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我现在也没有钱,已经相当于是寄人篱下了。
好在夏橘并没有做得太过分,至少裙子的款式都是偏保守。
不对,小孩子为啥要搞那方面的东西,只有变态才会吧。
翻了翻裙子,我发现其实都是定制过的,在大约是尾椎骨的地方有一个缝隙,里面暗藏了一条拉链,供我把尾巴放出来的。
怪不得没带我去衣装店。
九条尾巴太麻烦了,而我只有一条尾巴跟九条尾巴在正常生活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差异。
所以就打算只露一条尾巴了。
把新衣服丢进洗衣机里面洗之后,我又坐回了那张柔软舒服的旋转椅上。
点开我最经常水的一个群,里面弹出信息的速度就跟流水线生产的东西一样快,差点就看不过来了。
想必是个二次元基本上都会有这么一个群吧,动漫二次元的交流群,只不过它的名字并不叫的这么直接,被创始人取了个“竹溪阁”。
而我是第二任的群主,也不为别的,单纯的只是因为他没有SVIP,升级不起2000人群而已。
然后就把群主转给了我。
我跟他也是素未谋面的网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就是群里的元老之一,外加也经常水群,所以也放心把**给了我。
然而权力有时会让人迷失自我。
不过我早就在群规里加了一项不可调戏群主。
所以对我图谋不轨的人,就会直接来个小禁言套餐,也好在群友乐在其中,让这个神奇的“传统”延续了下去。
好巧不巧,在我点开这个群之后,我就看到有人在议论我。
日落鲷鱼烧:【是啊,好几天没见裙主了啊,他在群里四百天的火就这么没了。】
竹溪阁の猛攻:【摆子狐呢?不会真成摆子了吧,或者,难不成找女朋友去了?】
摆子狐指的自然是我,因为我在群里的id是“摆子狐”。
又因为我设置的性别是女生,所以有时候还会被叫成狐狸姐。
你说出门放松放松,回来真的松了:【是啊,忘了兄弟们咯。】
【是啊,忘了兄弟们咯。】*8
(竹溪阁の猛攻被你禁言1分钟)
【我超海哥又死了!】*n
摆子狐(非群主):【谁提了女朋友的?看来有兄弟要破戒啊。】
【不知道。】*3
日落鲷鱼烧:【呜呜海哥好惨,又被刺杀了。】
这个id为“竹溪阁の猛攻”的人,就是我们原来的群主,估计是看我这几天不在,把原来的id给换了。
他原来一直用的id是“星海”来着。
果不其然,他下一次发言的id就变回了星海。
星海:【你这个萝莉狐不会埋伏了四天就为了这一下吧?】
(星海被你禁言1分钟)
摆子狐(非群主):【自己是萝莉还说我。】
温泠:【海哥已经一个月没被禁言了啊。】
梦想裙主变萝莉:【是啊,已经一个月没有唧唧我我了呢。】
(梦想裙主变萝莉被你禁言5分钟)
摆子狐(非群主):【来,我们唧唧我我。】
回忆格式化:【噫!这次怎么杀这么重。】
摆子狐(非群主):【没什么,就是看他的名字不顺眼。】
日落鲷鱼烧:【话说下周有漫展你们也知道吧?明天就要开预售票了。】
你说出门放松放松,回来真的松了:【知道啊,pilipiliworld啊,还好就在我们城市,真好。】
这个漫展,也是我对綦云说的那个漫展。
温泠:【离我家好远,去不了呜呜呜。】
星海:【也在我们市啊。】
温泠:【面基!】
日落鲷鱼烧:【如果你们集结的人多的话,我也可以坐个飞机去。摆子狐呢?】
摆子狐(非群主):【我?不了不了!】
温泠:【不对啊,刚看了你们城市,狐狸姐你不是就在隔壁市吗?】
摆子狐(非群主):【啊,其实我已经有约了。】
星海:【兄弟,你不会真的背着我们找女孩子了吧。】
日落鲷鱼烧:【是啊,我还想着要是你们去了,我能磕一磕cp呢。】
日落鲷鱼烧:【要是群里只有你们俩去,我也义无反顾地坐飞机来见证你们的婚礼。】
玖玖:【啊?什么?婚礼?我刚进来就能看到这么劲爆的消息吗?】
(日落鲷鱼烧被你禁言3分钟)
温泠:【我抄!婚礼,那我砸锅卖铁也得来啊。】
温泠:【斯哈斯哈!】
【斯哈斯哈!】*3
摆子狐(非群主):【鳖载着理发店!】
玖玖:【所以摆子狐有约,那是几号的呀?】
摆子狐(非群主):【这是秘密。】
星海:【算了算了,狐狸姐有他的二人世界了。我发个公告看看有多少人来吧。】
梦想裙主变萝莉:【呜呜我还想着摆子狐能cos一下狐娘萝莉的。】
不用cos了,我现在就是。
鬼知道真的有群友,聊着聊着就变了的。
再去其他群里面水了水,我便把电脑关机了。
手掌一握一张,一团苍白的火苗随意地出现在了我的手心。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天也接受了太多的东西,精神也变得很疲惫了。
去洗个澡吧。
将身上的衣服褪去,我便走进了浴室。
花洒喷涌而出的水,以及哗啦啦的流水声,按摩着我的后背和耳朵。
轻轻地擦拭并观赏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么的白净柔软。
对于我自己的身体,一切都熟悉的差不多了。
唯独一个,我每次接触都有深深的空虚感。
那就是我脑瓜子两侧平平的。
若不是耳鬓处的长发遮挡,那在我看来,我这个地方将会有深深的违和感。
但是已经没有了人类耳朵,我那个地方还能叫耳鬓吗?
洗完澡,拿起吹风机,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开始吹着我的头发。
镜中的小女孩,清纯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丝妩媚,一双水灵水灵的酒红眼眸子正盯着吹风机干燥着的头发处。
小萝莉此时脑袋微倾,尽量让自己的头发垂直,这样能方便吹着肩以下的头发。
不过她那拙劣的吹法,似乎只是在和母亲怄气之后,自己独自一人开始尝试吹头发。
“唉,吹头发好麻烦啊,手好累。不过也比在山洞的时候好多了。嗯……接下来是尾巴。”
尾巴倒是简单好多,拉到跟前吹吹就行了,干的也快。
由于我不熟练的缘故,光是吹干毛发就用了我一个多小时。
洗完澡也还是好累,时间也不早了。
刚爬上床的我立马就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