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在指尖划过,伴随着血液,在黑暗中,我分不清流过我手上的到底是血液还是雨水。长期的折磨让我的精神已经崩溃了多次了,但是我还留着一口气,我想活下去。
冰冷的房间中,一位白衬衣黑裤子的男生坐在正中间,他的脸色苍白,双手双脚被绑在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让人害怕的刑具,上面带着新鲜的血迹,头上不停地有雨水滴下,让男生保持着清醒。
嘎吱~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男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明白,那个人又回来了。
“对不起啊,小伙子,真是委屈你了。”一阵柔和的声音传来,男人带着一个麻布的头套,如果忽略掉他身上的点点还未干的血迹,很难想象到这是一个变态杀人魔。
“但是,”男人的手抓住男生的头发,用头套下面的黑色瞳孔注视着男生布满血丝的眼球,“你还真的是如此美妙啊,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他们快来了,我要完成我的艺术品了。”
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但是很快就平息了下来,他对于男生的表现并不是很满意。
他放开男生,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把圆锯,“那么,就让我们来完成我的艺术吧。”
男生看到转动的圆锯,瞳孔中满是恐惧,但是他没有求饶,因为在此之前,他的求饶只会让这个变态更加高兴。
可能这就是最后了,对不起,我没能活下来。
这句话是他对自己说的,对之前想要一死了之的自己说的。
男人手中的圆锯离他越来越近,锯刃吹出的风已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了。
“啊——”他惨叫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如同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瞬间精神了起来,但是这种精神在这是时候却是让他更加痛苦的毒药。
血迹彻底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眼中的泪水和血液融合到一起,屋外的雷声作响,房间内像是一幅地狱的绘图。
——分割线——
三天前,
“干杯!”酒杯碰后,毕业聚会也开始了。
“喂喂喂,鱼哥,毕业后打算去哪上大学啊。”张胖子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挽住了殷鱼的脖子,对着他笑嘻嘻的。
“我?”殷鱼指了指自己,“我随便吧,能考上哪就去哪呗。”
“鱼哥你就是在谦虚,照你那个名次,怎么说不是个名牌大学,不像我们,来来去去混了三年,结果就混了个啥也不是。”张胖子又笑嘻嘻的指着沐瑶,“话说,你和沐瑶女神的事情怎么样了?”
“就你多嘴,”殷鱼举起手要给张胖子一拳,张胖子也是稍微往后退了退,躲过了挨打的命运,“你天天想什么呢,再说了人家是校园级的女神,能轮得上我吗?”殷鱼撇了撇嘴,对于好兄弟的白日梦表示智商堪忧。
“奥~是吗。”张胖子笑着看了看殷鱼,又看了看沐瑶,“但是沐瑶女神在看你呢。”
殷鱼半信半疑的看向了沐瑶,发现对方确实是在看他,但是当发现殷鱼的目光时,沐瑶转过了头,好像有点害羞?
“怎么样。怎么样,兄弟,要不要去试试?”张胖子怂恿着自己的好兄弟迈出这一步,当然,他是知道的,沐瑶是对他的好兄弟有好感的,这当然和他的青梅竹马,也是沐瑶的好姐妹那里知道的。
殷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们两个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是不可能看得上我的。”张胖子挠了挠头,对他这个兄弟的情商表示很堪忧啊。
酒过三旬,不少人喝的已经有点醉了,虽然喝的是小度数的鸡尾酒和啤酒,但是顶不住量多。
张胖子倒是没事,他从小就喝酒,八岁的时候就能喝一斤白酒,现在更是千杯不倒。殷鱼的话,他是不能喝酒的,记得高二的暑假聚会,那是殷鱼第一次喝酒,八度的啤酒一杯下去,甚至开始打起来醉拳,因此,同学们在聚会的时候都提防着一点,不让他喝酒,他本人倒是觉得没什么,他也不喜欢喝那个,本人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和酒品其实差的不行。
聚会如期结束了,从饭店出来已经是深夜了,不少人自己离得和饭店也是比较近的,便结伴回家。殷鱼刚想打车走的时候,有人拍了他一下,当他回头看是谁的时候,却看到沐瑶站在他身后。
“内个,殷鱼,你能不能送我回家一下,我自己一个人有点怕。”沐瑶对着殷鱼说,刚喝过酒的沐瑶脸上有着红晕,看起来香甜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其实殷鱼和沐瑶两个人的家住在城市的两边,虽然坐车不太远,但是送沐瑶的话还要绕远一下。殷鱼突然想起来前两天电视上报道的杀人犯,现在还没有抓住,不禁有点担心。
