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洞穴空间出来以后,克莱尔很快就回到了家。她把老森龙送的手杖高兴的展示给母亲看。对于玛丽莲亚,她总是愿意以自己幼稚的一面去对待这个母亲,这也是作为一个孩子该有的权利。克莱尔将她在森林里的见闻分享给玛丽亚,分享着自己的欢乐,在往后的日子里,这是母女俩生活的日常。
玛纹历1487年,因为即将到来的“侵袭”,人族、魔族、兽人族、精灵族四大种族共同签订了和平与互不侵犯协议,为了迎接共同的敌人,他们只能暂时放下仇恨。
“侵袭”,又被称为“狱魔侵袭”。没有人知道它发生的原因,世人只知道它每100年都会发生一次,每次的持续时间不明,影响范围几乎占据整个大陆,在此期间“地狱”之门将会打开,魔兽会变得更加强大、更加狂暴。每当夜晚,血红的月亮照耀大地,制造人们心中的恐惧,而从“地狱”出来的怪物则以恐惧为食。
玛纹历1488年,这年克莱尔13岁,距克莱尔遇见老森龙已经过去了7年,在这7年内她没有再次遇到被她救出的索菲亚或者老森龙,她有尝试去找过,因为她实在是不明白这座森林里是怎么藏住那么大的一条龙的,她也有往魔法方面去想,可她那对于魔法的贫瘠的认知实在是无法让她去理解,毕竟克莱尔见过的最像魔法产生的东西是村长杨叔释放出的和龟派气功波差不多的魔力球,那一招成功的炸晕了灾害级魔兽和颠覆了克莱尔对于魔法的认知。克莱尔当时只觉得那一招真的是帅到不行。
可是好景不长,在1488年的4月中旬,克莱尔这一世的母亲——玛丽亚在为别人治疗伤口时突然就昏倒了,与之而来的是许多不同的病症,像是发烧、头晕、头疼、呕吐等症状频繁的发作,不仅如此,就如同夏国流传的“一夜白头”,玛丽亚金黄色的长发变得花白,人以肉眼可见的虚弱了很多。克莱尔很慌张,在母亲生病期间她试过许多的方法挽救,可还是无能为力,最终玛丽亚在一个月后在克莱尔的怀抱下,安静地离开了人世,她是带着微笑离开的。
两天后,村长杨叔发现了不对劲,平日里那个爱笑的女孩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卡德拉村的村民们一向都是很喜欢玛丽亚母女俩的,在这个偏远又以狩猎为生的村子里,像玛丽亚这样的医疗人员是不可多得的。况且玛丽亚还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村民们一向歧视玛丽亚丈夫的那种抛妻弃子的混蛋男人,所以在生活上大家都会帮衬一下她们。想到这里,杨叔决定去玛丽亚家里看看。
杨叔去到了玛丽亚的家里,院子里杂草丛生,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藤蔓爬满了墙,上面还长有一两朵小红花点缀着,窗户上面积满了灰尘。走进房门,生锈的门轴吱呀作响,灰暗的房间里毫无生机,杨叔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他迅速的走向了玛丽亚的房间。
进入房间,杨叔看到母女俩依偎在一起,顿时松了一口气,(人还在就好)杨叔想道。走到床前,杨叔终于是知道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因为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母女的温度很低。杨叔算是中级剑士,在他的感知里,玛丽亚的身体是冰冷的,这让他瞬间就想起了玛丽亚生病时,趁着克莱尔出去找药找到他这个村长说过的话。
玛丽亚发着高烧,身体极为虚弱,她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所以她趁着克莱尔出去把村长杨叔给叫了过来。
“杨叔,我已经时日无多了,但是,我还放心不下克莱尔那孩子。请您帮忙,在我死后,把我柜子里面抽屉里的木盒子交给那孩子,好吗?”
杨叔还没反应过来就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惊吓,就又蒙受大任,有点不知所措。出于关心,他还是安慰道;
“事情就交给我吧,不过,你得振作起来,不能就这么给自己判了死刑,克莱尔从小就被你拉扯大,她还需要你,哪怕是为了克莱尔……坚持下去。”
“我会的。”玛丽亚看着杨叔的眼睛。
卡德拉村是以狩猎为生的,而狩猎的伤亡是难免的,经过多次的狩猎活动,杨叔对死亡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因此杨叔知道玛丽亚说的都是真的,她的眼神已经成为了空洞,只有在提到克莱尔的时候才会亮起来,就像是杨叔当初捡到她们的时候,玛丽亚抱着孩子,眼里只有绝望,怀里的孩子很安静地睡着。
杨叔拿走了那个木盒子,走的时候的背影有些许落寞。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又被打开,克莱尔手里攥着一束草药,大口喘着气。
“妈妈,我找到药书上的药了,这次肯定可以治好你!”
“好,我的小克莱尔,你先喝口水,我们不急,好吗?”玛丽亚宠溺地看着克莱尔…………
杨叔看着已经逝去的玛丽亚,再看看克莱尔,小女孩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眶发红,似乎哭了很久。
杨叔心疼的想要把孩子拉开,就在他的手快要接触到克莱尔时,稚嫩又冷谟的声音传来。
“杨叔,妈妈怕冷,可是、可是我怎么就没办法让妈妈温暖起来呢?”克莱尔抽泣着,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离开了,可她却不愿意接受现实。
杨叔闭上了眼,沉默着、挣扎着什么,他的双手颤抖着,最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决定了什么。杨叔还是把克莱尔拉了起来,拥抱在了怀里。说道:
“妈妈只是累了,她只是想要休息了。”
克莱尔没有说话,只是紧抓着杨叔的大衣,无声抽泣着。
一星期后,村民们将玛丽亚好好安葬了,葬在了玛丽亚生前最喜欢的花田里,下葬这天,卡德拉村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来到了玛丽亚墓前哀悼,压抑的环境诉说着悲伤的情绪。
克莱尔在墓前坐了很久,杨叔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了,就将玛丽亚交给他的木盒子转交给了克莱尔。
克莱尔打开了木盒子,里面是一封信,一个金色的精美怀表,一本老旧的书,一支手杖,还有一身衣服。她打开了那封信:
我亲爱的小克莱尔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就说明妈妈已经离开了,妈妈很抱歉没能继续陪着你,所以妈妈就准备了这些小礼物,书里面记载着很多魔法咒语,而手杖就是魔法杖,里面的衣服是妈妈为你缝的,一定要穿哦,还有怀表里头有惊喜哦。以后想做什么就做吧,无论在哪,妈妈都会支持你的。
你的玛丽亚
看完了信,克莱尔笑着,几滴眼泪落在信纸上。
“走了还要这么操心,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
一年后,克莱尔学完了魔法书上的所有内容。已经是初级魔法师的克莱尔决定出去旅行,顺便寻找一下前世的兄弟们。
到了村口,村民们都来为他送行。
“不要勉强啊。我们一直都会等着你的。”村长杨叔说道。
克莱尔看了看手中的怀表,夹层里面的是她5岁时与妈妈的合影,这个就是信中说的“惊喜”,看着照片里母亲平和的微笑,克莱尔笑了笑。
提着旅行箱的克莱尔向前走着
“出发!”她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