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的舱门打开,来北非的热情就包围了我远处的金字塔依旧耀眼,但军团加盖的东西边又加上了施工棚。
“那是以后的政府大楼。”一个娇小的声音传来,可我东顾西盼也发现有谁有说话
“傻大半个!下面!”
我低头看去,一个看起来14,15岁的少女正站在我面前,我看向普莱,他肯定地点点头
“那个,希塔小……”
“叫我希塔大人!”
我转身看的普莱问
[你们是要扶持一个王国吗?]
“你!好好地直视我!还有,不许说我听不懂的语言!”
说实话,她说话可比玛丽强硬多
“那,希塔大人。”我在她面前蹲下
“我现在的任务是?”
“再蹲下来一点。”
这算哪门子任务?但看见普莱的暗示,我只好照办。可她竟然骑在了我的肩上。
“起来,去那个帐篷。”
我算是明白了,她只是缺一个懂军事的保姆而已,而我正好是那个倒霉蛋。
进了帐篷,才感觉有点战场的感觉,可希塔还是骑在我的肩上用激光笔要在地图上画出战线并给我详细分析情况,这下才有点领导者的样子。
最后我给她讲了我的方案,最后她问我
“我们和圣马谁会先攻进齐亚当?”
“我们会先进入齐亚当!”
“很好,将军,信念!如果你的部队也被注入相同的信念,你的部队将战无不胜!”
“那个,希塔大人……”
“你的部队是29独立装甲营,他们装备了普罗斯援助的T90MS,不必担心。”
“我是想要……”
“航空支援会安排的。”
“不是,我是想要……”
“步兵?”
“几辆 随军的冷饮供应车”
“这是什么要求?”
“冷饮是热带提高士气的王牌。”
“你怎么比我还幼稚?”
她摇了摇头
“但有道理,我同意了。”她挥了挥手说
“感谢希塔大人!”
“去前看看你的部队吧,组织一次漂亮的进攻。”
“是!”
“记住,以希塔大人之名。”
我在直升机上就看见了营地,在降落后就开始熟悉代号,交流计划…
“这是阿塔特,正当预踏向齐亚当方向扫荡军团。”
“了解,有问题随时汇报。”希塔的声音传来
“长官,你是那怎么看希塔的?”
“她听着的。”
“怎么会?她再专横能……”
“二等兵尼奥,你这星期的冷饮供应取消。”
我们车里的人都笑出了声
“是 ……希塔大人……”尼奥回答道
“专治的小姑娘……”一人在车里说
“我建议你取下头罩再…”
咚的一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立即用观察窗看去……
“330方向!10码!”
“全车,防御阵列,猎犬,穿甲弹一发填装填!”
“装填完毕。”
“放!”
那辆战车型被击废中,开始起火
“命中。”
又有两辆过来,这次又是另一个方向。
“埋伏!全车,发射烟幕弹,撒!”
“阿尔法,标识弹装填!”
“放!”
“尼罗,尼罗,这里是阿法特,我部遭受敌火力压制!请求火力支援!标识弹已给出。”
“了解,我部两架Su25奉命为你部提供火力支援。”
“270方向!歼击车型!”
“破甲弹一发装填!放!”
那家伙立即爆炸,两架Su25到场,一架Su25在一个死亡翻滚俯冲下来,用
火箭弹扫射,在第一架Su25离场后,第二架Su25也投下炸弹,随后离场。
“支援完成,祝你们好运。”
“谢谢尼罗,请从S5处撤离。”
我们清理了残余的部队,但我从观察窗口看见了另一个怪物——重战车型,它用它的两门120毫米看着我们,但并未开炮。而是一发穿甲弹结束了它,应该是地狱小队的T14或实验型无人战车A28。
在暑假结束前,我们在尼斯与圣马其诺共和国军会了师,我还记得接见我的是共和国军142师师长威特,他现在在共和国活得不要舒服,我们在军帐里聊了起来,
“所以在王国沦陷后过得怎么样?”
“给端木家当仆人呢。”
他喝水时突然顿了一下。
“给端木家当仆人?你的军事才能去亚美或者普罗斯不好吗?”
“我不在乎什么收入,我清楚曾经的王宫在我们这边。”
“圣马奇诺帝国已是过去时了,话说麦维坦怎么样,他当时可直接用枪打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他把意识上载了,成了军团。”
“难怪……不过也能理解,他才是帝国最忠诚的…你还记得吗?那年是民众和革命军冲击议会的时候,他用一挺机枪挡住了几百人,我这种废物可做不到。他看向前那块代表共和国开国勋章的履历章”
“帝国的灭亡是必然的……”
“这是共和国的一点心意。”他拿出两个朱红色的盒子,里面放着圣马复国战争章。
“这是?”
“第一个接触共和国军的前线军官和元首的一点心意。”
“那真是太感谢了……”
我收下勋章盒离开,回到卡罗,我把勋章给交给希塔。
“这个小玩意是?”
希塔把脚搭在桌子上间,提着勋章的丝带问。
“圣马复国战争勋章,是一份高级的外交礼仪……”
她一下正经起来,嘴里念着“那我可要好好收好……”
“话说你是要回日虹吗?”
“嗯,再不回去安垣怕是…”
“继续待在这不好吗?我看我给你安排一个…嗯…副国防司司长。”
“我暂时没有这种想法……”
“那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是做端木家的家仆还是希尔塔利亚的副国防司长,我会亲自去问你答案的。”
“嗯。”
我上了希塔安排的飞机,向太阳的方向飞去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
唱歌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扭曲,然后彻底消失,系统似乎有意在隔离这部分记忆。
轰的一声,飞机的后轮落地,过了几分钟,停在了航站楼边。我拿上包,离开机场,在下飞机后,暴雨开始下了起来,我买了一把伞,上了一辆越野车,到了端木家门口,奥利弗也收好行李,在我去希尔塔这段时间,一直是他负责照顾安垣,他上来第一句话就是…
[你们家大小姐真难伺候,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在遭这罪。]
他拍拍我上车离开,我按下门铃,开门的是已经康复的鹤音。
“呦?无缝衔接。奥利弗才离开。”
“他工作怎么样?”
“普罗斯人永远是那么粗鲁。”
“可能他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原因吧?”
“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呢?”
我拿出了那块勋章。
“这是……”
“圣马复国战争勋章,是目前圣马对军人最高……”
“那让你回来还真是屈才呢。”
我收好雨伞向深处走
“大小姐睡了吗?”
“睡了 。”
“那我能去看看吗?”
“小声一点。”
“她心情怎么样?”
“她一直在念着你呢。”
“当她选择一个‘护林员’作待从时,就应该做好准备。”
我小心地推开她房间,那里的布局和之前一样,不出我所料的,她又把被子踢开了,我小心地给她盖上被子,把那个朱红色的,印着圣马国徽的盒子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