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之城,王都城堡,某处房间里。
林莫裸身躺在铺满花瓣的大床,小腹上浮现出一个简单的三角形符号
身侧,金发铺洒在床,肌肤如雪,容貌精致的女人,则是此刻城堡的主人,爱莲娜。
此刻背着林莫的她,后背布满了如蝴蝶纹路般绚烂花纹,泛着微微的光芒,挪动的同时又在缓缓的生长,爬上双肩。
诡异又妖艳。
林莫看着这一切,落下了屈辱的眼泪。
林莫,穿越者,男,遗失记忆,无系统伴身,父母双亡,了无牵挂,因救下即将被货车撞死的某路人,被路过的水泥车碾死。
总之,他穿越了,这个世界每一个生物从出生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灵魂层面的魔法轨迹,体现为各种复杂的符号。
林莫,初来乍到,小婴儿的他因为只有一小笔的纹路,被某森林里的精灵捡到,认为是魔法人偶,被当做玩具度过了漫长的童年。
直到获得了第二笔,能够交流,能言善辩,才被某只精灵举族之力供上了人类城镇魔法学院。
结果又因为轨迹太短,施展不了任何魔法,被视为魔法师之耻的顺利提前毕业,穷困潦倒,流落街头,最终屈辱的答应了某公主提出的高价要求。
……
魔导师塔下,众人蜂拥围作一团,场上正中央似乎有什么热闹。
“是爱莲娜公主和林莫,不过他好像被开除了哎?”
“听说他入学三年来不仅什么魔法都不会,连个子都不怎么长…”
“听说家境还十分贫苦,只能一直住在学校宿舍,几年连家都回不了,可怜。”
一大一小的身影,林莫听着四周的流言入耳,面色难看,他不喜欢被别人议论,却走不了。
面前,爱莲娜一手指尖轻叩着精致的下巴,另一只手拦他去路,眼神毫不讳忌地打量着林莫的尖耳朵。
“林莫同学,你也不想上不了学吧,你也不想回不了家对吧?”
“不愿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哦~”
林莫怒了,面前的女人知道他的穷迫,居然还来侮辱他。
“爱莲娜,这个可不关你的事!”
围过来的人又多了…这家伙难道连最后的颜面也不放过我吗?
看着面前被堵住的路,林莫面红耳赤,抬腿便要闯,却突然被人抓住了耳朵,力道不大,却让他浑身一阵酥麻,使不上力气…
“嗯呐~”
他轻松的被拽到面前爱莲娜怀中,营养不良的身高劣势,还是孩子的他只感觉到脑袋一阵的柔软。
耳朵被抓挣扎不起来,整个人好像被爱莲娜抱小孩一样。
“等等…不要,揉我耳朵…啊…嗯呐…”
爱莲娜兴致勃勃,一阵阵把玩着他的耳朵。
触感微凉,轻如薄翼,能让自己身下的男孩异常的敏感。
看着身下的男孩,抿着唇,双肩颤动,又强行抗拒的样子,可怎么看都想让人得寸进尺呢。
林莫感受着不听使唤的身体,无数人毫不讳忌的眼光,放弃了挣扎,麻了,一切的一切都被场上的人看到了,没用了。
一道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着他为数不多单薄的脸面,明明才不久被学院开除,不仅身无分文,还没地方住了,在学院广场勉强了一晚,一早上居然就被爱莲娜找上来在无数人围观下正在被羞辱……
可…又能怎么办呢?
连精灵之森都回不了呀,徒步走回去一定会被野兽吃掉的……
没错,林莫在校三年花光了行囊,罕见的精灵种本就在人类城镇不受待见,魔法纹路短小又让他陷入学魔法却施展不了魔法的尴尬境地,他体质特殊还生长得缓慢,得不到任何一份工作,生活可谓举步维艰。
他原本就勉强住着学院宿舍,吃着学院每日提供的早午餐才得以度日,更别说有钱回精灵之森了
他已经流落街头了,
有家,却回不了。
感受着怀中的动静,爱莲娜当然知道林莫最需要什么,于是俯下身咬着林莫耳朵吐气,
“我真的可以帮你回家哦~”
“没骗你哦,只要你接下来乖乖听话,满足我的要求,就什么都会有了哦~”
“林莫其实也很希望可以继续上学的对吧…?”
“甚至…还可以让林莫回到精灵之森哦!”
林莫两只耳朵一颤,这些无疑都直戳中了他的心,同时也让他心一颤,可恶的爱莲娜一定会让他答应什么屈辱的事情来羞辱他,到最后让他光着屁股屁颠颠的离开人类城镇,回到精灵之森。
他不能做精灵之耻!
身为最后为数不多的金色精灵,他决定誓死捍卫精灵母神的荣耀,坚决不能答应!
“哼,我才不愿意呢,你一定是想趁机羞辱我,最后还要以施舍的姿态让我滚回精灵之森!”
“别想诱惑我,誓死捍卫母神的荣耀!”
林莫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广场上,所有人不由得高看他一眼,原本吉祥物一样受欺负的的林莫今天格外的不一样了。
当然他们很多人都没有听到爱莲娜提了什么要求,他们仅仅只是对林莫敢于拒绝皇都长公主爱莲娜感到惊讶,以及被林莫的精神所感动一下而已。
爱莲那茫然的愣住了,这时林莫也从他的空隙间穿过,逃一样的离开了广场。
她没想到会被这样的误解,她只是想带林莫回皇宫,开心放松一下,再讨论一下未来的人生,她有什么错?
没想到林莫会拒绝。
那就不能怪她了,现在也只能作罢了!
夜晚,林莫孤零零的游荡在大街上,最终在公园的一处石椅睡下,这是出乎意料的,睡得十分香甜,甚至感觉四周都变得十分柔软。
当醒来时,周遭环境已变了模样。
他在柔软的床榻上醒来,身处在一间装修华丽的房间内,头上是昂贵水晶的吊灯,地毯都是某种魔兽的皮,连家具最差也是金丝描边。
“哦,我的老天,我这是在哪!?”
林莫瞪大眼睛,这极不现实的环境让他迅速清醒却又让他陷入更大的震惊中。
他清晰的记得自己明明是睡在公园,怎么会一下换了环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