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我回去了,你回家的时候记得小心点。”
芷西也是莫名的听话,乖乖听取妹妹的话拿起背包从祁时易他们身边经过,离开前用高傲的眼神看了祁时易一眼,离开了简抹奶茶店。
面对这种情形,顾已然赶紧随便找了个回家有事的理由离开了场地。
下一秒。
这个位置就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了。
祁时易试图努力在脑海里找话题,可是这种努力是徒劳的。
面对芷柚,他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索性懒都懒得去想……
这女孩还真是奇奇怪怪的,一开始还假装不认识他,这回又闷声不吭的跟他坐在一块,到底是想怎样?
“你想喝点什么?”芷柚冷淡的看着他。
祁时易本来就是个缺根筋的男孩,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只要能蹭吃蹭喝最好不过了。
至于喝什么,当然是西柚果茶啦。
“西柚果茶。”
他毫不客气的指着奶茶店菜单的果茶类。
芷柚没有回答他,二话不说离开座位来到前台,只留下还没在状态的祁时易。
芷柚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气氛就渐渐开始变得很安静。
两个人有些不自然。
祁时易不知为什么却不敢看抬头看向她,眼睛一直扫视周围。
时间过了好久……
一位长得比较好看的美女服务员亲自把奶茶端上餐桌。
两个人的奶茶都没动过,祁时易又转头望着窗外,玻璃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柳树的飞絮飘扬在空中,河岸有人坐在柳树下垂钓,一个早晨没有收获,大概昏昏欲睡了。
刚抬头就发现芷柚居然眯眼看着自己,那双黑眸,犹如高亮的追光灯,全部笼罩着他。
啊啊啊,半糖果茶甜到駒,可她眼里的温柔之色,全糖甜到心。
她迎上祁时易的眸子细细瞧着,直将祁时易瞧得浑身不自在,忙不迭地将眸光移向别处,祁时易整个人飘了起来,捧着奶茶的手,微微发颤,面对这个情况她依旧没胆没经验。
不管看了多久,这个女孩如初的好看。
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花痴。
她看着他喝完,递来餐巾纸,等他擦完嘴,她的脸朝前凑,恰好他抬起头。
刹那间, 两张嘴离得很近,吓得祁时易一个激灵往后仰,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啦” 的声音。
她……她这是要干什么?
虽然他也好想干点什么事。
“ 你没事吧?”
祁时易连忙摇了摇头,尴尬的一批。
本来还想问点什么,一下子全忘了。
芷柚用手指着嘴角的部位: “这里。"
祁时易拿出手机照了照。
呃....
不知何时,他脸上沾了颗小小的西柚果粒。
原来人家好意提醒。
是他脑补过头,自嗨了。
失态好几回。
再待下去,离当场社死不远了。
他真的好想溜。
“谢谢你的奶茶, 很好喝。”
祁时易飞快地穿上外套,不料,芷柚抬手拦住他:“先别走……”
他刚走出店门,悄悄揉了揉胃,满撑得。
芷柚拎着外套出来: “那个,你能送我回去吗?”
没听错吧,她居然主动想让我送她回去?
祁时易有点意外,他自始以来还从来没被别人主动投怀送抱过。
……
傍晚的阳光金黄而辽远,四季交替却如此温情。
回程的路上,祁时易似乎走错了路,芷柚以为他故意绕远路。
“你喜欢雪吗? "
芷柚打破了沉寂。
祁时易抬手看着她,认真的点点头,“挺喜欢的。”
他从小在南方长大,从未见过雪。
说完之后,就没了话题,气氛又开始变安静起来。
“我还没问你,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祁时易终于想起来他刚才想说的话,一部分带着好奇,一部分带着担心。
主要是他每当遇到这个女孩,她的脸总是带着伤,所以他才会去询问一下。
一想起那些伤害她的人,他心里总会恨不得牙痒痒,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对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居然这么狠心,她是那么可爱,是连他自己都不忍心伤害的人。
“你怎么了?”芷柚疑惑的看着他。
“没……没什么。”
下一秒,祁时易就反应过来自己这种行为过于反常,他赶紧调整好情绪,再次问起刚才的话题,“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芷柚不回答,挣扎着掀开眼帘,双瞳犹如脆弱的薄玻璃,干净剔透,眨眨就会碎掉。
祁时易当然明白她的心思,没再多问。
“那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虽然伤势不大,但可能会留疤。” 可他还是放心不下她。
特别是那张好看的脸就这么给毁了,实在怪可惜的。
“不用了,你快走吧,我会连累到你的!”芷柚的眸光坚定的说道,她一向胆小怕事,如果让这个男孩继续跟她待在一起,可能也会牵连到他。
祁时易根本没有心思理解她,而是焦急的拉住对方的一只手转身朝附近的药店走去,因为他知道,这女孩问什么都是毫不在意的样子,问都是废话连篇,还不如不问。
既然她不想去医院,那么他只好买些医疗用品帮她治疗。
被祁时易拉住的芷柚一脸茫然,她自己竟然没有甩掉对方的手,而是乖乖的跟着他。
祁时易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他平时训练的时候都是自己治疗的,一些简单的治疗他还是会的。
等他们到了药店,祁时易买了些治疗轻伤的必需品,清理伤口的药水和创口贴。
“跟我来!”
祁时易再次伸手拉住她,赶忙拉着她去这附近的公园。
到了公园,祁时易示意让芷柚坐下。
他蹲下身,娴熟的一手拿着药水轻轻用棉花擦拭芷柚脸上受的伤,另一只手却拿着一块创口贴。
清理好之后,祁时易站了起来,慢慢靠近芷柚,贴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帮她贴上创口贴。
芷柚这下慌了,她那张白質的脸带着红晕,目光闪烁,不敢直视。
这时祁时易似乎还没意识到一些情况,一心都在创口贴这里。
等他抬头才发现,芷柚的脸已经熟的像苹果。
本来他就是那种大大咧咧,慢热的性格,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那个……谢谢你啊,这是……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芷柚说话结结巴巴的。
“没事啊,乐于助人是我经常干的事情。”
二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底里闪过一抹会心的笑意,瞬间又目光交错,各自望向别处。
身为一个直男,祁时易依然不会察言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