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阴兵踌躇不前,冒牌“裴九天”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就打开门想亲手解决,剩下的阳寿大不了不要了。
本来以为裴树服用了大量“沙华”早该躺在床上苟延残喘了。冒牌“裴九天”才敢肆无忌惮。
门一开,裴树就窜出来,揪着面前的人就是砰砰几拳,打的身下的人,毫无招架之力,面目全非,鬼哭狼嚎。
裴树打累了,停下喝了口水,一旁的阴兵看的目瞪口呆,也不是不去帮忙,主要是这小子一身浓郁阴鬼气震的大家恨不得跪下去,这该不是阎王大人在人间“钓鱼执法”吧。
呜呜!好凶残,鬼鬼好害怕!
胆子小点的阴兵早被这架势吓的双腿打颤了。
地上被打的头晕眼花之人还厚颜无耻求阴兵帮忙,不得不说方法很好,但是阴兵全体鄙视他。
“老东西,说吧,你是谁?我爷爷在哪?!”裴树懒得和他废话,周围的阴兵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感受到了阎王大人的气场压根不敢动。
“嘿嘿嘿,小子,你有本事弄死我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原来早就露出破绽了,那索性就不装了。
“那可是你说的!”爷爷的死定然和眼前的人脱不了关系,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裴树心狠手辣了!只要留着一口气不就行了。
裴树心里盘算着要怎么个打法,身下的人却背过手开始结印。
对于面前出现的俞大伟几人,裴树是惊奇的,这才几天啊,就成了厉鬼。
人死后最开始会变成幽灵,而后会被地府的人带走评定生前功过再送去转世轮回或者下地狱,厉鬼则是那些枉死的人因为生前怨念太深无法投胎转世危难人间,恶鬼则是生前十恶不赦死后逃脱地府同类相残助长自身力量,厉鬼和强大的恶鬼都是需要时间才能形成的。
眼前俞大伟几人明显不是正常化厉鬼的,多半是眼前这人用了什么邪法激起了几人的怨念。
本来这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自己就烦,现在还迫害灵魂,真的是年纪老大玩得还花!
冒牌货本来以为几个厉鬼搞定一个毛头小子绰绰有余的,半天也没个动静,厉鬼虽然凶但是也害怕啊,面前这人散发的气息让鬼从元神都在发抖。
看新来的几个不靠谱,冒牌货干脆把手里能拿的出手的小鬼全放出来了。
裴树不理解了,他哪来那么多鬼?
“小裴大人,吾等给你送…东西…了”
黑白无常来的时候还在想给这位大人给点啥武器呢,阎王大人也没明说。一到地方,一屋子听着怪热闹的,进来一看四五十个鬼,一个半人半鬼,一个浑身鬼气,整屋凑不出来一个正常人。
黑白无常一来众鬼纷纷跪拜,不敢得罪,冒牌的一看这架势立马想开溜。
裴树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上前按着又是拳拳出暴击,冒牌货老实交代了前因后果。
裴九州本来就长得和真正的裴九天十分相似,孪生兄弟怎么能不像?!
十九年前,两人走阴捉鬼被人算计,落入陷阱,裴九州在这一脉算是佼佼者,但哥哥裴九天嫉妒自己,危难时候丢下弟弟一个人跑了,导致自己被百鬼侵蚀好在自己意志坚定,最后也还是落得个半人半鬼的下场。
所以裴九州恨自己的哥哥,回到这是想偷走祖传的手扎,让裴九天这个道貌岸然的人痛苦自责。再放鬼折磨他的子孙想想就很解气。
“那你就能杀了他?把他做成人彘吗?!”
“什么人彘,我可没杀裴九天。我来的时候你家鬼都没有一个,为了不暴露我用了你爷爷的名字生活,你爷爷常年不在家,村里人对他见头不见尾的,我一糊弄就信了。”
“我只是给你下了药,盗你的点阳寿而已…”
阎王说爷爷死了好几年了,这人说的时间也对上了,凶手怎么会不是他?
这人只盗了阳寿,阎王却说自己没的是命数。
这世上的人大多命数是一早就定好了的,吃什么饭,走什么路,娶什么人都是命中注定。
一旦命数乱了那人未来不是大富大贵就是死于非命。
“大人,您若想知道这人嘴里的秘密,直接押回地府吧,他一个半人半鬼本就不容无这人间。”
黑白无常看了半天也清楚裴九州和裴树之间过节不小,裴九州这人也不容小觑,干脆押回地府交给那些判官,他们最会审问了。
黑白无常也没想到来一趟还能顺手加点业绩。
裴树在黑白无常那挑了勾魂索做武器,也不是多喜欢,主要是自己一个人拿个哭丧棒捉鬼多多少少有点不严谨了。
处理完裴九州的事,裴树带着小邪回城里了,但这孤儿院都不收。
小邪还有舅舅一家呢算不上无亲无故,在裴树家呆了几天,赵莉虽然没说什么,日子久了到底还是多多少少摆了脸色。
裴树天天带着小邪出门,就是怕小邪看见母亲的样子了多心。
把全城的慈善机构问了个遍也没给小邪找到去处。
俗话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裴树和小邪在一家饭馆正吃饭呢,遇到饭馆老板带着个道士匆匆忙忙的去了后巷,这可就让裴树坐不住了。
自己这上岗了还没开张了,这下活来了。
鬼鬼祟祟跟着前面的两人拐进了一处民宅,都不用进去看,光在外面裴树就看到了丝丝黑丝绕着房屋,看样子里面的东西不好对付啊。
也不好直接敲门,只能在外面等道士出来问问情况。
被阎王按上饕餮眼之后,裴树发现每次遇到鬼怪什么的小邪的眼睛就会呈红色,但是别人看起来又没什么异常。
这大概是他的某种天赋吧。
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
道士一手执剑一手拿符,招招超墙角身姿诡异扭曲的孩童打去,那鬼童身姿奇快,几个回合下来,道士虚汗连连,脸上也有了三道抓痕。
对于自己刚刚透视看到的场景裴树心里一喜,这眼睛还怪好用的。
眼看道士敌不过,裴树一脚踢开大门,带着小邪就冲进去了。
本来准备给道士全力一击的,被突然出现的东西打断,鬼童很生气,四周温度更低了。
“道友小心,这鬼童怨念颇大。想从孩子身上赶走怕是得废一方功夫…”
“道长,你先调调气息,交给我了。”
道士还是很担心眼前的年轻人到底行不行,要是不能让鬼童自己出来,强行施法怕是会有损孩子元神。
啪!啪!啪!
随着裴树一把抓住鬼童以后,抬手扇了鬼童几个大逼斗。
“你出不出来?”
“不…”
啪!啪!啪!
“出不出来?”
“不…要…我…出…”
啪!啪!啪!
道士和饭店老板都被裴树这一首给整傻眼了。
他是在捉鬼吗?
应该…是吧…
“裴哥,小心!!!”小邪一直盯着那只鬼童以防万一。
果然那鬼童狡诈着呢,直接正面出窍准备硬刚裴树,借机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