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病房内寂静无声,一缕阳光洒在病床上的少女的脸颊上,她微微蹙眉,醒了过来。
“这里是……医院?”少女呆呆地坐在病床上,抬眸望向窗外。
“你醒啦。”不知何时进入病房内的护士笑吟吟地看着少女。
“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所以近期的话就好好休息吧。”护士一边给少女换药一边提醒。
“我……我知道了,对了!我想问一下我是怎么来医院的。”
“你怎么来医院的?我也并不知情,不过你可以去问一下我们的院长,是他把你带过来的。”护士耐心回答着。
“那你们院长叫什么名字?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少女再次连忙问道。
“什么时候见我不能确定,他每天都很忙的而且我就一护士哪会知道那么多啊。你先安心养病,这些事后面再说。”
“哦对了,我们医院院长叫诺登斯,记得好好休息啊。”
护士推门走了出去,空荡荡的病房内只剩下我一个,少女沉默不语。
一个星期过去了,到了该出院的日子。
少女签好出院手续后根据之前打探的消息掐着时间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她轻轻敲门,门内却没有人回应。
“他还没回来么……”少女稍稍犹豫后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少女打量了四周一番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唯独那盆摆放在办公桌上的四叶草却格外亮眼,上面明显的有两片被摘落的痕迹。
“小姐,你在找什么?”带着丝丝笑意的话语传入少女的耳中,她转身盯着面前的老人。
“我想来找你聊聊。”少女没有废话,单刀直入。
“哦?你想聊些什么,只想问我如何把你带到医院的还是问别的……”
“诺登斯,你说呢。”少女打断了他的发言。
“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只是碰巧在海边看到昏迷的你并顺手带到医院救治罢了,医者仁心,这都是无话可说的。”
“还有啊,小姐就你这擅闯他人办公室这种行为,是真的不雅……”
“这里……到底是虚假的还是真实的……”少女冷不丁地提问到。
诺登斯顿住了,思索了一番开口道:“我无法回答你,更无法理解。”
“老登,告诉我……”少女的语气愈发的冰冷。
“……”
“冬……”诺登斯再次停顿了一下。
“这里既不存在虚假,也未曾有过真实。”
“我……”
“你该出院了,小姐。”诺登斯打断了少女的话。
少女抬眸静静盯着面前的人,开口道:“确实,我该出院了。”
“走吧……”
少女离开了医院,她享受着阳光肆意的洒在身上,她感觉很温暖。整个渔村大概也一样。
少女再次转身看着医院门口的诺登斯,笑而不语。而诺登斯仿佛也了解了她,挥手示意。
“再见。”
少女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已经不在乎这是否是真实了。不,应该说她何时在乎过呢。
歌声依旧,只不过少了些许虚假。
四叶草仍然依存,只不过多了一分真实。
此刻,虚假与真实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