“可以,我送你一下吧。”殷鱼对她说。
“谢谢你。”沐瑶甜美的声音传入殷鱼耳中,酥酥麻麻的,惹得殷鱼老脸一红。
NND要不要这么犯规!殷鱼这样想着,同时也觉得有些可惜,这样的女神我一定配不上。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打车。
路上,司机也是个喜欢聊天的人,“小伙子,你女朋友长得真漂亮。”
司机的这一句话让殷鱼的脸红了一下,他转头想要和司机解释的时候,却看到后座的沐瑶也是脸红红的,但是总感觉是喝了酒的缘故。
“我俩只是普通的朋友,不是男女朋友,再说了,我怎么可能配得上这么可爱的女朋友。”殷鱼摸了摸头,也和司机聊起来了。不得不说,殷鱼的情商比张胖子想的还要低,在本人面前说可爱什么的,也是没谁了。
后座上,沐瑶的脖子根已经红的不行了,有酒精的原因,但是大部分是刚才殷鱼说的话。
“哎哎,小伙子,这就不对了,”司机摆了摆手,“女孩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你觉得,而是她觉得你是不是值得被喜欢,对吧,丫头。”
“啊,昂,恩.......”沐瑶被突然提到,吓了一跳,随后的回应也是如蚊子一般。
殷鱼显然没有听到沐瑶的回应,还是和司机一起谈笑风生。
不一会儿,将沐瑶送到小区。
“谢谢你啊,殷鱼。”沐瑶下车后向殷鱼道谢,脸还因为刚才司机的话有些发红。
“没事没事,天这么晚了,能理解。”殷鱼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路上小心点,拜拜。”沐瑶对殷鱼说,随后便进了小区里。
“拜拜,晚安。”殷鱼对着沐瑶摆了摆手,不知道她听没听到。
因为司机的家就在这附近,所以没去送殷鱼,“抱歉啊,小伙子,我家就在这附近,晚上要早点回去了,不能送你了。”殷鱼摇了摇头,表示理解,于是打了另外一辆车。
一晚上的劳累很快就像巨石一般压到了殷鱼身上,眼睛也是比较沉重,慢慢的,他没能抗住睡魔的侵袭......
刺骨的凉水让殷鱼惊醒了过来。
醒来的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在车上,而是在一件漆黑的屋子里面,他的手脚都被绑着,身上滴着水,前面站着一个带着头套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水桶,四周看了看,旁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些让人害怕的工具。
“你醒了,我的客人,”头套男对着殷鱼说,“来和我完成我的艺术吧。”
殷鱼还在蒙圈的时候,一根手指粗的钢针穿入他的小腿内,剧烈的疼痛让他缓过神来。
“啊!”疼痛在刺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痛呼,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称呼——杀人犯。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杀人犯拐走,但是小腿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这是现实。
“还不够,还不够。”头套男拿起另外一根钢针,举起来向他的另外一条小腿猛刺......
——分割线——
时间回到现在,突如其来的死亡让他感觉像是解放了一样,但是他很不甘心,意识中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手脚被摆成诡异的图案,每根手指和脚趾在旁边作着装饰。
中间的头颅眼中还有死前的恐惧。头套男坐在由他摆成的图案前,喝着一杯小酒。
外面的门被撞开,身穿黑衣的警察闯入了这件小屋子,将头套男压在了地上,看到眼前自己的尸体,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好像比较小的警察忍住呕吐的冲动跑了出去。
殷鱼什么也听不到,但是他能看到他们在流泪,在和他道歉。
【你,想再来一次吗?】甜美的声音在我还未飘散的意识中响起,这声音像是甘泉一般滋润着我的心里,我不禁想起了恶魔的低语,我要付出什么,让我重获新生。
“我没有什么可以付出的。”殷鱼回应着祂。
【你,想再来一次吗?】声音再次出现,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只是要求我做一个回答。
“我说了,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殷鱼有点不耐烦,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死透。
【你,想再来一次吗?】又一次.......
。。。(•́へ•́╬)
硬了,
硬了,
不存在的拳头硬了。
“好,我愿意。”殷鱼没有什么能够付出的,于是便接受了那个声音。
【契约成立,欢迎来到妖兽大陆。】声音终于有了变化,但是妖兽大陆是什么地方?
殷鱼还没来得及疑惑,眼前一阵白光,我的意识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