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叫我老东西,我看你那个样子是故意停在14岁不动吧”弗丁反驳道,他可不信瑟瑟她的年龄真如外表那样。
要知道像他们这样到达王阶的人是可以在一个时间点上不在生长的,所以啊到达了王阶的人有不少外表是萝莉青年呢,不过他们的岁数不能想象。
天赋很好的人多多少少也得五六十岁才能上去,就算是那些天才也才有可能30岁之前。
“你说的没错,我已经奔5了,但是我纠正一下,我只是单纯的寿命很长而已。”瑟瑟笑了笑,既有点高傲又有点庆幸的意思在里面。
“怎么可!”弗丁下意识的反驳道,但是他的脑袋突然一转。
看着瑟瑟的外貌,银发幼牙短耳,她好像是,一名血脉强大的血族啊,怪了,之前一直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突然想起来了,幼牙和幼耳史书里面还有记载呢,至少都是个王族,这说自己单纯的寿命长也没问题。
“还真是单纯的寿命长啊。”
“行了,说吧,大摇大摆的走到我脸上来是想干什么。”一阵寒暄过后,两人终于肯将对话题进行转变。
“没有想干什么,只是单纯的这个地方不适合打架罢了,见你居然敢大摇大摆的来我包场的地方喝茶,好奇而已。”
“所以现在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嘛?可以不缠着我了没?”她的脸上略带嫌弃,和不耐烦,谁喜欢和这遭老头子飙粗口啊。
“差不多了,不过我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如果做才能让泰勒冈过的更好呢?”
这种问题嘛,提里奥弗丁啊,你给我扔出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唉。
这已经不是提里奥弗丁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基本上只要有时间,他都会揪过来一两个顺眼的问。
他虽没有非常好用的头脑,但却有将这些想法实现的实力,与权利,他放弃了在魔王城当将军的机会回到家乡泰勒冈,为的就是将这个国家往好那边带。
要知道他的实力甚至是高于现在魔族的那三位将军,而且属性克制,打他们跟打狗一样。
“。。给我抛了个难题啊提里奥弗丁,容我思考一会吧。”瑟瑟闭上了眼镜,开始整理她从曦瑶城看到的一切,将这个国家的大致情况在脑海中显现出来。
“你现在的职位,好似做不了太多东西,加强和魔王城的联系,需要根据新法律确保国家肯听从新法律的安排。”半响过后,瑟瑟终于开口了,她的第一个想法跟弗丁一样,注重于新法律。
“这个我清楚,这也是我现在做的,只不过效果比较差。”
弗丁的无奈,他是真想不到什么办法,毕竟是一个从小练到大的武将。
“一宣传普及新法律,通过报纸,广播,海报等等让人民了解新法律的内容,同时开一些有利益的活动将人民聚集起来,多与群众们交流新法律的问题。”
“这”弗丁思考了起来。
“倒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没法打着官方的旗号,这可能没法让人信服。”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没法越过执政官来举办这些活动是吧,我只能告诉你,你拥有这么强的实力还有一定兵权,你就应该强硬一点,在一个国家里,有兵权就等于占据了这个国家的一半。”
“你的意思是,要么把执政官踹下去,要么就把他吓到不敢不听是嘛?”
以弗丁现在的地位不是不行,瑟瑟说的对,自己对执政官还是太温柔了,凭什么要听他的,他为了一己私欲特意隔绝魔王城信息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把他砍了,为了当王,脸都不要了。
要不是现在的执政官是弗丁的弟弟,早给他砍了。
“半斤八两,差不多。”
“2,普及教育,通过在学校中设置法律课程,定期组织法律讲座,从小抓起,让新一代的人民知晓合法维权和履职的重要性。”
“3,制定实施细则,明确各级部门中在新法律中担任的责任,确保顺利执行。”
“4,加大犯法的执行力度,依法惩治你也懂,不细说。”
“5,建立反馈机制,让人民可以在遇到一些新法律实施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还有两个,引导舆论和耐心的给予时间和空间逐渐适应新的法律。”
这是瑟瑟以一个现代人的思维去了解泰勒冈的情况并提出的意见,听完这些后提里奥弗丁在座位上陷入了沉思。
“你说的很对,但是这些都不是我能够做到的,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你说的这些,是不是在引导我干掉现在的执政官?”
“没错,我的意思就是让你把现任的执政官干掉然后上位,你的脑瓜子还是挺灵活的,以你现在的权利并不能做到让普通百姓们信服新法律。”
“我需要你想清楚一个问题,没有执政官的允许,这些贼人又怎可能敢明目张胆的成立黑帮呢?”
当然这里面其实还包含了瑟瑟的私心,现在的她是完全出不去泰勒冈这个城市,被通缉了嘛,城市出口那边的护卫守着她呢,虽然也不是不能用武力出去,但是会变得很麻烦。
她的性格还是选择了从轻解决。
而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嘛,如果提里奥弗丁当上了泰勒冈的执政官,那将她的通缉令去除掉也是很轻松的事情。
“呼,你说的对,泰勒冈现在的情况就是好几任执政官的私心造成的,想要将这个国家重回正规,必须要换人。”
执政官的权利,似乎有点太大了,一个人占了百分之八十。
“你也算是将我点醒了,以往的我确实太相信执政官了,总是想着他们会为自己的国家考虑,来,先不想这些了,既然我们都成为朋友了,来喝几杯,今天我包场。”
“我什么时候成你朋友了?”
“你都肯沉下心来为我解答问题了,我们难道不算朋友嘛?”
哎呦这个人,真是厚脸皮,瑟瑟笑了笑,拿起前面的酒杯跟对方的酒杯碰了一下。
“可别喝不过我一个女孩子哟?”
“哈哈,谁怕你”
话说回来,妫祁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