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娴玥的疑问,秦清筱赶忙把秦娴玥拉到一边,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会儿,作为曾经的一个集团总裁,她自然知道不能在背后议论自己主子的是非,但是她又很想知道,所以她特地挑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问。
看到四下无人,秦清筱松了一口气,说道:“咱们思雨楼的这位贵妃娘娘的脾气总是一时好一时坏的,真搞不懂她,平常宫女们若犯了错,责罚起来特别狠,但是责罚完了又会装模作样地慰问一下,我觉得呀,怪怪的,不过咱们娘娘在后宫中的地位是仅此于皇后的,只是皇上并未立后,也就是说,现在是柳贵妃,也就是咱们娘娘地位最高的,不过,我们来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从没看到皇上来咱们思雨楼安寝,我瞧着是失宠了,但是娘娘的娘家呀是柳侯府,听说柳侯在朝中的地位可高着呢,德高望重,所以咱们娘娘也跟着在后宫的位置高些。”
“陛下为何不立后?”秦娴玥有些疑惑,古代皇帝不是都要先成了家,才可以继承皇位吗?
“天晓得呢,听外头说是为了咱们娘娘,可是我瞧着也不像是,要是真是为了咱们娘娘那为何迟迟不立咱们娘娘为后呢?”突然秦清筱凑到秦娴玥的耳边,一脸神秘的对着秦娴玥说:“我听说宫里的一些老人啊隐隐约约地说着,好像皇上心里呀,早就有一个人了,皇上迟迟不立后,就是为了等她呢。”
“你知道是谁吗?”秦娴玥心想,该不会是上次那个皇上叫的人吧?
“不知道,老人们也没谁细聊这个,好像是早些年陪陛下打天下的一个奇女子,据说长得漂亮,身份高贵,而且能文能武呢。”秦清筱有些羡慕地说道。
“一起打天下?”
“嗯,云极国是天驰国的前身,云极国沦陷过一段时间,后来……”“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不远处,一个宫女打断了秦清筱和秦娴玥的对话,“还不快去干活!”
“是,是,是”说完,秦清筱拉着秦娴玥的手一路小跑走了。
到了掖庭宫,躺在床上,秦娴玥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是悦儿?玥儿?还是月儿呢?又或者是别的字呢?算了不管了,睡觉!
几天过后,宫中要举办花宴。
“你们几个,到那边去”“你们几个,过来把花摆一下,摆好看点”“你们不许偷懒!这可是花宴!到时候陛下和文武百官都会到场,做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啊!贱人,你怎么办事的?这眼睛长哪了?”“啪!”“还不快去干活?!!愣在这里干什么!”“是”那个被打的小宫女低着头,用手捂着被打得红肿发热的脸,匆忙地跑去干活了……
花宴当天,有穿着绯红色,黛蓝色,藏青色,暗紫色等等各种颜色的官袍的人带着自己的家眷们正络绎不绝地往宴会场地赶来,还有打扮地如花似玉,花枝招展的嫔妃们来来往往,以及匆匆忙忙穿梭在人群中的小斯,宫女们……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今日举办花宴,邀请大家来这里饮酒作乐,众爱卿不必拘礼……”
宴会场上,载歌载舞,众人欣赏着步音楼舞女们风情万种的舞姿,拾起酒杯纵情欢饮,在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下,秦娴玥凭借着多年和各色各样的股东,客户,合作伙伴们打交道的经验敏锐的察觉到了远处高台之上的落寞和身旁的一缕哀伤。为什么呢?
“愣在这儿干什么?斟酒”只见这位柳贵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酒杯。
“是”秦娴玥立马反应过来,拿起酒壶倒酒。没错,作为柳贵妃的贴身婢女,宴会上秦娴玥负责照顾柳贵妃的用膳。
“陛下,恕臣破坏了这欢闹了的气氛,我朝虽日日强盛起来,可,一国不可无后,皇后之位,已空许久了,陛下,我朝已与北漠征战多年了啊,陛下,如今北漠有意与我们建交,这是好事一桩啊!陛下,陛下是圣明的君主,自是不愿天驰百姓再饱受这战乱之苦……”一个身着绯红官袍,眼角上有一道长长深疤的中年男子起身作揖道。
“裴将军言重了,身为这万里江山的君主,朕靠着这天下的百姓,自是不愿看到百姓受难。裴将军也是爱民如子啊,可贵可贵,只是与北漠建交也不是只有和亲这一个法子。裴将军,莫要心急才是,朕知道,你这也是为了天驰,为了朕,为了这全天下的百姓着想,今日这花宴,大家就忘了朝堂上的琐事,畅饮作乐吧!来朕敬裴将军一杯,敬众爱卿一杯。”
裴将军见此情形,无奈地摇了摇头,与众人一起识趣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回敬皇上。
一番轮敬之后,众人又开始了谈笑风生。唯有高台之上,皇上死死地盯着他面前案台上放着的一盆娇艳欲滴的芍药。说实话,秦娴玥觉得摆在花宴席上的那么多盆芍药中,皇上案台上的那朵芍药花,是开得最美艳动人的,似乎是被人精心照料着。
没过多久,柳贵妃突然起身,对着高台上的那位作揖,说道:“陛下,臣妾忽感身体不适,愿陛下允许臣妾先行去更衣。”
“允,去吧,注意身体,若是有恙,宣太医去替你看看。”皇上一直盯着芍药,听到柳贵妃说,这才抬起头回复道。
“谢陛下关心!臣妾告退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要我说吧,陛下定是为了柳贵妃。这北漠的公主身份尊贵,来了这里铁定是要皇后娘娘这个位置的,那这样一来呀,贵妃娘娘就被这北漠的公主压一头了,多委屈呀。” “我听说呀,这北漠的公主刁钻刻薄得很,苛待下人呢。”“真的呀?那这要是真进了我们天驰,我们不得累死伺候她?” “别听她们瞎说,我有个远房亲戚呀,就是住在边境当差的,他听北漠的人说这北漠的公主呀,人美心善,可友善了。” “北漠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跟北漠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他们呀,阴险狡诈得很,他们的公主能有多好?陛下呀,就是为了贵妃娘娘着想” “那你说,若真是为着贵妃娘娘着想,为何迟迟不立贵妃娘娘为后呢?” “这……我怎么会知道,许是……许是娘娘不愿意呢,或者娘娘和陛下之间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这也是有可能的!” “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
下人们七嘴八舌地私下里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