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布骇人的外表,克拉克一路上很安全,顺利穿过荒野到达联合国,这片荒野人迹罕至,所以途中未与他人接触......]
“这很合理。”
白衣人刻好新的一块石板,将金针收回。
......
联合国是由众多领主组成的大型联盟。
联合国大量吸收人界的逃亡者,不满兽王软弱统治的野心家……
相较于其他国家,它更加开放包容,当然与之相对应,这里的治安也是最差的。
不过,目前联合国是克拉克立足发展的最佳地点了,没有任何身份证件,还带着一个巨大的机关人,也只有这里能接收他们了。
联合国所处的区域地理条件不佳,穷山恶水,周边还有一片受到来自地狱的污染,随时可能妖化的地区——静女湖。也就是先前维C所说,污染严重的区域之一。
静女湖之所以叫做静女湖,有传言说曾有一个“湖之神女”居住于此,她端庄优雅,静静守护着这片区域,这边的居民为了感谢她,就以“静女”来命名这个湖。
很久以前,静女湖本是一片清澈明丽,水草丰茂的乐园,直到数百年前地狱之门突然开启,虽然很快被再次封印,但无数的魔族趁机逃出,席卷了地面。
最为出名的魔族有两个,第一个叫做“烛九阴”,人面蛇身,睁眼为昼,闭眼为夜,能够呼风唤雨,释放瘴气危害苍生。
好在当时的翼神朱雀借助梧桐神木,于千里外将其一击毙命,烛九阴的尸体正好掉落在地狱之门附近,百年来不断污染着那片土地,最终成为了妖界。
另一只邪物则是魔鲲,体型之巨足以遮天蔽日,举手投足间即可削平一座山头。
翼神出手击败此物,魔鲲陷落于此湖之中,将周围污染,寸草不生,湖水变得浑浊、污秽,“静女本人”也因此不知所踪。关于这静女湖,维C似乎有难言之隐,不愿意过多提起,克拉克只知道此地十分不详,数百年来少有人接近,其中只有一些活在暗影之中的原住民,其他大部分生物已经受到污染变为了魔兽等邪物。
“你们在此守候,没有接到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粗犷而沙哑。
“可是......”另一个男人欲言又止。
“领主大人还请多加小心!”
几天前,一个商队在此地失踪,再被人们发现时只剩下惊恐狂奔的马儿和一些生命体征正常,但失去思维和行动能力的“植物人”,这是被魔族袭击的典型症状——失魂症。
马是无灵物,也就是没有成型的灵魂,魔族不屑对它们下手,但马儿也会感到本能的恐惧,最后彻底疯掉,而商人们就没这么幸运了,每个人的灵魂都被魔族当做养料一口吃掉,最后成为一具空壳。
自魔鲲坠落后,静女湖畔的这片污染区百年来都未曾发生变化,而这里的魔族也只存在于祖宗传下来吓唬不睡觉的孩子的鬼故事里。
长久以来,人们早已习惯了这片区域的存在,照常在周围采药,狩猎,路过的商队有时为了抄近路也会冒险穿过,请上四五个保镖通常就能应付污染区外围的魔兽了。
但最近静女湖的污染区域明显有扩大的倾向,而且,百年来未曾出现于此的魔族再次出现踪迹。
静女湖靠近联合国,这样发展下去,静女湖的污染随时可能对联合国造成威胁,身为领主,季札不能坐视不管。
将部下留在了外面,季札孤身一人进入了污染区,能当上领主,自然是有一定实力的,但还没有人见过他的全部实力,也不知道他魂居方面的造诣。
带着这些护卫纯属累赘,而且,他也不想让自己的臣民冒险。
......
“走慢些,”克拉克拍了拍阿布的肩。
阿布微微转过头,默默看了她一眼,确认他没出什么状况后逐渐放慢了脚步。
前方随处可见碎木头,破车轮等马车零件,让克拉克警惕起来。
不过,他自然是不知道静女湖最近的状况的,商队遇袭的事也只有几个领主知道。
“能绕路吗?”克拉克有些不安,生怕这里出现什么怪事。
“别怕啦,”维C安慰道,“魔族已经百年未在此地出现过了。”
当然,不包括信息缺失的近十三年。
“还是别冒这个险,虽说遇到魂怪的概率不大,但碰到魔兽什么的也是麻烦事,”克拉克反对道。
一番争执之下,维C也妥协了。
他们只好兜一个大圈子,前往联合国的另一个关口。
“来了。”
“比预计的要晚。”
暗处,一个全身湿透的男人观察着克拉克的一举一动,等他们走远了才离开。
污染区外。
“大人!您没事吧!”一个护卫看见季札略有些狼狈地回来,赶紧迎上去。
“无妨,不过是失足掉进了湖里,”季札故作轻松地说道,他的衣服还在滴着水,“不过,这里魔族的问题确实严重。”
季札爽朗的面孔上,比离开时多了一道血痕,有些像是魔兽的抓痕。
魔兽造成的伤口有特殊的毒素,必须及时处理,而且没有个十天半月伤口很难愈合。
“大人,我马上给您处理伤口!”
“不用了,返程吧,”见侍卫拿着护理用品走上前来察看伤势,季札将头一瞥,挥手拒绝了,似乎是不愿下属看到自己这种模样。
有阿布这个大块头做保镖,一路上克拉克几乎没遇到什么危险,野兽见到这个好几米高,全身覆盖着坚硬水晶,双眼通红的机关人,只敢在暗中对着水嫩的克拉克流口水,谁也不想招惹那个大个子。
克拉克坐在阿布的肩上也松了一口气,可以将意识抽回魂居,继续研究应对那个奇怪的“竹竿子”守卫的办法了。
“季札......”
碗状的神秘容器中浮现出一个湿漉漉的身影,他的面部模糊不清,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白衣人金色的瞳孔微微有些收缩,季札的出现显然违背了先前剧情中“克拉克未与他人接触”的设定。
白衣人默念着季札的名字,沉思了好一段时间。
“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掀不起什么大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