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确定就靠这些人就能把那个**引过来?”一旁的小弟打量了一番被封住关键部位的新生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特殊之处。
克莱德吸了一口烟,从嘴里吐出浓浓的白烟。
“你就老老实实等着,那家伙出名的护短。”
蛰夏千秋望了望四周,光线昏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岩层的脉络。手脚被束缚,嘴巴被封住,幽闭的空间,这一切让她焦躁不安。真希望有人来救救我们啊!她这样想着,嘴上却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啪——克莱德一巴掌拍在她那娇嫩的脸颊上,留下鲜明的掌印。
“臭**,安静点!”他突然大喊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了。
少女被这一下吓得不轻,纵然有再多委屈如今只能把眼泪藏起来。她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肮脏的男人,心里却是满腔怒火。
而这个小动作,被克莱德看得一清二楚。他可是一方的小霸王,就这小丫头敢这么瞪着他?
克莱德轻哼一声,重重地踢了她一脚。少女因此被岩石划出了伤口,而其他人也在这杀鸡儆猴的行为下安分了些。至少还不是现在,等出去后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蛰夏千秋的身体因愤怒在颤抖,甚至身上的疼痛都遗忘了。
“海聆。”泛着蓝色微光的雰从四处向樱井和子聚拢,这次的结果让她不得不加快步伐,她感觉到了,在某个洞穴里雰的流动极其异常。按照常理来说,雰是自由扩散的,而在那里雰却是源源不断地向某几个点聚集。
少女跃出水面后,用河水打在脸上保持清醒。身上的衣物被打湿了她也不在乎,但当她看到腿上零星出现的几片鱼鳞时,她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不能再拖了。
训练基地,槿馧和江秋狱跟随战士们来到军火库,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三四个羿人费劲地使用高级魔法拘束着一只长相扭曲的异兽,这样的异兽足足有8只!
“这些是什么?”槿馧捂着双唇,尽量不让自己失态。
“灾厄,这里的背叛者也和灾厄联系上了。”江秋狱立即召唤出镜十字剑,眉头紧皱,警惕地看着前方。
“你们先退下,这里交给我们。”一旁的军官按下了江秋狱持剑的手,面色严肃地说着。
军人要学会服从命令,而江秋狱出生于“雇佣军工厂”——和若,毫无疑问地带着槿馧他们向后退。
正当异兽身上的束缚破碎时,一道更强的枷锁让它们止不住地哀嚎。金光闪耀的锁链正熊熊燃烧,火焰吞噬着异兽的躯体;而人群最后的少女正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背后的伤口。
异兽被烈火汲取着能量和生命,火焰越烧越旺,那些高阶羿人才有喘息的机会。
少女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她强忍着巨大消耗,大声地喊出命令:“趁现在,进攻!”
这时,军火库后冒出了大批不知名物种,它们与守卫军交缠在一起。
现场的雰因各种魔法被染上了不同的颜色,看得新生们有些眼花缭乱,尤其是异兽身上的枷锁,那是绝对实力的证明。
高阶羿人们用高级魔法压制在场的每一只异兽,而其他人只需要用尽全力进行车轮战。一时间,似乎是他们的优势局面。
可恶,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蛰夏沐楠咬着牙,手里握紧了凤凰神羽,但背部已被伤口渗出的暗紫色液体染黑。
异兽们也察觉到身上的枷锁有些松动,开始奋力挣扎着。还未得及进行下一轮攻击的羿人们目睹了冲锋陷阵的惨状,被挤压,被刺穿,被吞噬半身……
呕————
槿馧感觉胃里在翻江倒海,扶着墙根,止不住地干呕。跟随军队的十位羿人,除了江秋狱,不是呕吐就是眩晕。
“往后撤退!”蛰夏沐楠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她的声音也在发颤。
战士们迅速与异兽拉开距离,手上的武器时刻准备着进攻。而那十位羿人也纷纷召唤出自己的灵,挡在身前。异兽们却忽然停步不前,与守卫军们对峙。守卫们可不会因此放松警惕,谁知道这些异兽是不是在使诈呢。
“教官你还好吗?”槿馧快步走到蛰夏沐楠身边,一脸担忧地说着。
“我……还…好。”她的意识已有些模糊,虚弱地说出这几个很难让人相信的话。
“芬芳。”槿馧右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淡紫色光芒从手心释放,温柔地包裹她的身体。
怎么可能?槿馧的额间汗珠密布,她能感受的到,身前的人在拒绝自己的力量;但是她自己的消耗却一点没有减少,就好像她的力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别……白费……力气了”蛰夏沐楠这一次真的是强弩之末了,她的每个字都越来越轻,甚至一阵风都能轻松掩盖。
正当槿馧急躁不安时,巨大的声响让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嘭,军火库被高强度的炎系魔法引爆,强大的冲击波无情地吞噬了一些战士的生命,他们大多来不及展开防御。
哈哈哈哈哈————
一阵奸笑声音从废墟中传出,克劳乌斯撩了撩自己火红的短发,一步步从浓烟中走出。
守卫军们自然认得他是谁,通缉令榜——爆炸狂魔,克劳乌斯。
“好久不见,亲爱的守卫们,想我了吗?”阴险的男性声音发出的每一个字都是让守卫极其厌恶,自然还有即将油尽灯枯的蛰夏沐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