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的高墙有着报警功能,就是当一面墙收到攻击就会立马发出警报,而且堡垒很坚固,还有密室,食物充足,这是我放心留下淑媛和其他人在农场而我出去的原因,未来肯定还会雇佣新的安保人员,希望不要再像以前的那些守卫一样。
但是那个时候我也离开农场了。
素心她们已经进农场大门了,我刚想离开去警察署吃免费的午餐,就听见耳后有人叫我。
“哥哥!”
听声音不是淑媛,而是东方海瑶,她身上是和茉莉一样的女仆装。
“怎么了?海瑶。”
她双手放在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没有出去过……”
说来也是,鸣云英和淑媛都去过花芬城了,只有海瑶没有,甚至都没有离开过农场。
“但是要和我坐一匹马哦。”我说。
“我没关系的。”她看我同意了,就跑了过来,“我已经和其他人说了。”
…………
海瑶身材娇小,大概一米六,体重都没到一百。
“会不舒服吗?”我问。
我也是刚刚学会骑马,幸好所骑的这匹马很温顺,不会不听指令。
海瑶坐在我的前面,我拉着缰绳的双手正好当她的安全带,围着她。
“不会……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搁着我的,我的后面……”她扭扭捏捏的说。
“啊,我忘记裤子口袋里还有个铁棍了。”
我掏出了口袋里的火铳。
“这是什么?”海瑶问。
“一种发射器,挺危险的。”
“危险?可是又没有刀刃。”
“很危险,危险到我希望这个世界永远也不会出现这个东西。”
“那哥哥你为什么会有呢?”
“因为得保护自己和你们啊,这个地方可一点都不太平。”
“可以给我看看嘛,那个铁棍。”
因为没有添火药,所以我给了她,而且没有其它地方可放。
“哥哥,我听云英姐说你打算以后住到城里去,是真的吗?”
“嗯,你呢,打算在农场嘛。”
海瑶摇了摇头,说“那里让人伤心的事太多了,而且,哥哥你不是说要我和你还有淑媛住在一起嘛,我觉得我们待在一起很好。”
“你愿意的话,这当然是我乐意之至的啦。”
“嘻嘻。”她向后倾斜,把头靠在我的身上,头发上的香味直冲鼻腔。
“哥~哥~”她喊了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声,你和我以前听淑媛说的完全不一样呢。”
“你知道为什么我以前会那么凶吗?”
“为什么?”
“因为以前被鬼上身咯。”
“鬼……可怕的东西。”她的头蹭了蹭,搞的我下巴有点痒,“哥~哥~”
“怎么了~”
“哥~哥~”
……
我身上还是穿着红色的警察制服,因为茉莉已经缝好了,记得拿来的时候她还凶巴巴的看着我,素心在我离开时也又露出了勉强的笑容,我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错事。
“哥哥,看……”海瑶指了花芬城的城门上。
一个人,或者说是尸体,被一根粗麻绳吊着他的脖子,让尸体悬浮在空中,就像是个路标。
因为现在是夏天,八月份,看上去还没死多久,不过已经有苍蝇在那上面飞来飞去了。
我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早上遇见的那个叫万岁造极的人的马车夫……他真的被判死刑了。
不能骑马进城,所以我下了马后就扶海瑶下来了。
海瑶一直拉着我往旁边靠,她不想在尸体下进城。
“你好,守卫先生,上面的人是以什么罪名而被判刑的?”我问一个城门守卫。
“你好,警察先生,他被判的是‘伤害朝廷命官,即是有损帝国脸面’的罪名。”
这不是我该管的事情,所以我只是问问罢了。
到了警察署,食堂已经开饭了,我询问了星上塘以及其他人,他们不介意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到警察署吃饭,署长也是明确同意的。
这食堂的风格大有高中食堂的风格,一张张四人座的桌子,用大盘装食物,自己打菜……
我和海瑶挑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了下去,其他人有意无意的瞄一眼这边,雅阁帝国是不允许女人担任公务员的。
“有人看你。”我说。
东木说的没错,食堂的菜的确挺好吃的,面包自不用说,还有炒菜和鱼块以及鸡肉。
顺带一提,我们这个地区不是很适合种水稻,所以米其实是挺高级的食材了,听说一般用于炒,浇汤,反正不会简单的吃白米饭。
“诶?!”海瑶有些不自在“为什么要看着我?”
“因为你年轻又漂亮。”谁不喜欢年轻女仆啊。
海瑶脸有些红,说“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点点头。
“喂,司臣兄弟,你这次又带来了哪位美女来这里啊。”东木从门口那边走了过来。
海瑶连忙站起来向他点点头然后坐到我旁边了。
“啊,有点伤我心……”东木说,然后一副无力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她很害羞,名字是东方海瑶,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东木,高级警察。”
“你好,海瑶妹妹。”东木说。
“嘞,嘞好……”海瑶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海瑶,帮东木取一份餐吧。”我说。
“嗯。”海瑶站起身,行动起来。
“太好了,谢谢你海瑶妹妹。”
“所以你又碰上什么事情了,这么累?”我问。
“还不是那该死的洞穴一案,城里死了人,你们农场也是,我们一直调查,结果没有什么收获,还又发现了新的尸体。”
“尸体?”
“对,在市场的湖中高塔顶层,因为塔上飞着很多食腐鸟,管理塔的人上去一看,发现有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两性人的,没有双……我说了你还吃的下去饭吗?”
“没关系,你说,我吃的更香了。”
“呃,好吧。那尸体有丰满的胸部,雪白的皮肤,银色长发,下体却还有阳器,两只手没掉了,不过断口处缝着很多的肠子,还恶趣味的摆出翅膀的样子,身上只有条被血染成红色的白裙子,腹部塌陷,脸上戴着没有纹路很雕刻的白瓷面具,拿下来后发现脸被挖掉了,只有血淋淋的红色……好在发现的早,不然就可能被鸟吃了。”
“我猜,希木还在那里,就是尸体旁边对吧。”
“对,那家伙看见那具尸体脸上笑容压都压不住,现在还在尸检呢……谢谢,美女。”
海瑶把盘子递给了他。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海瑶小声的问。
“工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