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扎稳了!不准松懈。”
白衣仙袍穿在身,一中年男子正训练华清峰刚入门的弟子。
我扎你泪目啊,佐恒心想,没想到一个他区区一个凡人也能被抓来这华清峰上修仙,拜托,我一凡人外不练体内无真气,你没事抓我来干啥呀,真无语了。
这悲催的故事就得从上个月说起了,佐恒本不是这一方世界的人,在他遥远的故乡m88星球,他是一个自堕到极致的,按照m88星球人的说法,他是一个典型的丝妃翟,最喜欢的事就是每天坐家里玩一个名叫os的游戏,肥胖的身躯和浮肿的脸,对着一块屏幕上的小人物幻想时间。
这天,他依旧坐在家里玩os,肚子上的肥肉看着瘆人,自我陶醉着,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雷声轰鸣,他也毫不在意,直到饥肠辘辘,才拿着自己的谷类手坤准备点一顿外卖,看着外面如此,佐恒有点心悸,他家没装避雷针!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这。。。
话还没说完,白光一闪,佐恒甚至没有听到声音就晕了过去(一看就是德奥多了)
再一睁眼,已是一片街道,喧嚣嘈杂的,佐恒懵了,这不会是被抓到面粉店拍篇吧,好奇的走在街道上,佐恒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然不见踪影,浑身脏兮兮的,像头业主,还好自己下半身还保留完好。走了半天感觉这也不像演的啊,自己不会是穿越了吧,佐恒心想。
与此同时,就在佐恒前方不远处,带领着一众弟子,正因宗门招收新弟子还差一人而苦恼的方言郁闷不已,虽然皇极宗如今已落寞,不过到这种凡间闹市来寻几个有天赋没见识的弟子还是轻而易举,可偏偏就还差一人,方言都想抓一个来凑数了,可一眼望去,街道上的年轻小伙子个个气息虚浮瘦弱无比,抓这些人来,不得几天就废。
走着走着,方言好像看到前面有坨肉球,走进一看,是佐恒。
方言仔细一看,这家伙满身肥肉,体态肥胖,看起来蛮壮实的,虽然丑了点但凑个数也算能交差了。
嗯,就他了。
“喂,小兄弟。”
佐恒这时也正郁闷,抬起头一看,这就和方言对上了眼,方言看着佐恒,佐恒看着方言,仿佛擦出了内啥,啊不是没有,两人呆了一下,随即方言先是进行进行了一套口腔溃疡康复训练,然后笑容可掬道:“
哇真的是你啊老弟”
“大叔你干嘛~谁是你老弟啊”
佐恒无语了,家人们谁懂啊。
“老弟这你就不懂了,我一看到你就有股亲切的感觉,要不要加入我们皇极宗?”方言抛出了橄榄枝。
佐恒虽然一身肥肉长的又丑,但也不傻,他从前就一直是个丝妃翟,从来没锻炼过,身体虚浮,体内也没有什么真气,修炼靠的就是内练一口气,佐恒知道自己不是修炼的料,但这方言也不是个善茬,既然是修道人士一定也知道自己没有丹田,应该是想抓个人当苦力吧,毕竟自己看起来就挺壮的。
佐恒暗感自己的足智多谋,思来想去,决定找个借口先走为妙。
“仙师如此看得起小弟我,小弟真是不胜感激啊,可是家中老母病重还要靠我照顾,小弟先走一步!”说完拔腿便跑。
哼,想逃?
佐恒低估了霸道的力量。修道人士岂是他这普通人能抗衡的,只见方言追上去照着他的背后便是一掌,饶是佐恒这如此肥胖的业主,也是瞬间晕厥。至此,他便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躯成为了皇极宗华清峰外门弟子。
“方言这出身东西,真是可恶,害的小爷我在此受苦。”佐恒扎马步扎的双腿酸疼,不禁小声狠骂几句,他也不是没想过要逃,只是这皇极宗几座山峰都高嵩云间,当初也是方言带他上来,如今靠他自己,根本不可能逃下山。
啪嗒一声,只见方言拿着鞭子照着佐恒的腿狠狠地抽了下,佐恒先前扎马步,本就双腿酸疼,此时又挨一鞭,自然是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修炼中途还敢分心,所有人加两个时辰!”众人一脸绝望,随后恶狠狠的瞪向佐恒,很显然他已经吸满了仇恨。
夜晚。
劳累了一天的佐恒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但这四周未免太安静了些,仿佛有几个黑影跟在身后,是祸躲不过啊,佐恒心想。
果然不到一会,暗流涌动,脚步声逐渐清晰,佐恒顿感不妙,一群人拔地而起,为首一人踹倒佐恒,待走近一看,是白皓天。
论天赋,白皓天也是他们这群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所以他平时目中无人,觉得自己在这群外门弟子中就是手眼通天。
“佐恒,我平时不给你点教训,你就非得给我找麻烦是吧,今天还害我们被方执事惩罚,你这厮非竹,我看你也是活腻歪了。”说罢,又照着他的脸重重给了一拳,然后众人上去对他拳打脚踢,佐恒是这群外门弟子中唯一一个普通人,没有反抗之力,自然是他们平日里的欺凌对象。
幸好他皮糙肉厚,还算抗打,众人见打累了也就慢慢散去。白皓天正准备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喂,厮非竹,明天宗门派我们去华清峰后山竹林伐仙竹一人百根,明日我若看不到我的百根仙竹,你知道后果的”白皓天朝他踹了一脚,冷笑道。
“知道了。”
拖着摧残的身躯,佐恒几乎是爬着回到房间。
“他们真是太可恶了,我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要遭受他们的欺凌,这世间公道何在啊。”柴房内,一位看起来眉清目秀却又有点矮矮的瘦瘦的弟子正在给佐恒上药,他叫叶落,在这群外门弟子中天赋也算极好,可是因为性格软弱,胆小怕生,也是他们平日里的欺凌对象,每日的脏活累活也是差使他二人,甚至因为外门弟子房间不够分,他们也只能两人住在这一个柴房,因为两人都是平日被欺凌的对象,两人渐渐也成了知心好友,互不嫌弃。
“唉,像我们这种弱小的人,又没有反抗他们的本事,谁会为我们做主呢,只能忍着了。”佐恒无奈道。
“可我不甘心,我不要一辈子受这种委屈,总有一天我要强大起来,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我们。”
“那到时候,可就靠你罩着我了,哈哈。”
“嗯”
“对了,宗门不是派我们明天去后山竹林伐仙竹嘛,听说竹林里暗藏机缘,万一我俩运气好的话。。。”
“这种事哪轮得到我们呀,走一步看一步呗”
佐恒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