果断。
十几只按键从车厢后飞向他,同一瞬间,魏镜仁举起手伸出窗外。
“燎。”
飞来的箭矢上闪出几粒火花,火花瞬间增多,十几只飞箭一下子被火焰包围,消失在空中。
“现!”
原本消失的火花又再次重现,原本被火花吞噬的飞箭又重新出现,朝着原本的方向飞去。但因为双方位置的变化,飞箭一只只陆续扎在自己人的身上,发出几声惨叫。
控制物品的燃烧和重现,这就是魏的能力。
还剩下几个灵敏的黑影人在树林中穿梭。
“鼠雀之辈。”魏镜仁大手一挥,大片的火花飘扬在空气中,向后撒去。
火花在空中飘飘扬扬,突然猛的发出闪亮的光,巨大的爆炸产生的气波险些掀翻马车车厢。
仅剩的几个黑影直接跳上道路,就在他们离马车只有一步之遥时
“现!”
空中又燃起火花,几块极速飞驰的石土保持被炸飞的样子,狠狠的砸向剩下的几个黑影。在刚刚爆炸的时候,魏镜仁顺手烧掉了炸飞的土块,一来为了防止波及马车,二来也是为了留这个后手。
黑影倒在地上,鲜血在地面溅射。
道路上只剩下马车仍在前进,确认了没有其他人的气息,魏镜仁掏出木匣子打开看了眼。红宝石人在金丝绸上静静躺着,气息重量,都没有改变。
“呼”
魏镜仁长舒一口气,坐回位置上。夕阳把金色的光铺在两旁树林的树冠上,随风而动的树叶映着阳光,透出片片光点,森林盖着一张金色的网。
随风而舞的光点之中,有一个光点正定在原处。
魏镜仁盯着那看,
那是金属在余晖下的反光。
弓箭离弦的声音响起。
“阿诚!”魏镜仁猛地跳起来大喊。森林中的金光化作箭矢,携卷青色的狂风,向他们冲来。
“我**妈呀——!”阿诚咬牙大喊,伸手腰间,反手拔刀向那箭砍去。狂风像是要将人撕裂,聚集在箭矢上疯转,翻腾,在阿诚手中的砍刀上炸开。砍刀碎成几段,车厢前半段被炸成碎木头在空中飞舞,手握半把砍刀的阿诚和木头们在空中划过一道的弧线,一头扎在地上,炸开一朵鲜红的花
两匹马儿发了疯一样嘶吼,带着鲜血直流的屁股跑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