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黑孑,是个穿越者,穿成了一位半龙人。
穿越前我好像在明日方舟里面抽卡,攒了最后一发十连准备抽玛叔叔,但是却只看见了两个四星和八个三星,当时直接没了意识。
这件事发生,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抽卡,但是穿越之后我再也没有再抽卡的机会,一直待在雪山上。
真是遗憾啊。
至于为什么待在雪山上,还不是因为周围有结界阻止我,不让我迈过那条大河,我跑遍了整个山脉都没出去。
我花了不知多长时间去尝试越过结界,包括但不限于游、飞、挖,但最后都是徒劳无功,除了给自己弄一身伤痛外没有别的用处。
我tm直接摆烂。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这具身体能够吃石头生存,倒是不用我去雪地里捞雪兔了,省了一大堆事。
然后嘛,经过了几个月的哲学思考后,我决定要做什么事去利(xu)用(du)时(guang)间(yin),让自己不那么无聊。
于是我还尝试了一些荒唐的事,却悲催的发现我似乎早就没了世俗的欲望,就算大脑一直回放「亚洲高清」也没有半点触动,就像是喝水吃饭一样……
我不会x冷淡了吧ಠ_ಠ
无奈之下,我每天吃吃石头,雕雕画画,麻木的生存着,没有期待,不想明天,实属怪无聊的。
一想起前世那虽算不上富裕却有趣的生活,我的心就像在滴血,这所谓的异世界和我想的不一样,这所谓的穿越者和我想的也不一样,没有英雄救美,没有扮猪吃虎,这里甚至连个鸟都没得,什么也没有!这算哪门子穿越,穿越者的福利我是一点都没享受到啊!
吃空大山后,我只感受到无尽的空虚,这空虚没有缘由,光是清醒就令我机其烦躁,理智似乎渐渐远离了我,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
我想过一了百了,但是当我把冰刀架在脖子上时我终究是放弃了。
我还不能死,我前世的家人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我可不能这样轻易的死去,况且养育之恩还没有报答,就算回去机会再渺小,我也不想放弃。
后来我想了个不那么好的好主意。
花了三天时间融化了一坑冰雪,我直接躺进去,摧毁了雪门,任由寒风吹进,任由冰水凝结,就像做了个空洞的梦。
……
这里是哪里,好亮,好暖和啊……
黑孑睁开双眼,被晃得什么也看不见。
长时间没见光,黑孑一时间有些不舒服,但很快他就适应了。他想看看自己的处境,但耳边的刺鸣差点把他再次送走。
“啊啊啊啊啊!!”
“它怎么醒了?”
“快去拿绳子和武器,快!”
“你愣住干嘛,快去找那些骑士!”
不是已知的语言,为什么我听的懂呢?
还没来得及深思,黑孑就看见几点寒芒刺向他,他拼命地瞪大眼睛,这才看清楚那是几把长矛,而长矛的落点却是他的致命部位。
会死!
如临大敌的黑孑想用手去档,但此时他的四肢被冰冻住,根本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寒芒逼近,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要死了嘛……
黑孑认命似的闭上双眼,但过来很久他也没感受的疼痛,他再次睁开双眼,看见几把长矛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随时能要了他的性命。
握着长矛的骑士们戴着洁白的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人间天使,只是这架在脖子上的长矛让他喜欢不来。
他长舒一口气,看来那些抓他的人不想让他去死。
为什么呢?
不会是什么为了什么毫无人性的实验吧?
黑孑面前的人可没有双角、双翼和尾巴,看起来就是普通人,而他作为一个异类,又有什么好结局呢?
这还不如待在雪山啃石头啊,未来更加灰暗了,当初就该自我了结的,总好过生不如死的小白鼠,到时候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决定。
黑孑再次闭上了双眼。
那些人依次融化了黑孑四肢上的冰并给他戴上镣铐,等到最后融开右手上的冰时,黑孑动了。
他从地上暴起,一手抓向身侧的眼镜男,他的手上拿着一串漆黑钥匙,这是黑孑逃脱的关键。
他还是不想死,哪怕是一线生机他也要去拼一下。
但一根长矛将他的手挑起,另外的长矛插入了他的四肢,他躲避不及,鲜血飞溅,顷刻间动弹不得,被狠狠的摁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黑孑凄厉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疼,好疼啊,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啊,前世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自己太弱了,在这群骑士的眼皮底下根本反抗不了,为什么要这样。
“艹,日你█,烧(S)杯(B)东西。”
回过神的眼镜男骂骂咧咧,上去就要踹黑孑,被骑士中的队长瞪住,他立刻惊恐万分,对着骑士们点头哈腰,给黑孑上了最后一道枷锁后迅速走开,站在远处嘲弄地看向那个倒地的怪物。
队长的意思很简单,这怪物他队长欺负得,别人欺负不得。
在这个骑士至上的国度,没人愿意忤逆那些人,骑士们习惯了强行,普通人习惯了忍让,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那些骑士不理会黑孑的尖叫,用长矛把他叉起,把他推入一个笼子中,再用枷锁把他捆在铁笼中,然后站在一旁谈笑风生,就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队长,你说这是什么玩意儿?”
说话的骑士指着失去动静的黑孑问道。
“应该是恶魔吧,纯黑的双角、翅膀和尾巴,这些和恶魔一样,只是尾巴粗了很多 ,大多数恶魔尾巴比这细多了,就像一根绳索。”
“队长真是见多识广,竟然连传说中的恶魔都见过。”
“当然,我当初可参加过第二次反魔大战,就这恶魔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队长洋洋得意,说起故事来口若悬河,他讲述着反魔大战的见闻,将这场战争描述的活灵活现,几人一时间听的入迷。
要不是我晚生几年,轮的到你吹牛逼?
围观的一个骑士撇撇嘴,想道。他是这队骑士中最高大的一个,论实力隐隐压队长一头,要不是队长有参战荣誉,那这外强中干的队长就是他的手下 。
骑士们的称赞本应属于强者,而不是归于一个只会回忆的“老人”。
“那这恶魔最后会怎么处理,直接杀了还是?”
“怎么可能直接杀了呢?”
队长摇摇头,喝口水继续说:
“很有可能卖给那些贵族,或者被当做炼金材料,反正没什么好下场。”
“炼金材料?”
其中很多骑士打了个哆嗦。
生物身上的炼金材料都是按片卖的,而且还得看需求,如果一次性处理完所有的部分,很可能导致炼金材料滞销,然后性能流失,很多时候炼金材料们必须接受长时间的折磨。
而恶魔的材料虽说货源稀少,但是需求同样少,也就是说这怪物如果成了炼金材料,那么……
骑士摇头,不敢多想。
队长看出了他们的害怕,幽幽说道:
“也许成为炼金材料是它最好的归宿。”
骑士们惊住,纷纷给黑孑一个同情的人眼神,但是没人上前帮助。
开玩笑,正经人谁又会去做抱蛇的农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