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肮脏的茅屋里,几缕苍白月光从屋顶的漏洞中照射下来。
毫无生气的茅屋中落满灰尘,堆积厚厚一层,在杂乱家具遮掩的底下,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堆积的灰尘上一些毫无规则的扭曲线条,某种小型动物留下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这里不再欢迎人类。
而在今天晚上,这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如今这里的“居民”悄悄躲在黑暗深处,无声地看着他们。
身材略显魁梧的男人扛着肩上昏迷的少女,一脚踢开腐朽破败的木门,”咚……”的一声,木门碎成一地残渣,扬起的灰尘颗粒飘荡在空中,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咳咳……”
“查理!你踢碎的木削搞到我嘴里面了!”
“奥,我下次注意。”
略显魁梧的查理,淡淡会了一句,并不在意,等这一票干完,就把他沉在森林东边的湖里。
几人全部进去后,查理在屋内扫视一圈,挑选了屋里西南边墙角的缺腿木桌,两名两名小弟心领神会,挑了几块木头把桌子垫平。
查理走过去,把少女放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金色的秀发也蒙上一层灰暗。
龅牙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颇为熟练的把少女的手脚绑好,同时也在丰韵的大腿上摸了几把,柔软细腻,仿佛有某魔力,想要把手牢牢粘在上面,让人爱不释手。
这腿够他玩一年!
龅牙男此时心中冒出这个念头。
就在龅牙男还沉浸在刚才的柔软中,一旁的查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龅牙男应声呼倒在地,捂着通红肿胀的一边脸,双眼发昏,若是再用力些,可能他现在就昏倒躺在地上了。
“查……”龅牙男愤怒地准备质问,看到查理不善的面容,想到查理的身份以及脸上如同灼烧的疼痛,最终张了张嘴,沉寂下去。
“把他绑起来。”
两个小弟如同龅牙男一样,似乎早有预谋,从怀里掏出麻绳,接近龅牙男。
“查理,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一伙的!我们任务是一致的,我们没有必要敌对!”
“刚才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手贱,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发誓以后绝不……”
“闭嘴吧,你这个蠢货,我查理一开始就没想过跟你合作。”
查理嘲讽地看去,接着说道:
“他们两个是我这边的人,而你,你这个可怜虫还没有搞清楚现状,我!打算全要!”
随着查理的话音落下,龅牙男惊恐地看着他,嘴角颤抖地睡不出话。
不知哪来的力气,也可能是绝望前最后的余晖,龅牙男快速起身,推开向他而来的两个小弟,神色惊慌地奔跑,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
疯狂,如同将死之人看到活的希望一般,燃烧着一切,竭力地去抓住它,龅牙男朝着敞开的门口,奋力跑去。
看着近在指间的门口,龅牙男神色激动。
近了……近了……,就快到了!
“你以为你走的掉?”
查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伸来……
一把抓住龅牙男的后颈,还没等龅牙男反应过来,一阵撕裂的破空声从他脸上划过,耳边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脑后撕裂般的疼痛,随后蔓延全身,身体好像粉碎成一片片碎片,破碎开来。
一股灼烧感从咽喉中涌出,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流下,龅牙男眼睛中点光彩慢慢暗淡下去,直至一片昏暗。
“呼……呼……”
查理喘息着,这一下他用了十成的力气,他本想把龅牙男砸晕,却发生了些意外。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龅牙男好巧不巧正好被摔在一个家具的尖角上,失去生命。
对于死人,查理也不是第一次接触,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查理赶紧招呼两个小弟,与他一起把龅牙男藏好,等今晚过去,再把尸体带走。
两个小弟又怕又惧,却不敢违抗查理的命令,毕竟上一个还在这里躺着。
两个小弟与查理搭手把龅牙男的尸体藏在茅屋的角落,用杂乱的家具掩盖。
处理完,还没等两个小弟抹完额头的虚汗,老维斯突然出现在门口,皱着眉,疑惑地看着查理他们三个。
“你们在干什么?”
“额……,我们等的时间长,有些无聊,就搬些东西活动活动筋骨。”一小弟尽力地遮掩。
好在老维斯没有怀疑,只是仔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扫了一眼仍处于昏迷的艾薇嘉一眼,便开始说着接下来的事。
一小弟庆幸地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看出来。
老维斯说了许多接下来每个人所扮演的角色,以及面对“姥爷”到来时的反应、对话,最后整个行动的复盘。
“都记住了吗?这次做的好,‘姥爷’不会吝啬你们的。”说完,老维斯看了一遍,发现少了一个人,那个龅牙男。
“那个龅牙呢?他难道没有来?真是不靠谱。”
可怜的龅牙男,就连死了也要被拉出来唾弃。
“好了,‘姥爷’马上回来,记得按计划行动。”说完,老维斯便离开了这。
两小弟互相对视一眼,扭头看向他们老大查理。
“老大,我们要按照他说的做吗?”
“不。”查理否定地回答,露出狰狞的表情,如同追逐猎物的猎人一样,眼神看着老维斯离开的方向。
“当然是,把他们一网打尽,一切不都是我的了。”
“老大聪明啊!” ×2
……
被人遗忘的艾薇嘉独自一人被绑在桌子上,紧紧闭着眼睛,她其实在老维斯来的时候便醒了,一直伪装成昏迷的样子,直到现在。
她听到了老维斯和查理两人各自的计划,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们眼里自己根本不是人,只是一件有些价值的货物。
艾薇嘉感到深深的绝望,现在的她就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就在她为将来悲惨的命运而无奈绝望。
“噗……”
意外的声音,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维里蹲坐在茅屋屋顶的一角,嘴角紧绷着笑意,透过屋顶的漏洞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人,同时手里不停地在本子上写些什么。
查理寻声而去,最早发现屋顶上到人影,他简直不干相信自己都眼睛。
同样伴随而来的,是让查理都毛骨悚然的事,如果不是屋顶那人自己出声,查理很本不可能发现他,也无从得知他在这里了多久。
查理眼底涌出一抹阴狠,似乎要把人生吞活剥。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