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向下走去,两边的灯火阑珊通明,画上的图案越来越抽象,可能是更早的事迹吧。
接着向下,权能机关越来越多,攻击力越来越强,寒凛月忍无可忍了,反手将权能丢向机关,振动了整个遗迹,边丢边骂:'谁呀,真的是,无语死了,不就一个神明级遗器嘛,用的着这样子吗?就不能简单点吗?'
吾淡淡地看了一眼,小声地说:'下次一定。'
寒凛月震惊道:'你来过?还是你布置的?难怪你这么熟悉画上讲什么,你真的。。。'
'吾。。。对不起'
'好了,我不怪你。。。'寒凛月无语地回到。
吾点点头,看向了放置在祭坛上的遗器,那是一个时钟,钟摆在不停地摆动,亦如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东西所阻止 哪怕身为它的主人---------时间之神早已身死道消,它依然没有任何感触,仅仅只是在这里周而复始的摆动着。
吾走上前去,手镯泛出翠绿色的光芒,权能包裹住它,试图将其停止,可惜只不过是无用之功,确实,自从时间之神陨落后,她的遗器便再也没有灵智了,无法再做出回应了,现在的它仅仅只是一个准确不会停止的时钟而已了。
'啧,白忙活一天,就这还要用那么多的机关吗?'寒凛月没好气道,'没有灵智的遗器已然不是神明级了。'
'嗯,确实。'吾看着这时钟,将其放了回去,转身离去,寒凛月看了看它,转身跟上去了。这辉煌的殿堂,埋藏的历史还是湮灭在这无尽的时间长河中吧,或许,也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对得起这可笑的真相。
另一边,赵梦灵他们已经停到了第四遗迹了。'看着平平无奇嘛。'孟令悦淡淡道,'不知道这又是哪个老家伙的坟墓。'
'喂喂喂,怎么说话的,好歹是同事啊。'翁国安无奈地说。
'真是无语,和你们这些一个个有病的当同事。'孟令悦撇撇嘴。
'这个是谁的啊,你们就知道了?'赵梦灵疑惑地问。
'来让我抱抱,和这些家伙在一起还不如和可爱的你在一起。'说完还瞪了翁国安一眼。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们两个已经完全成为了好闺蜜,孟令悦已经完全喜欢上了这可可爱爱的小姑娘了,但是也在心里腹诽:这么可爱的小家伙,真的要这样对她吗?
孟令悦看着她的脸,直接牵起手,拉着她直接进去了,翁国安无奈地跟了上去。
遗迹内,底下的土壤泛出浅浅的光芒,指引着前来拜访的人,越向内光芒渐渐明亮,好似给予人无限的希望,继续向内,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又要陷入那种状态吗?'赵梦灵心里想着,洞穴里又陷入了寂静,或许这才是这美好的地方应该有的样子。
意识清醒之时,眼前一片荒凉,'有人吗?'赵梦灵喊到,可是周围仅仅只有几声回音,赵梦灵摇摇头,接着向前走去,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不知道漫游了多久,虽然路上遇见过几个人,但是他们好像看不见自己,但是自己能够听见他们的哭声和怒吼,'快逃,不要回头。'可是自己仅仅只能看着消失在远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赵梦灵疑惑着,继续向着人们逃跑的反方向走去,不知道走了多远,远远看到一个人影,白发如瀑布一般垂在腰间,就走在面前,前方是一片荆棘铺满地的地方,赵梦灵赶忙冲上前去想要拉住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双脚被荆棘划破,鲜血溢出,而她走过去的路俨然变成了一条小道,赵梦灵拼命地追上前去,可是只能看到她越来越远,最后摔倒在这一片荆棘之中。
意识突然醒来,连忙环顾四周,却发现孟令悦和翁国安坐在她旁边思索着,而之前的那副情景仿佛仅仅只是一个梦而已。
'那个人怎么样了。'不知为什么,赵梦灵心里总感觉这不应该仅仅只是一个梦,应该有其的意义。
'走吧,这个遗迹的人早就离开了。'孟令悦淡淡地说。
'什么?早就离开了吗?'赵梦灵震惊道。
'嗯,走吧。'翁国安淡淡道,'白忙活一场。'
'是寒凛月吗?'翁国安和孟令悦心想。'或许吧,总之今天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