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嘉·曼德是一位容貌精巧,气质绝伦的少女,家住在威利特南边阿帕山脚下的一处小镇,格里斯是小镇的名字。
她的父亲维斯·曼德是一个十足的自私且好吃懒做的酒鬼,贪婪地,如是一条让人厌恶的寄生虫。时常能见他抱着空酒瓶醉醺醺的躺在镇南角的一处枯草地里,打着鼾声,呼呼大睡。
他的妻子曾叫薇丝·杰明,自从嫁给他后便改为薇丝·曼德。当初在她还未嫁给维斯·曼德时,那时的维斯·曼德高大、阳光、帅气且很有风度,对每个人都能聊的来,早已俘获了当时年少懵懂的少女们。
尽管现在的维斯·曼德与曾经的他已经判若两人。
她的女儿也遗传了她那高挺精巧的鼻梁,已经如同黄金般的秀发。
镇上大多数人都为可爱的艾薇嘉有这样的父亲而感到愤慨、怜悯,许多时候都愿意为她们母女提供一些帮助。
艾薇嘉·曼德在镇上一家药店工作,平时的工作并不累,只是将草药整理、晾晒,有时需要她去镇西边的树林里采摘些紧缺或是需要备份的草药,可以去找居住在镇西边居住的老猎人,他对可爱的艾薇嘉十分喜爱。
可爱的艾薇嘉是镇上许多年轻小伙的梦中情人,其中有两位最真挚的情人,一位是镇上最富有且是权利最大的镇长的儿子汉特·伊姆,他阴郁帅气,褐色微微卷曲的头发自然披落在肩头,常常持鞭策马奔腾。
他追求美丽的艾薇嘉许久,时常关顾她所在那间药店,只为看到她美丽的容颜,听到她对自己说话时清脆悦耳的声音。
“神啊,美丽的艾薇嘉为何还不答应我的追求呢?我已经等的太久了……”年轻英俊的汉特捂着胸口,坐在白马上紧紧盯着门内那道忙碌的身影。
“我要放弃吗?”
他在心中反思一阵,于是他决定将一周见两次次增至一周四次。
可是他并非是这位少女唯一且最有力的追求者,另一位便是英俊的朱丽尔斯·布朗,他居住在镇西,是老猎人的独子。
他和他那黑曜石般的头发和眼眸早在年少的艾薇嘉第一见到他时,便俘获的当时懵懂少女的心。同时他也被美丽的艾薇嘉紧紧抓住的那颗仿佛从未跳动的心。
由于幼时便随父亲在这片树林中生活,学习捕猎技巧,几乎很少说话,因此他并不擅长与其他人说活,这份爱只能深藏于心底,他每天最期待的便是艾薇嘉的到访,只有这样,自己那颗不安躁动的心才能有所缓解。
直到有一天,两人在树林的一处湖边休息,看着在光线下貌美绝伦的艾薇嘉,以及随风自由飘荡的金色秀发相称下,也梦幻的好似一位远离凡尘的绝美精灵,就连湖中倒映着层层相叠如同绿色浪潮的繁华枝叶,也甘愿为她陪衬。
朱丽尔斯鼓起勇气,慢步走到正在与暖风嬉戏的艾薇嘉身边,道出了自己珍藏心底的爱慕。
“美丽的艾薇嘉,我对你的爱就连我都心都放不下,你是我心中的珍宝,是我夜夜梦中魂牵梦萦的情人,你是我的唯一,没有你的日子,我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你是我的唯一,我的爱人艾薇嘉,我在这向你表白!”
朱丽尔斯心中非常紧张,并且有一丢丢忐忑、害怕,可他那如同黑曜石般黑色的眼眸却异常坚定、深情,他已经等的太久了。
“喔,我最爱朱丽尔斯,我早已对你心生爱慕,我答应你!”艾薇嘉兴奋的跃起,扑进早已张开双臂的汉特怀中,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相互依偎在一起,许久才分开。
“亲爱的朱丽尔斯,我们现在回去找我们的父亲告诉他这件喜事吧!父亲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两人牵着手,朱丽尔斯则背着那重重的草筐紧紧依偎在旁边。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躲在树后的汉特看的清清楚楚,握鞭的手紧紧捏在一起,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则握拳捶在树干上,面色阴沉的可怕,就连旁边健壮白马也不安躁动。
“该死的艾薇嘉,可恶的朱丽尔斯,你们走着瞧,我不会失败的!”
这时一只松鼠从树上跳下,落在汉特身边,抬起前爪扒拉地上熟透的果子,尾巴正对着汉特晃动。
汉特看着这只松鼠,在他眼中这只松鼠那滑稽地让人想笑的动作,就仿佛是在嘲笑他,他就是一个失败彻底的小丑。
汉特面容逐渐狰狞,汉特持鞭挥舞,发泄着心中怒火,极快的鞭子眨眼间便打在松鼠旁边,惊吓的松鼠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不远处的杂草丛中,消失不见。
眼看一鞭未中,汉特紧追不放,长鞭不断挥舞,传来阵阵撕裂空气的空爆声,直到周围杂草尽数齐腰而断,他低垂双手,毫无往日形象的躺在草地上,眼眶周围已经有些湿润。
“我不能哭,只要还没有结婚,我就还有希望!对,我还有希望,我要把被朱丽尔斯欺骗的艾薇嘉抢回来!可怜的艾薇嘉,我一定回去救你的!”
汉特心中这般想到,身上充满力气,再次活了回来,捡起长鞭翻身跃起上马,长鞭策马,朝着小镇的方向奔蹄而去。
青鸟喙衔虫食,蓝天高空飞翔而过,土地上白马飞驰,身后留下荡起的灰尘,一路奔向城南,那片枯草地。
将白马安顿在不远处的几颗苹果树下,长鞭也一同留在那,汉特稳步走去,顺便整理自己看着有些脏乱的华丽衣服。根据干枯杂草折弯压下的痕迹,走进这已经隐隐齐腰高的杂草地中。
深入不久,汉特便听到响亮浑厚的打鼾声追寻声音走去,没走多久,汉特看到眼前有一团黑影,声音正是从那发出的。
走进看去,是一位衣衫褴褛满脸油污,身体周围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手中正紧紧攥着一瓶还有一少半没喝完的酒,一股冲天恶臭味扑面而来,汉特面带苦楚地捂鼻后退,只觉得两眼发昏,不禁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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