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伦·柯布雷特是我的姓名,美国人,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亲人,为了赚钱被骗到了这里。在第二次轮回被那个中岛平田从背后袭击致死。不过死前我抽到了一张【死神】,它可以让我保持现在的状态三个回合」
趁他说话的时候我开始打量起它他,看上去就是个美国的高中生,黑人,身材是中等,看来平常也没怎么练,听到他可以平淡的把自己死亡的经历讲出,也能说他释怀了吧……
「我还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你;列车的变化是怎么弄的?包括灵魂状态的用处」
「先不急,把那张牌捡起来再说」
萨伦指向中岛平田吊起离开的地方,那里有一张塔罗牌背面朝下。
「你身上有没有纸包或盒子之类的东西?」
「有……」
我想到了在「学校」里捡到的纸包,只怕刚刚的一阵打斗都烂了吧。
出乎我意料的结果,纸包没有一点褶皱破损,完好如初。萨伦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脸色反而平静。
「这个东西可以储存一张塔罗牌,很有用的东西,要守好」
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用眼神想表达自己的疑惑,萨伦只是笑笑不说话。
「那灵魂状态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走到那里把塔罗牌装进去后问向他。
「很奇妙,能穿过任何墙壁,只能触摸塔罗牌」萨伦给我演示了一下从我胸口穿过。
「对现在的我来说,塔罗牌是唯一一个可以与你们接触的东西,还是间接接触,我这种状态基本没有数值,不会受到猎杀的影响,只要等找到复活的方法或再抽一张【死神】就好了。说到抽卡,我发现每过一次轮回离开当前环境就会获得一次抽牌的机会」
「之前列车的变化是什么牌?有冒黑光吗?」
「这个没有,我当时抽出来的是小阿卡那里的【国王】,不是【皇帝】,他们发的塔罗牌薄的很,除了大阿卡纳的二十二张外,小阿卡纳应该被缩减了,想必你应该对塔罗牌有所了解,小阿卡那可是有56张之多,被缩水成这样也无法确定是否有利」
和后面就是和萨伦的闲谈,不过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点,萨伦对我几乎是有问必答,虽然我也抖出过一点情报,可和他提供的情报价值远远比不上。虽然奇怪,但还不足以产生怀疑使关系破裂,合作共赢才是我想看到的。
「草地站到了,即将下降,落地后发生的一起都是正常现象,不必惊慌」
广播里传来了到站的信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站后就会被随机传送到下一个地方,和萨伦分开。
透过车窗看见列车在云上开,现在在缓慢的下降,穿过云层,看见下面绿色一片的草地,如果仔细看的话下面还有一块地方是……枯黄的?
……
我与慌乱失态擦肩而过,想到了一些事情,又无法确定,后面只能等待列车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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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猜到的……太老套了
又飞回草地上了,换个方向再走一会就是我之前去过的草地了。列车到站后没有马上带我们离开,终点站代表的不是「结束」吗?连死亡对生命来说也是一种尽头,终点站还要继续走吗?
「正清,你现在要去哪里?」
「这个地方我来过一次,列车又飞回这里代表了什么?「草地站」是终点,列车的起点是哪里?这不是单程票,我之前在这里仰望天空时看见过列车飞过这里,既然如此,直接启动列车像公交车在站台之间来往就行了」
萨伦笑了笑。
「重新启动?也许你可以去车头看看」
为什么他就和知道了一切一样?还有这辆车不是看不见头的吗?
但下车后我才发现列车是有头的,但是在里面永远看不见,也无法确定能否在车里面走到车头。
这里离车头比较近,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列车头没有可进去的地方,只有前方的一块挡风玻璃。我站在车的前面看,里面有一个中年男子。他带着帽子,体型肥胖,坐在座位上喝着茶。这个空间里只一个座位,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摆放着一台电视一些茶具。列车长似乎很久没看见过人了,把头稍稍抬起来看了我们一眼,停顿了一下后,终于是正眼看外面的两个外人了。
「很久没有人到这里了」
「安德烈车长,请问您可以开动列车了吗?」
萨伦直接说出了列车长的名字,列车长的声音直接穿过列车里的封闭空间,他的声音面对面一样传了过来。
「你们认错人了」
我们两个都呆在了原地,我只是单纯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萨伦看上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尴尬。
「骗你们的」
我们两个是无话可说,懒得回答。
「别见怪,我只是个开个玩笑而已,你可能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这可是玩命的东西,你,已经死了。另外一个,差点死了。车上发生的一切我都清楚,你们两个也应该重视起来了」
列车长安德烈苦笑着摇摇头。
「我不想再看见有人死去了,自我接任起就不断上演这种事,到年纪大了,也就放开了」
这个回答让我觉得这更像是普通说出来的话,还有疑惑的是萨伦,他是怎么知道列车长的名字的?他是什么游戏里隐藏的高手?我决定换个思路提问。
「那您为什么帮助我们?为什么告诉我们说重新启动列车?」
「都说了,谁来都一样,不过这列车长的可怕,如果从内部走,一辈子都看不到我,你们两个还算聪明」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安德烈静静地品了一口茶,有点不耐烦。
「你着急什么?等我喝完」
我看向萨伦,他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我们离开了列车头,回到了最近的车厢内。车厢里沉寂着一片寂静,感觉到了一丝凝重。
「你怎么看列车长?」
「能确定对我无恶意,也不排除伪装的可能。列车开往下一个地方后我要是还找不到复活的方法,就真的死了」
可我在他脸上看不出丝毫害怕,从一开始他就是用欢乐的语气和我对话。
等列车开动时,一个个车厢后面发生了怪异的现象,听到哭声、看到闪烁的灯光,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暗中观察着我们,它充满了恶意。
「萨伦,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们为什么要分别啊?」
听到这话的我以为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结果下句话让我突然反应过来
「我可以继续和你到下一个空间,你觉得我是如何跟田中到一辆列车上的呢?」
我静默了一下,答案已经不用他讲了,灵魂状态看来可以锁定一个人与他一起到下一个场所。对于萨伦,我又开始怀疑他隐藏了多少事情。
然而,我知道现在不是追究他的时间。我们身处危机之中,我们需要相互信任和合作才能继续前进。
我也只能继续前行,迎接着未知,追寻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