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新回到了来到这个世界时我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地方。来这个地方,不光是为了验证了我的猜想,也许也是为了下午与那位“罪魁祸首”的碰面寻求一些启示——毕竟他主动写来那封信真的很让人疑惑,虽然我想圣树希尔芙小姐可能也没什么建设性想法就是了。非常巧合的是,跟在我身后做护卫和引导的,这是那天那两位差点将我“捉拿归案”的卫兵。由于一些懂的都懂的原因,他们两个非常的紧张。
“二位。”我故意用了一种比较严肃的语气,想逗逗他们。
“是!”“在!”他们有点慌张的回答了。
“接下来你们可以休息一会儿了,我想在祭坛上面躺一会儿。”
“明白!呃,您,您刚刚说了什么,我有点没听明白。”他们下意识的行了个礼,回过神来又陷入了疑惑。
“我想靠这样的方法试着和圣树取得联系,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明,明白!”他们再一次挺直身子行了个礼。
“好了,不用这么严肃,接下来你们想做什么都行,不要让人打扰到我就是了。不过,要是我真的睡过头了,还是要把我叫起来”我恢复了缓和的语气。
他们俩听了点点头。
我在祭坛的石板上躺好,双手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听着林间的鸟鸣声与树叶沙沙声,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模糊的视野渐渐地清晰起来,这次我成功地重新进入了这片白色空间,眼前的正是美丽的希卡芙小姐。上次没有好好欣赏,她的身材十分的傲人,尤其是身上的衣服,上半身就是竖着的两条包裹着胸前硕果的宽带子,下半身的裙子则是露出了侧面的腿,让人根本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儿搁。现在她正坐在一个木质小圆桌旁的椅子上,侧着身,转过头来,脸上带有一丝惊讶,还有一点傻里傻气。
“哎呀,原来是你,你怎么来了,自洗礼仪式后你过得还好吗?”
“还挺好的。”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游离的眼神,她有点疑惑地说:“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咳咳,什么也没有,请别在意。”出于对她的基本尊重,我不打算把话说明白,毕竟对一位神明说,她的衣服很〇情,还是多少有点亵渎的。只是要我一直保持一本正经地正眼看她,还真是有些困难。
“啊,我这身衣服对年轻人来说还是有点太厉害了吗?也是啦,当年迪米拉尔最喜欢看我穿这件了。诶,你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悲伤?”
得知了这样悲伤往事的我再也无法像刚才一样欣赏这件衣服了,为了将对话引上正轨,我决定改变话题:“树灵女士,你对圣树大森林这边的情况了解的怎样。”
“我只能了解个大概,要是你想要一些详细的情报,我恐怕帮不了你。”
“这样啊。”我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关于我之前袭击事件的信息看来是没指望了,“那我还是问一些只有你大概才会知道的事情吧。”
“只有我才知道的事?是什么呢?”她用手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的样子。
“比如说我和你现在交流的方式,我现在正躺在圣树祭坛的石板上,应该是睡着的状态。其他人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和你交流吗?”
“这个恐怕不行呢,只有你才能做到,因为你我之间似乎有一种血脉的联系。”
“血脉的联系?可不是你召唤我来这个世界的吧。”
“这个,的确不是呢。我只是变更了你被召唤的位置和给了你那个护符而已,具体是谁召唤你来这个世界的我也不清楚。”她挠了挠自己的头。
“我跟你能像现在这样交流,有那个吊坠的因素在吗?”我接着追问。
“也许有一点因素,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主要是血脉的关系。之前我也试着给德拉瑟尔传递信息,不过好像都失败了。”
我有些无语,看来我之前的推论成真了:“希卡芙女士,您知不知道您这样的行为,差点导致他提前退休,事实上他现在仍没放弃退休的想法。”
“后果这么严重吗,嘿嘿。”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无视了她的萌混过关吐舌头,我又寻着她之前对话里的疑点追问了上去:“你说我和你有血脉关系是怎么回事?”
