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雾散去的渔村恢复了以往的热闹,他们不会在意此事因为它毫无发生。
“旅社居然来了这么多人么?”少女没有为此长时间驻留,迅速来到前台等记完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少女以一个“大”字瘫在床上思考着之前那个长者的话语
“只有获得‘资格’才能见到祂,到底是怎样的‘资格’?生命?灵魂?”少女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个问题,她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恰巧那片四叶草也随之从她衣服兜里滑落出来。
“这片四叶草么……那个长者给我这个到底有什么意思,记得他说过这片叶子能保护我,但这又与那个‘资格’有什么关系啊。”
少女生无可恋地将四叶草扔在地板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睡觉,今天好好休息喽,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找到除了……那个长者还是个谜语人我也是服了。”
梦是漫长的、虚假的、真实的。
飘渺无垠的海上再次传来了歌声,少女那片掉落在地的四叶草也染上了不知名的漆黑。
代表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那片雾再次在村子里弥散。
凡被歌声吸引之人都将成为祂的信徒,都将坠入深海化作怪物守候在祂身边。
酣睡的少女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站起身,双目无神的走出了旅社,大街上忽然出现了许多“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朝着海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低吟着一首诡异、晦涩的曲子。
“啦~啦~呼呼,唔啦啦~”
“呜~哈哈,啦啦……”
少女随着他们一起低吟,犹如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少女离海越来越近了……
当少女的脚踏入海中的一刻起,她开始“下潜”了。恐惧、混乱、死亡犹如利剑般刺激着少女的大脑,而出于生物对生的渴望的本能以及她并未潜入“崖海”,少女的意识苏醒了过来。
“我为什么会在海里?海水快淹没我的脖子了,我的身体怎么不听我自己控制……咳咳。”
歌声依旧不断唱响,少女逐渐沉入深海。此刻少女内心还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听那个长者的话也许自己拿着那片四叶草还可以保自己一命,后悔还没有找到祂就要成为信徒迷失在深海,后悔……
“不过这样似乎也挺好,离开这个让自己苦恼的世界……”这是少女失去意识前最后所想的,没有丝毫怀念,那是不必要的情绪。
少女依旧被歌声吸引,她即将“坠海”……
“该醒过来了,孩子。梦,可不能做太长啊……”虚幻或真实的声音传入少女脑海里,她回到了“临海”,不在下坠。
“这里又是哪,我不是已经‘坠海了吗’?”少女缓缓地从桌子上爬起,周围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少女脸上。
“小姐你醒了?”长者的话语传入少女耳中,她回神似地看向身旁再次出现的长者。
“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为了救助小姐你了,不然你就‘坠海’了,若不是我这把老骨头把你‘捞’回来恐怕你也成为那海中之物了。”长者微笑着说完话,静静等待少女的发言。
“是你吗?确实,就你那神出鬼没的能力说不定还真能把我就回来……”
“那么,我还是想请问一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帮助我这个素未谋面之人?”少女双眼紧紧盯住眼前的长者,期待着他的回答。
那长者见此微叹一口气,对着少女不失礼貌地说:
“那么晚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诺登斯,是这儿的居民。小姐你一定会想你所居住的旅社与我有什么关系对吧,其实我就是那家旅社的老板。”
少女见长者如此坦诚也不在刁难,微垂着眼眸说:
“那么晚叫你老登你也不会介意吧。”
“自然。”长者依旧保持原有的职业微笑。
“那好,老登你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
“我自然与祂做了个交易……”
“交易?”少女显然对这笔“交易”产生了兴趣。
“其实也算不上交易,更直观点还不如说是一场赌约,我与祂下注……抱歉,接下来的赌约内容是不能与别人讲述的。”长者很自然地停了嘴。
少女的兴致也一下子丢失了,但很快她又想到了另一个话题。
“话说你给我的那片四叶草能保护我,怎么个保护法?”
“自然是可以抵挡如同今天一样的歌声,不过也正如它的名字四叶草,只能帮你抵挡四次‘蛊惑哀歌’。”长者不知何时端来一碗面放在少女桌前。
“吃吧。”
少女也不在意,取来一双筷子便“嗦”起了面。
“那片叶子还挺有用的,我回去之后还是把它……”
“没用了,你所丢弃的那片四叶草已经‘坠海’成为祂的东西,你在捡起来怕是要引火烧身。”长者未等少女说完便打断了少女。
“那老登你还有吗?”少女毫无包袱地向长者伸出了手。
“自然。”说罢,长者再次取出一片四叶草放到少女已经摊开的手掌中。
“谢啦。”少女拿到四叶草后将其放到眼前细心观摩起来,这时长者不禁开口说:
“你觉得那些与你同时‘坠海’的人还有救吗?”
少女顿时停下手里的事,轻轻将四叶草包裹好后放入口袋,开口说:
“他们的死或者‘坠海’与我有什么关系”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话传入长者耳中,还未等长者再次开口,少女却早已朝着这家神秘饭馆的大门走去,长者此时也识趣地不在做声。走到门口时她才重新转身对长者说了一句“谢啦”便扬长而去。
长者看见这一幕反而露出丝丝微笑,自言自语道:
“记住了,四叶草代表着真实,还有吾名诺登斯……”
饭馆与长者又从渔村里消失了。
他与祂或者是祂们间做了笔交易,游戏也拉开了帷幕……
雾永远不会从渔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