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好像忘了一件事还没处理好。”
就在顾已然的一只脚刚踏出包厢门,祁时易突然醒了,似乎想起什么事情。
“大哥,你能有什么事情啊?”
祁时易看见顾已然额头的青筋,好可怕!
但他总感觉还有件事没做完,至于是什么事情连他自己也摸不清头脑。
还没等顾已然反应过来,祁时易立即挣脱了他的手,再次来到了刚才的聚会现场。
祁时易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来到刚才那位长相可爱的女孩面前,他顾不了周身人的目光,醉醺醺的一张俊脸凑得很近,“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芷柚冷若冰霜的看着他,心里觉得面前这位少年莫名其妙。
“那个,你好像……”
她声音很小,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祁时易打断了。
“我才没有认错人呢,你就是之前被那几个畜生欺负的女孩吧?”
芷柚惊呆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说什么,刚要开口说话却再次被人打断。
“不好意思啊,我这位兄弟今天脑子短路了,每次喝醉酒脑子短路了,见笑了。”顾已然一边及时扶住差点摔倒的祁时易,一边向对方道歉。
芷柚听的一愣一愣的,对喝醉酒的少年刚才提到的那句话十分在意,眼看着两人即将离开包厢,她及时叫住了他们,“等等……”
顾已然转过身,对她的举动疑惑不解。
“那个……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让我来帮你送他回去吧,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好好玩吧。”
顾已然仔细瞧了瞧她,眼里似乎是产生对她的担心,毕竟一个女孩送一个男孩回家本来就不方便,但他实在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联谊,索性把已经晕过去的祁时易转手交给她,反正他对他的兄弟非常信任,自然不会对一个女孩做出越界的事。
而且他似乎察觉到,这俩人肯定是认识的。
就在刚才,本来不喜欢接触异性的祁时易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刻意接近这个女孩,并且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再说了这个女孩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费尽心思的心机女,如果真是那样,单凭祁时易这小子所练的几年跆拳道,对方要是对他图谋不轨,他也能应付下来。
想到这里,顾已然对她道一声谢: “真是谢谢你啊,待会你把他送回去之后,就给我打个电话吧。”
以防万一,他还是特地说了一句。
不是因为这女孩想对祁时易干什么,是他怕他这个兄弟对女孩干出什么事情来,都说了,男人像一批凶恶的野狼,祁时易这小子平时再怎么大大咧咧,都是个有欲望的男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芷柚伸手试图把他扶起来,女人的力气终究比不过男人,她只能慢慢地搀扶着熟睡过去的祁时易,从包厢房离开。
没过多久,他俩已经站在酒店外面。
当芷柚看到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时,祁时易早就双颊通红,蔫头耷脑,唉声不断,醉相不算好。
最后,芷柚废了好大的功夫这才把他弄进车里。
……
景城这地方,即便入夜,也是华灯如昼,汇入车流后,车子走走停停,祁时易朦胧中做了个梦。
他头靠车窗,梦到小时候自己去偷花,却被当时住在他们家隔壁的几个兄弟撞了个正着,他们说要打断他的腿,他一路狂奔……
直至到了一处悬崖边,脚步没刹住,一下子掉了下去,整个身子急剧下坠,他猝然惊醒……
醒来后他觉得浑身黏腻腻的,都是热汗,车厢是密闭的,还吹着暖风,热得让人透不过气,几近窒息。
“顾已然,你这臭小子!”祁时易还以为自己躺在顾已然的大腿上,他感觉喉咙里火烧火燎,“水……”
芷柚观察着前方的车子,“再等等……”
祁时易瞥见那双素白纤细的手,愣了下,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是你啊,我们现在去哪儿?”
他似乎没什么力气,浑身很难受,贪婪的躺在女孩的腿上。
“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
“那你想去哪?”
“哪都行。”
芷柚皱眉,哪都行?
“那去旅馆,给你开个房间?”
“不去!”
“那你到底想去哪里,你又不告诉我你家在哪里,至少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吧?
等芷柚说完,祁时易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这也不去,那也不去,可眼看着都要过十二点了,她总不能一直让司机兜着转一圈吧?
思来想去,芷柚咬了咬牙……
她本来想趁这个机会问清楚刚才他话里的意思,没曾想到居然演变成这种结局。
“喂?”
“唔?”
祁时易浑身热得难受,脑袋也是昏昏沉沉。
“要不去我家吧。”
祁时易嘴里也不知嘟囔了什么,芷柚没听懂,“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后面仍旧没反应,芷柚便小心翼翼把人带回了家,她又费了好大力才把他从车里弄下来。
好不容易撑着上了电梯,祁时易的身子虚晃了一下,差点仰面栽过去。
芷柚只好忍气吞声,要不是想问清那件事情,她才不做大冤种呢。
她伸手抓着祁时易的手臂,下意识把他拽过来,祁时易整个人冲撞过来,她没撑住,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砸到电梯上“嘭——”一声闷响……
祁时易就这样整个人压了过来。
后侧是冰凉的金属,而前面的祁时易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滚烫烧人。
芷柚的心脏被撞得乱跳,急急喘了一下,蓦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人,两人靠得太近,近得好似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芷柚喉咙滚动着,细微地咽了下口水,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喂?”
祁时易整个人都是懵的,双目无神,他可能都不知道两人此时靠得多近,虚虚看着对方,微不可查的嗯了声。
芷柚此时只要略微仰头,便可轻而易举亲到他,她自己的手心沁出了一层汗。
也是大着胆子,稍稍仰了一下脖子,越来越近……
就连他的呼吸,都清晰可感。
芷柚脸颊也开始染上红晕,连呼吸都乱了。
想亲,想扑倒——
她稍稍凑了过去,眼看就要亲到了他的嘴唇,可是下一秒……
“叮……”很快电梯到了!
芷柚的心脏差点要跳出来了,这才扶着祁时易进屋,将他往沙发上一扔,长舒口气,浑身热出一层汗。
想着自己差点就亲过去了,心底狼血沸腾,怎么都无法平静,匆匆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一转头就发现,祁时易意识朦胧的靠在沙发上,居然开始脱衣服了。
“咳!”芷柚被水呛了嗓子,“你这是要干嘛……”
祁时易脱开外套,看模样,是打算脱光睡觉来着,这可把芷柚给吓懵了。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她急忙从房间抱出被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给裹上。
祁时易是热的难受,现在好了,让被子缠裹住,更是热得差点窒息。
一个在挣扎,一个却在使劲把被子压在身上,纠缠了一个多小时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