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的天儿是那个什么第二人格吗?”
伊菲斯摇了摇头,否定了夕月的话。
“不对,如果是她的话,不可能对你这么友好,根据我和翔与其打过的几次交道来看,她似乎对人类抱有相当大的敌意,唯独对于天儿的主人格疼爱有加。”
“敌意……”
“嗯,而且她的能力的确相当邪乎,非常善于召唤各类来自异界的怪物,同时自身还拥有着化作蝙蝠以及操控血液等能力,与持有希望之羽的天儿完全属于两个极端,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现在的天儿更像是两种人格合二为一了,不对,又或者是……”
伊菲斯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眉头紧锁着,但很快就又松开,随后摇了摇头。
“算了,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现在的她依旧还是那个天儿不是吗?”
“呐,你说的对。”
夕月并不擅长思考,她也不明白刚才伊菲斯究竟想到了什么,但对于伊菲斯最后的那句话,她的确发自内心的认可。
哪怕是性格在怎么成熟,但从昨晚那对夕月来说并不是非常愉快的相处中她也看得出来,天儿依旧是那个天儿,她从未改变。
“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吧,辛苦了,夕月。”
夕月点了点头,“啊呜”一声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有些沉重的眼皮,离开了与伊菲斯交谈的这片区域。
“好了,你可以出来了,她走了。”
在夕月离开之后,伊菲斯并没有继续躺在躺椅上看书,而是不明所以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原来如此,难怪我当初没有找到你的灵魂,只要还有一丝灵魂碎片就能保存意识的能力的确很离谱。”
随着无数纯白色羽毛在空中出现,一个由无数羽毛汇集而成的球体出现在了图书馆上方,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从中传出。
“砰!”
随着那团羽毛猛得一下炸开,漫天的纯白羽毛从空中飘舞而下,天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
“能在主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随意进出其精神空间,天儿啊,我还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伊菲斯抬头看向从空中缓缓落下的天,语气中透露着些许无奈。
“骗子……”
一道光芒从伊菲斯眼前闪过,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儿已经解除了身上的伪装,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粉嫩的拳头已然握得紧紧的。
“像你这种骗子,我最讨厌了!”
天儿并没有多说什么,冷冷地丢下一句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原地叹气的伊菲斯。
“这嘴硬傲娇的毛病还是没改啊,算了,这样也挺好。”
而在现实世界中的天儿也已经解除了伪装,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晶莹的泪珠划过脸蛋,但她的嘴角也终于勾勒出了一丝笑意。
“没事,他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太阳不知何时已经高悬于空中,耀眼的阳光照在夕月的脸上,这种刺目的感觉使得夕月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烦啊!”
突然,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从夕月家的门前传来,成功将夕月想要再次进入梦乡的希望砸了个七零八落。
“喂!夕月起床了,都几点了还睡?还不快来给我开个门!”
一个在夕月耳中有些贱贱的声音传来,这下夕月彻底绷不住了。
“滚蛋!”
对方明显沉默住了,随后同样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一次显得非常小心翼翼。
“我,我艹?怎么是个女孩子的声音?等等我看看门牌号,也没错啊?月哥你这是搞金屋藏娇?”
夕月听到对方还敢出声顿时火冒三丈,正准备掏出金色卡片给他来个挫骨扬灰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等等,为什么我身上还是这身洛丽塔裙子,还有手上的卡片怎么是金色的?
我好像,忘了用幻象了……
夕月瞬间吓得睡意全无,随后便感受到了一丝绝望。
被发小发现变成女孩子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不对不对,还有补救措施!”
夕月一拍脑袋,赶忙将力量封印起来,随后释放幻象变回了男生状态,随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去开门。
“一大早的搞什么飞机?吵到我睡觉了知道吗?!”
一开门,夕月率先发难,必须先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这样才有机会翻盘。
“月哥啊,你这是带女朋友回家过夜了?什么时候交的?”
果不其然,徐彦这家伙一上来就眼冒金光地发问,而夕月则是毫不犹豫的给了对方一脚,装作一副毫不知情而且还没睡醒很不耐烦的样子。
“女朋友你个头?我要是有女朋友祖坟都得冒青烟!让你一天到晚熬夜泡网吧,出现幻觉了吧?还金屋藏娇?我藏你个怪谈核晶啊藏!”
但夕月在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便后悔了,完了,嘴瓢了,连怪谈核晶都说出来了。
不过徐彦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夕月嘴快之下说漏的奇怪名词,只是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不解地反问道。
“嘶,不对啊,我明明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了,况且这段时间我也没去过网吧啊!”
夕月可不管这厮去没去网吧,反正赶紧装作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混过去得了。
“不信?不信你进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你所说的金屋藏娇?”
徐彦抱着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进了门,随后率先各个房间都仔细查看了一遍,脸上的疑惑之情更重了。
“不对啊,虽然啥也没有,但为什么房间里多了一股莫名的香味呢?”
夕月表情一僵,双拳死死握紧,决定这厮如果还敢细闻的话就干脆不装了,直接上去一套物理记忆消除大法。
“哎呀,算了不管这些了,月哥过来,给你看看我带的好东西。
“啥玩意?”
夕月满脸疑惑的探过头去,只见徐彦神秘兮兮的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了一个用纸包着的东西。
“这可是我从家里老一辈那得来的好东西——辟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