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官兵们齐聚一堂,喝酒猜码,此时的他们不再是保护京城安全的官兵,仅仅只是酒桌上的一名酒客。
齐泽和小音拿着托盘游走在官兵之间,添酒,添菜,官兵们喝的不亦乐乎。
官兵们的队长姓王,众人亦称呼他为老王。
此时的老王已经喝的面红耳赤,但却还想着接着喝下一碗酒。
正当他想讲酒送入口中时,一根手指轻轻地挡住了酒碗。
正是齐泽的手。
齐泽面带微笑地提醒到:“你要再喝下这一杯,到时候你的肠胃就该骂你了。”
一旁的几名官兵看见此景,连忙起哄道:“他不喝,那你喝。”
“是啊,每次来喝酒老板你都不喝。”
齐泽倒不是说不愿喝,只是自己酒品差+酒量差,这一碗下去,后面会出现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
“在下酒量很糟的,还是不喝好了。”
“没事,喝呗,这有啥。”
“就是就是。”
见此情景,齐泽也不好再开脱,只得交代好小音等会打理好卫生。
随后拿起酒碗一饮而尽,酒的度数不算高,但也不算低。
两碗下肚,齐泽直接醉了。
于此同时,酒桌上的众人谈论起各自的家庭情况。
“要不是家里那口子,我才不要在这喝呢。”
“谁不是呢?家里不让喝,上街喝又没时间。”
“只能说还是老板好啊,愿意给个地方我们喝酒。”
“话说回来,老板您也有个30来岁了吧,怎么没见你找个女的成家呢。”
齐泽此时正趴倒在酒桌上,醉得很深,但却还是抬起头来回复问题:“我有老婆,成家了的。”
“那你老婆不管你吗?”
“不管。”
“老板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很天真,爱冒险,但实力不强。”
“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啊。”
“这个嘛……”
“音你过来一下。”
被叫到的小音有些疑惑:“我吗?”
“嗯。”
等小音靠近齐泽后,齐泽一把将小音拥入怀中。
“这不在这吗?”
官兵们见状皆大惊:“哎?”
“这就是我老婆,这家店的老板娘,音”
怀里的小音顿时脸红,急忙睁开齐泽的怀抱:“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怎么了……嘛?”
还没等齐泽话说完,他就彻底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深夜,众人喝完酒,互相扶持着便回了家,留下脑内冲击还未散去的小音一人承担打扫战场的任务。
还有清理某个醉汉的任务。
收拾完毕,将人拖上床,齐泽的话语还在小音的脑海中回荡。
或是因为恐慌,小音从柜台里找出一副纸笔,写下一封信,置于桌上,随后连夜离开了小店。
待齐泽自床上醒来,太阳已经升上了天,附近群众养的鸡也不知叫了多少声。
虽说酒醒了,齐泽依旧还是有点头晕,扶了扶头,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这是我老婆……”
想到这段逆天话语,齐泽穿好衣服便冲出房间,想着跟小音解释一番,结果却发现到处都没找到小音。
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桌上那封字迹歪歪扭扭的信件:
亲爱的老板大人,感谢您收留我的这半个月,谢谢您的照顾,让我学到了很多。
不过那还是改变不了你这个混蛋十有八九是个变态是事实,所以,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再见了。
落款处是“小音”。
待到上午的官兵换岗,想着去小店再喝几杯时,才发现柜台后面萎靡不振的齐泽,正打算吃下什么药品。
“哟,老板,干嘛呢?”
“没什么。”
“骗人,你没事你会吃药?”
“话说,老板娘呢?”
“什么老板娘?”
“就是你店里那个女孩子啊,昨晚你在我们所有人面前公布了她是你老婆。”
“小音啊,走了。”
“那你不去追?我们这群官兵平时聊天的时候都会说的,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你再不追可就没机会追了。”
“我……应该去追吗?”
“昨晚做的事……我没脸追。”
“追啊,怕什么,能把老婆找回来比脸重要。”
“算了,还是不去了,万一到时候又出了什么事情,就这样天各一方,挺好的。”
“你来我这是想喝酒吧,我去拿碗。”
齐泽强撑起身子,拿来酒碗,碗中涌出酒水,但官兵仅仅只是喝了几口就倒了。
“这也太淡了,老板您这是?”
齐泽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趴在柜台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但却听不清。
“老板您这样,容易得病啊。”
“得病就得病,大不了到时候吃几服药。”
“伤病可医,心病难医,这可是你对我说过的话。”
“您之前说怕老板娘再次出事,但如果您不去找她,万一真出事了,你不是连弥补的机会都没了?”
“弥补吗……”
“嗯,好歹再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弥补下过错。”
齐泽觉得此话有几分道理,自柜台上抬起头来,随后一个翻身翻出柜台,一柄长剑也不知从何处飞来。
“替我看下门,酒随便喝,我去去便来。”
话音未落,齐泽御剑而飞,瞬间消失在天边,留下懵逼的官兵楞楞地留在原地。
“他刚刚不还跟魂丢了似的嘛,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等等,原来老板他会御剑的吗?”
另一边,清林宗大牢里,小音的脚上捆着镣铐,此时正蜷缩在大牢的一角里。
自从他离开小店起,今天应该是第三天了。
小音本打算想办法回族里,便沿着自己模糊记忆中道理满满前行。
但还没等她回到族里,就被先前遇到的李怀卿李怀安两人抓了。
牢门外,李怀安带了几个小“玩具”,打算等下好好地跟小音“玩玩”。
一旁看守的弟子则是提醒他:“你可要小心点,到时候万一让这小狐娘破了处,师尊们怪罪下来,你我可都得死。”
“我知道我知道,处女狐妖可是促进修炼的良药,不然你以为那些师尊会留她活到现在?我只是玩玩,又不下手,怕什么。”
牢门打开,李怀安带着他的“玩具”靠近小音,打算先把小音的衣服扒个精光,换一套青楼妓女的衣服再说。
正当他的手碰到小音时,却发现自己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撒下来一点阳光。
清林宗的大牢深埋在地底之下,应当不会有阳光才是。
再一看,牢房上端哪还有顶,只有一个巨大的漏洞让阳光透了进来。
李怀安察觉情况不对,转身就跑。
然而下一刻,他的心脏便被齐泽的长剑洞穿。
看守的弟子早已跑路,齐泽倒也没办法,只得转过身来对着小音劈下一剑,砍断了小音脚上的镣铐。
虽说得救了,但小音依旧恐慌,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之前对自己做的事情多少还是有点深入人心。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那我走了。”
“别走。”
“这话也是我想多你说的。”
齐泽朝着小音蹲下,伸出手:“走吧,老婆大人,该回家了。”
“谁是你老婆啊!”
“好好好,那,小矮子,咱们回家。”
“这还差不多。”
齐泽指挥小音坐上飞剑离开,,自己却选择打开了牢房门,朝着牢房外走去。
伴随一声手指碰撞手心发出的声音,齐泽换了一身黑衣,腰间挂着三把长剑,头上还挂了一个狐狸面具。
“那么,在下是时候,干一干老本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