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番外 (其一)

作者:花花谱 更新时间:2023/8/9 10:27:05 字数:3195

(特此声明:番外跟正文没关系,两个是平行世界,大家就当另一个小故事看就是

这个故事是我昨天下午打车回家的时候,突发奇想想写一个纯爱的治愈小故事,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压不住了,索性今天就写了出来。大家不用担心,存稿3W字,正文同步更新,下午发正文)

磊思市,下午一点半,教师公寓。

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花酒睁开眼睛。视野中仍是是熟悉的天花板,她也依然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也很离谱的梦,更重要的是梦很真实。明明只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但是她却感觉自己经历了很多很多。

她梦到自己成了什么花家的二小姐,家财万贯,还卷进了很多事情里。她还梦到自己有了姐姐,也有了很多朋友,整天环绕在她身边,甚至有人跟她吐露爱意,跟她做了花酒从未体验过的事情,那种感觉扔残留在她的身体内。

花酒用力地拍了拍脸,把困意赶了出去,起身穿鞋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现在的花酒跟梦境中的花酒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同的地方也只有名字性格身材和外貌了。

花酒,今年25岁,绿通一中的英语老师,独生女,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级。她生活算不上优渥,存款没有也多少,但日常够花,有一辆十来万的小汽车,有一个五六十平的小房子,过的也算很不错。

有车有房,没对象没朋友,父母在外地生活。

这就是现实中的花酒。

这个磊思市虽然跟梦境中的磊思市重名,但是这只是个十八线的小城市而已,更糙弹的是人均工资低但是物价却很高。

花酒的工作算是不错了,起码有五险一金,虽然工资低了点,但是对一个人生活的花酒来说不影响。

她已经25岁了啊,这是一个分水岭。

25岁之前你可以说自己是二十多岁,可以说自己还年轻,可以厚颜无耻地说自己四舍五入还是20岁。

但是到了25岁,四舍五入那是30,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老了,心境也会慢慢地变化。应该是从步入社会开始,属于青年的那种热血果敢勇气就逐渐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是被打磨完棱角变得圆滑的你。

花酒连身体上也逐渐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从前那个可以通宵一晚上第二天睡一两个小时起来依旧活蹦乱跳,夏天可以猛吹空调狂炫冰镇饮料,经期来的时候依旧不影响正常生活的花酒,当今的花酒看来是神话。

现在的花酒9点上床睡觉第二天6点半起都累的不行,有时候失眠还得喝杯热牛奶才勉强睡着。她年轻的时候有时候失眠会听奥数魔刃,现在再听只觉得吵。

至于后面两条就更不用说了,前几天经期花酒差点疼晕过去。

她换上另一条内裤,梳好头发整理好衣服,又检查了一遍后拿上钥匙关门上锁,向教学楼走去。

绿通一中,这里的学生两极分化,要不然很认学,学起来不要命;要不然一点不学,玩起来不要命。

花酒负责的是高二生的英语,他们分了10个班,前5班是前者,后5班是后者,花酒一共教了6个班,课程表很“人性化”地把课错开,不至于搞什么合堂,就是苦了花酒,一上就是一上午一下午,唯一的休息时间只有午休的一个半小时跟下班后。

花酒在学生间的人气很高,因为她漂亮的外表和完美的身材,男生看了激动女生看了羡慕,而更重要的是花酒几乎很少布置作业,不对学习好的同学无微不至也没有对学习不好的同学猛灌鸡汤,她的性子冷淡,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当然,花酒在老师中的人气也很高,女老师对她的丰胸秘诀和皮肤保养很感兴趣,男老师对她本人感兴趣。

女生甲:“诶诶,你听说了吗?一班的班主任又跟花老师表白了啊!”

女生乙:“那个地中海秃头?他凭什么啊?”

女生丙:“不就是家里有俩臭钱?她都有家庭了还去祸害花老师,不要脸!”

女生乙:“那花老师同意了吗?”

女生甲:“不可能啦,之前我们物理老师不是还跟她表白了,人家长得多帅,人温柔还有钱,不比那地中海好一万倍?要我说我就觉得她俩是一对!”

