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这里好需要修改,还要加强一下肉体,否则无法承受新的灵魂体”
听着面前纯正的中文,徐阳不禁有一种在和电脑讲话的感觉。
算了,反正都在这球里了,出也出不去,按他们的说法我应该不会有事,先睡一会儿吧,醒着也是醒着,暂时相信他们吧。徐阳暗想到
望着面前这团活动的马赛克,画面居然十分和谐。倦意自其中涌出来,徐阳也没有抵抗,直接睡了过去
“院长,他好像睡着了,要不要叫醒他……”
“不用,正好让我也去再看看他的记忆,仅是初识他们的语言还不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我们还少了什么,我得再去学习一下”说着院长露出了一抹微笑“你们就继续你们的工作,修改肉体机能,实在无法承受的地方换用机器也没问题”
“是!”
“来让我继续体验少年的青涩,我来了少年”
在一片黑暗里,徐阳醒来了“嗯?”
看着面前一片黑暗,徐阳感到十分好奇,同时那黑暗似乎在刺激他往内部探索。
于是徐阳决定……
摆烂,电影里这种东西一般都会什么不好的使命之类的,累死了,我要完成自己的成就,在梦里睡觉,做梦中梦
“诶,他怎么不防备啊,上次侵入记忆明明花费了是几个小时,这次怎么直接就进去了,难不成是因为他在睡觉的原因吗”院长站立在黑暗之中暗想到
“下次必须在实验看看。让我看看你的记忆里都有些什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徐阳慢慢从梦中醒来,“嗯,清醒了。脑子舒服多了,话说我现在灵魂体状态,还会有大脑这种东西吗”
“哟,小少年清醒了,我们院长还在看记,ke,在看笔记,准备接下来的实验,你可以陪我们下会儿棋,不得不说,你们那个世界的棋盘真有趣,一般人还玩不来”
?怎么感觉言语变得自然了一点,换人了?
“哦,让我看看”
……
“不对,这里不该下这,这样……”
“停停停,你们那说好的观棋不语真君子,你话咋就这么多?”
“我又不是君子”
“诶喂喂,这么不要脸的吗”
“我不管,这里就是下错了”
“诶,老张,馆长来了!”
“哦,赶紧收起来,工作工作”
“???原来你们搁着摸鱼呢”
“馆长好!”
“准备链接工作,实验将在30min后开始,都给我准备好,如果有人出错,贬职伺候。”
“是!”
“孩子,放心不用怕,只是实验下灵魂体的强弱,可以放出来的,不用害怕,有姐姐在这呢。”
徐阳满脑子的问号快要挤炸了,什么东西,姐姐?what?
不管了,反正再过几小时,我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不就受点苦吧,毕竟听她的话,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个孩子吧。应该吧。。
职员们快速敲击着键盘,声音如同躺在花海之中,周围雨声不断,唯有躺的地方阳光普照。不知不觉中,已经快要开始了,望着中间缓缓升起的红色按钮,徐阳也感到有点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正经实验,还是作为实验者。
面前这位女人在按钮周围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看四周,每当她就要按下时,总会忽然停住,摇摇头,接着绕圈。
这已经不再是肉体里面的折磨了,也是精神上的折磨。什么,你说徐阳没有肉体?这不是快要装上了吗
终于,院长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啪的一下拍在了按钮上“终于开始了”徐阳松了一口气
身后一个钩爪抓住紫球,将其向一面墙扔去“为什么感觉我像在精灵球里一样呢,不喊一句出来吧,徐阳似乎都对不起我看的番”
看着越来越近的墙面,徐阳感到十分兴奋,毕竟他又不怕墙,想看看后面是什么。内心的好奇就像要溢出来一样,刺激着徐阳紧盯着前方。
哗啦一声,紫球撞在墙上碎开了,而我也因为惯性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别问我为什么灵魂体也会撞在墙上,也许是因为这墙特殊呢,也许材料跟紫球一样
“报告院长,肉体与灵魂体目前没有链接反应,请求减薄阻体。”
“同意”
于是那面墙降下来一层,“嗯,完全没变化啊喂”看着面前厚重的墙壁,和实验者们目光,我决定再次撞向那堵墙
个鬼嘞,谁愿意自己伤害自己啊,圣母也不会这么为了他们撞墙吧……徐阳决定摆烂“摆烂快乐舒舒服服”
看着面前这个躺在地面上的灵魂体,实验员脸上都流露出一丝无奈,为了继续实验,于是……
他们操控墙撞上我…
什么鬼啊,为什么会有这么惨无人道的实验啊,当他在撞击中感到有一种拉力时,他们便会停止实验……然后换另一种金属继续撞击……“苍天呐,这还有没有鬼权了?”
“最后一次实验了,请放心我们实验的准确性,不会让你第二次实验的。最后一组实验准备”
“看着冲向我的墙壁,徐阳只是笑了声“呵呵”于是砰的一下飞了出去。
“终于结束了,解脱了!”
可突然,一股拉力如同从虚空中探出,一把将徐阳按在了墙壁上,在这恐怖的拉力下,墙壁开始出现裂痕,徐阳的脸也开始瘪了起来
“危险,危险,实验控制室中出现叛军,请迅速前往救援。危险,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稳坐在椅子上的人群一下子全部起立,冲向了门口“原来如何,这里是观赏席啊,Fuck”
可徐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再不救一下自己就要被压成馅儿了。他想要挣扎的爬起,可强大的力让我无法起身,于是他决定……摆烂
于是徐阳费劲转了个身,躺在了“硬板床”上
他躺在床上虽不算十分舒服,但也比刚才好多了。“累啊,休息会儿吧,灵魂体居然能免疫痛觉,这功能怎么现在才出现”他平躺在壁
上,大字展开,居然有种特殊的安逸感。于是在他要感慨时,他的硬板床便承受不住重压砰的一声炸裂开了
“what?”在徐阳震惊的目光中,他看到了自己被压缩成一个球,塞进了一副肉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