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探花,林探花,醒醒。”
模模糊糊的,林赐恍惚间听到有人围着自己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不觉有些嘈杂,不由的想睁眼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过不睁不知道,一睁吓一跳,眼前一群身着长衫汉服的人围着自己,看着面前犹如古装剧里一般的人群,在短暂的蒙圈后他意识到。
“完了,起猛了,梦见自己穿越了,接着睡吧。”
不过众人好像并不打算让他接着睡,旁边一位身着长衫的贵公子焦急道:
“知守兄,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
“我看是林探花见自己位列一甲第三,太过兴奋了吧”
周围叽叽喳喳的谈话也打消了林赐的困意,他忙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斯,好疼,不是在做梦?”
“是的,你不是在做梦”突然,周围的一切好像静止了一般,只有一道雌雄莫辩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是谁”林赐四下张望,并未见到发声者。
“别看了,我在你脑内“
“脑内,你是谁,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
“你问题有点多哦,我一个一个回答吧。”
你可记得那本叫《重生反派也想改变命运》的小说?
“记得,写的巨烂无比,为了爽硬爽,那反派三观鱼肉百姓,拿人不当人,作者还硬洗成生性自由,遵从本性,三观有问题还来祸害读者。”
你...算了,既然你这么讨厌这本书,那就由你来改变这个被作者改写的世界,看看你会不会做得比作者更好。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在那本烂书里?那你是谁?”
......聪明,你现在书中,而我,则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化身,这次把你拉过来是为了把原本被改写的天道都拨回正轨。
我并没有回话,而是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那道声音又响起。
“你不是天道化身吧,作者君”
....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原本就想试一试,没想到一下就吓出来了”
“是哪里有破绽吗?”那道声音里终于多了点恼羞成怒。
“也不是哪里的破绽,只是你每次听到我喷那本书时都有会点恼怒感。所以你找我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害,说来话长,简单来说,我因为写了那本书改变了天命之子,也就是现在的你,林赐的命运,从而也改变了原本天道运行的既定轨迹,而我也不得不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
“奇怪,你不是作者吗,这个世界怎么运行不就由你决定吗”
不不不,当我敲下第一个字时,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他运行的意义,而我对于后续剧情的处理并不符合原本的意义。而你就是来将其拨回正轨的。
“意义?”
全世界的受压迫者联合起立,反抗一切压迫者。建立一个没有压迫的世界。
“等等,有盲点,我现在是小说里那个林赐?”
对
那个被反派各种欺压,被夺取机缘,抢走红颜的怨种主角?
对所以要你来改变嘛
滚呐又要我来改变主角,又要我反抗压迫者。你当我是神呐。
“任重而道远啊,兄弟。”
“金手指呢?我的金手指呢,主角一定有金手指吧。”
金手指就是我,我毕竟是作者,还是有一定影响这个世界的手段的,比如现在的时空暂停只要你不改变现实世界,就能待个十分钟。
“现在几分钟了?”
啊,快到咯,快快快,你还有啥要问的。
“emmmm,你是男是女?”
'变态,是女。。。”
啊到时间了吗,可恶啊,有点乱,我先来捋一捋吧,我现在在一个修仙门派和世俗王朝并存的世界,修仙门派暗中控制世俗王朝,从而抽血天下,,世俗王朝则将压力全下压给底层百姓,对上卑躬屈膝,对下鱼肉百姓。
我现在是龙琥王朝新科探花,与我上一世同名的林赐字知守,也是本书原天命之子。好整理完毕。虽然还是有点懵逼,但既来之,则安之,完成任务应该就能回到家去了。当务之急是要明白现在剧情到哪一步了。”
当我思绪稍微理清的同时,周围人也开始动了起来,众人见我已然清醒,纷纷围了上来,这摸摸那摸摸,七嘴八舌的问着我的身体情况。
我只能打断道“我很好,没什么事,只是现在是何时日。”
只见边上一位布衣学子道“好叫知守兄知晓,今日乃殿试放榜日,想必知守兄是得知自己荣登一甲兴奋过度晕厥了吧。”
“探花郎现在如何,若是无碍的话,今晚望月楼上王朗状元设宴,不妨随我们一同前往,听说上宗玄灵宗圣子也会来哦。”
“诶那位当世天才也会来吗,他不是一直闭关看不上我们这些世俗子弟嘛。怎么会来这区区一个庆功宴。”
“喝,估计又是下来物色女子去享受呗,那些修行者不都这样嘛。”
“好在我等登科学子会在书院的帮助下获得功法,走上修炼之路。否则终生被那些修行者踩在脚下。“
“嘘,诸位慎言,知守兄,如何要不要一同前去。”
玄灵宗圣子,应该就是那书中反派苏玄青,一个原本不学无数的仙二代,靠着父母作威作福,但天赋确实逆天,乃万中无一的玄契灵体,天生可吸收天地阴气,包括女子体内的气,天生的可与女子双修,并可直接采补,可谓是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子。
本不该出现在区区庆功宴的他,既然会突然准备出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像原作一样,穿越了,准备现在直接动手解决我这个天命之子。
“好,晚上一同前去,不过现在我还有点事要做。就先告辞了。诸位玩的尽兴。”
是的,我要去,因为我知道,在原剧情中,我除了会被羞辱一番后并不会收到伤害,因为会有贵人在场,纵使是苏玄青也不敢暴起伤人,而我现在也不宜被苏玄青看出异样,更重要的是,此次宴会上还有一位剧情里第一位被撬墙角的女主,为了阻止这种事发生,我也必须去。
“嗯好,探花郎走好。”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林赐跨步远离人群,但依旧能听到后面传来的小声的议论声。
“喝,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若不是长相出众,陛下又怎会选他做探花。“
“就是,一个平民窟里出来的泥腿子,凭什么和我们这些公卿之子平起平坐。”
众人议论纷纷,丝毫不顾及我走的并不远,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未来的路任重而道远啊。
就在我要真正离去时,那位一直叫我字的学子出声道“知守兄得这探花之位实至名归,若非王谢俩家已预订这状元与榜眼之位,我看林赐也并不会比王朗那状元差。毕竟人家单枪匹马无依无靠,取得成绩也非你我这些靠长辈的能比的上的。”说完他拂袖而去。众人见此,也自知无趣,作鸟兽散罢。
此人名叫戴行立,在原作中是为数不多在主角被反派针对后不对主角落井下石的,倒是值得结交。我边想边回到我的住所。
那是一个破败不堪的茅草屋,不认真瞧,倒是真有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里那被卷屋上三重茅的样子。
看着眼前破败的房屋,不由得想到原主在被反派针对的飘零半生,最后连这座茅屋都没守住的悲惨结局,长叹一声
“既然你我名字相同,能入你身也算命运捉弄,那我就帮你报这口恶气,完成你未完成的使命。现在我就是真正的林赐,林知守了”
“害,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