“你的身上有[万象生命之神]的血脉,而我是[万象生命之神]的孩子之一。你原本被召唤来的位置与我们现在的位置相距不远,因此你一来我就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她认真地解释道。
“[万象生命之神]?”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天天都面对着许多的新名词。
“是的,祂是一位旧神。旧神意味着祂在我们的世界诞生前便存在,与之相对的便是新神,祂们是这个世界诞生后才诞生的神,如果我算是神明的话便是一位新神。”希卡芙继续耐心地为我解惑。
回忆起在转生时和梦境中见到的场面,我想起了那位戴着头盔以及头上长有鹿角的两位神秘人,想起其中一位曾经对我说的话,我考虑了一下措辞:“这位[万象生命之神],祂的真名是不是卡伦托或者薇尔薇娜。”
“祂的真名......的确是薇尔薇娜没错,这么说来,你难道见过母亲吗?也难怪,如果说你的力量是直接来源于母亲,那么你认识她也是正常的。”她突然有些激动,突然贴近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把头伸到我面前。
“你冷静点,我只是见过她一面而已,连交流都没有,名字也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我把手搭在她伸过来的双臂上,想让她松开我并保持距离。
她听了明显有点失望:“啊哈哈,是这样吗。抱歉抱歉,因为我已经很久没听过母亲的消息了。自孩子长成以后,她就让他们走上自己的路,并从此不再过问。说起来,我还是挺想念她的。”
“对不起啊,在这方面我好像帮不了你。那么另外一个名字卡伦托你有印象吗?”
“那好像是另外一位旧神的名字,祂是[创造与艺术之神],不过对于祂我知道的似乎就只有这一个名字了。”
“这样啊,谢谢你。”
“既然你说你见过母亲,那你知道你大概与她是什么关系吗?莫非你也是她的孩子?这样的话我们就是亲人了,让你做我的神使真是个正确的选择。”刚从失落里走出来,她又变的开心起来。
“我现在的身体由卡伦托和薇尔薇娜一起打造,这是由前者亲自告诉我的。”
“要真是这样,那你的来头可真不小。”她努起嘴,用两根手指抵住下巴,做思考状。
“看你一副认真的样子,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她放下手,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不禁扶额,好气又好笑。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现在的这个名字我自己原来都不知道。”
“......是我给你那个护符吊坠之后自动刻上去的。也就是说我也不知道你名字的来源。”
“好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想问你的也基本都问了,也是时候该走了”看来我的身份仍有很多谜团,而希卡芙不能再帮我更多了。
希卡芙看向我的眼神有一丝不舍,但最后她还是向我告别:“很少有人能陪我聊天,你下次没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哦,对了,要是你找到和吊坠共鸣的方法,说不定和我聊天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那么下次再见咯。”
我刚想转身离开,突然想起来这是一场清醒梦,又转过头来问她:“对不起,再打扰一下——我该怎么样从梦中醒来。”
“重新感受并控制自己的身体吧,大概?”
我姑且按照她那模糊不清的提示尝试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两张好奇的大脸浮于上空。见我醒了,他们俩眨了眨眼。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装作一本正经地问他们。
“那倒没有,只是您刚才浑身在冒金——报告!没有异常!”男性卫兵话说到一半,才感觉不对,连忙严肃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因为之前差点逮捕我的事情现在很紧张。我现在就这么说吧——我不觉得你们有做错什么,要是换做我,我也会觉得自己很可疑。所以你们就放松一些吧,别绷着了。”我安抚他们。
他们俩人对视一眼,然后转过头:“谢谢您的理解。”
女性的卫兵接着说:“其实我们俩人是专门在圣树祭坛这里执勤的卫兵,您以后要是经常来这里的话说不定还会看见我们。知道了您不怪罪我们,我们总算放心了。”
男性卫兵说:“您刚刚进行了仪式,还顺利吗,消耗大不大?需要我们扶您去休息吗?”
“哈哈,只是睡了一觉消耗怎么会大,不如说我现在状态好的很。”我笑了笑,“不过,我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才真正让人头疼。”
“那么我们就只能祝您诸事顺利了。”
走出了森林,告别了两位卫兵,我决定为接下来的事情做一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