“我其实更看好她跟生物老师的……”一个男生突然插嘴道。

“姛是吧,你小子白河豚啊,赶紧滚!”女生乙笑骂道,扬手就要打,那个男生也笑嘻嘻地躲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磕学家的事怎么能叫白河豚?女孩子之间的的感情最棒了”之类地话,引得周围的女生群起而攻之。

今天是周五,因为是两周一回家,今天又恰好是第二个周五,所以大伙心情都挺好的,也就不抱怨头顶龟速旋转的风扇送来毫无意义的热风和其他烦心事了。

这里是7班,所谓的差生班。

花酒踩着上课铃走入教室,把课本在讲台上磕了磕,等下面安静下来后摊开课本开始上课。

“请同学们翻到24页,我们今天来学习……”她的声音清冷寡欲,听上去就给人一股疏离的感觉。

下面就传来“哗啦哗啦地翻书声。其实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是不学的,但是花酒对他们好,给他们面子,他们当然也乐意卖花酒一个面子做做样子。

高中时期的大家青涩而幼稚,单纯而天真,人与人直接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相处中也不用小心谨慎,就算不小心惹到人了,你去随便道个歉,正常情况下对方也不会把事放心上。

学校就像一座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却想进来。

在学校的时候,因为反感老师的管教学习的压迫,恨不得马上毕业卷铺盖走人,但当离开学校,步入社会多年后想起校园里的生活,想起那相对来说轻松的生活也不免会扬唇一笑。

大家都盯着课本,唯独最后排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女生偷偷地看着花酒。

这个女生属于是每个班上都有的,最阴暗不起眼没存在感的一类,厚眼镜长刘海是她们的传统,隐藏自己是她们的技能,土则是她们的教条。

多年后看到毕业照的角落里有这么一个人估计得愣上半天不知道是谁。

有人的盯着她看,花酒当然是能发现的,哪怕女孩的眼神藏在厚厚的镜片后面,但是女人的第六感永远是那么神奇。

花酒微微蹙眉,对着贴在讲台上的花名册读出了女孩的名字。

“阮悠悠,好好听讲。”

于是全班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角落里的女孩身上。

孤僻的女孩哪见过这种场面,刷的一下低下了头,脸色通红。

花酒整理起被打断的思绪,重新开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继续讲课。

午后的太阳稍敛锋芒,但依旧炎热。坐在角落里的阮悠悠稍稍用窗帘遮了遮晒进来的阳光,然后托着脸盯着课本上的一个单词开始发呆。

她很羡慕花老师能有那么高的人气,受人欢迎,也很羡慕她好看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这些都是她不曾拥有的。

青春期的少女心思敏感细腻,但也十分脆弱,总是忍不住拿自己跟更优秀别人对比,让她十分自卑。

不优秀导致她自卑,而自卑又反哺她,导致她不优秀,陷入无止境的死循环。

阮悠悠余光瞥见对面楼顶上站了一排鸽子,她目送着它们振翅起飞,思绪也随着飞鸟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花酒站在在讲台上,她的视野十分开阔,下面的同学有什么动作她都能一览无余,自然也注意到了盯着窗户外面发呆的阮悠悠。

她在心里轻叹一声,却不准备提醒她了。她知道就算她提醒她十遍二十遍,不爱学习的人也还是不爱学习,自己三番五次去提醒她只会让她反感,起到相反的作用。更何况对象还是阮悠悠这种内向的孩子,自己要是让她在同学面前三番五次地丢脸,只怕会让女孩非常痛苦。

这些孩子们没趴在桌子上睡觉已经算给她面子了,生物老师那个长的很漂亮的年轻女老师总在办公室里对她倒苦水,说一上课下面的学生就倒一片,怎么管也不听,经常惹得她在班里大吼大叫,据说10班的孩子还给她起了个什么外号,花酒没记住。

正因为花酒她也是从学生时期过来的,她懂孩子们的心理。这么大的孩子也懂得很多了,不再是小时候的那种小树了,用手就可以掰直。

能改变他们的只能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的契机,足以逆天改命的契机。

趁着给孩子们布置下任务而得来的片刻空闲,花酒把目光从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的讲义上挪开,看向了窗外的蓝天。

虽说这是差生班,但是也有个别的同学是认学的,认认真真去完成花酒的任务,他们班主任也好心的把他们的座位调到了靠近讲台的那一排。

课堂上没有什么说话的,班上一时间除了转动的风扇竟然只剩下了不时响起的翻书声,和从外面传来的蝉鸣。

时不时有学生捧着课本上来问她一些问题,花酒也把目光从窗外离开,很认真地帮他们解答,然后再把目光投在窗外的蓝天上。

当她再次看向天空的时候,她注意到天色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暗了下来,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堆上了几片灰色的乌云,窗外树上的枝叶也摆动了起来。

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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