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文涛似乎是放假了,说要陪我们一天。当然,我我可早就看破了他的心思。
“文天,跟我到后山一趟。”午饭后,文涛不顾外面的烈日热浪,硬是要拉着文天出去。
即使天气是如此的热,文天也不怎么好拒绝父亲。毕竟今天过去了,怕是要很久以后才能再见到他了。
对文天,或者说对整个文家,文涛就是为这个家庭遮风挡雨的大伞,家中的支柱。文天对他还是十分感激的,就算他并非自己的亲生父亲,文天却已经将他看作亲生父亲了。
这七年来,文涛一直陪伴在文天的身边,在后方保护着文天,现在就要离开了,突然……感觉有点舍不得呢。
上帝的创造能力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后山的外围是一片圆环树林,再往内去,便是一片翠绿的草地,花开满地,为这青绿色的画布增添了一些新色彩,它们装饰着绿地,让它不再单调。在这草地的中心有一片小湖,湖水清澈见底,微凉,像一面镜子一般。
朴素淡雅的景色,极致静谧的气氛,这便是这个村子的宝藏,修身养性的圣地,后山。小时候文天很喜欢拉上文雨来这里玩,尤其是晚上,那美景,简直像是走进了一副画卷一般。也是多亏了这里,让文天与文雨的关系融洽了不少,也让文雨逐渐地接纳了文天。
至于为什么不带上文黎,这小子只会破坏气氛,他也没啥兴趣,也就没来过这地方了。
显然,大中午的风景可远没有晚上的时候好。不过看架势文涛就不是来看风景的。
风起,在文涛的身上掠过,吹起了他的衣角。
“文天,马上就要走了。我想着在不现在交给你就来不及了。”文涛面朝文天,双手叉腰,说道。
“什么东西?”
“来,先来跟我过两招,看看你锻炼得怎么样。”文涛笑了笑,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我靠,你可是中阶剑士啊,我还只是一个连魔法都没学过的法师学徒,怎么可能干的过你嘛。再说了,就算我是个中阶法师,这个距离也不可能打的过你吧。”
草到底想要干嘛,一个中阶剑士找一个法师学徒打架?这不就纯欺负人吗?
“唉,我也没说一定要打的过我嘛。我不会下手太重的,况且,我也没带剑。”
“好,那你轻点。”
说罢,文天两脚小腿突然绷劲用力,几个大步就冲到了文涛的身旁,全力挥拳朝着他的脸打了过去。
喂喂,我是不是下手有点重啊,万一真给他打出事情来了咋办?
但显然,文天的顾虑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就在文天挥拳的一瞬间,文涛极速地举起双手,将它们交叉挡在自己的脸前。一拳命中,文涛却一点事都没有。
一瞬间,文涛接了文天出拳的力,将一只手解放出来,迅速地抓住了文天的手腕,然后身体一侧,握住手腕的手向后一甩,借用了文天出拳的力气。不出意料,文天被放倒在了地上。
“力度的控制不行,只想着突袭,根本没有考虑到对手的反击。论打架,一个不动脑子的人,除非实力碾压,不然是没有机会打过动脑子的人的。”文涛说着,伸出手拉起了文天。
“我一个法师,怎么会跟别人近身战斗嘛。”文天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不是什么时候敌人都会给你拉开距离的机会。再说了,没有人规定法师一定不能学习近身战斗吧,最少在敌人跟你近身之后,你得要有处理的方法。”
“好了,所以到底拉我来这里干嘛。不会只是为了打一架吧?”
“刚才你进攻时,是什么感觉?”文涛问道。
文天思索了一会,道:“我们的实力差距很大,所以我想汇聚全部的力量突袭。但在击中之时,我却感觉打在了水面一样,我的力气全部被卸掉了。”
“我们剑士同法师一样,有不同的分支,这是因为剑士们都有着不同的流派。”
“不少流派在万年的传承中逐渐落寞至消失,现如今剑士以五种流派为主:强调以点破面,一击必杀的金神流剑法;愈战愈勇,强调纠缠作战的木神流剑法;借力打力,以柔克刚的水神流剑法;强调力量爆发的火神流剑法;还有强调防御,限制敌人的土神流剑法。剑法之间没有明显的克制关系,顶多就是学习难度不同。当然,说是剑法,这些技巧也能延伸到各种武器上。”
“我所学习的,就是水神流剑法。这种剑法大成之后,可以说没有任何一种职业能够碾压你,只要实力差距不是那么大,几乎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但缺点确实很明显,那就是难度太高了。一般人学习水神流剑法到中阶,所用的时间都足够他学习其他流派的剑法到高阶了。因此,真没有几个人会学习这门剑法。”
“所以既然这剑法这么难学,那你干嘛当年还要选呢?”文天听后,好奇地问道。
“唉,这说来话长了。总之就是当时年轻气盛,一冲动就没了回头路走了。当然,现在的我并不后悔当年的决定。”文涛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尴尬地笑着,像是回忆起来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好吧,看他的脸色应该是一些比较难为的事情,还是不要追问了。
“难道说,你要教我这套剑法?”文天试探着问道。
“我也没指望你能完全学到大成,你也没这个时间。”文涛摇了摇头,回答道。
“你是说,让我看个大概?”
“你也别小看这东西了,即使你只是懂一些皮毛,结合上你的法术,那些跟你同阶的剑士跟你近身,都不一定能够打过的。”文涛双手叉着腰,自豪地说道。
这么吊吗?
“但我不是很快就要走了吗?也就这一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理解的了这剑法?更不用说将它延伸到拳脚上了。”
开什么玩笑,五大剑法中最难的剑法,怎么可能指望我一两天就搞懂啊?
“小子,你以为是要我来教你啊?那才不会。呐,拿去。”
说完,文涛拿出两本蓝色封面的书。
“水神流剑法,初阶与中阶。你照着上面看,稍微练练,研究个几个月,大概就能够搞懂些皮毛了。”
草,几个月才搞懂皮毛?还没办法上手?
这么看来,自己老爹的天赋还是很好的,十几年的时间,就能够将这样的剑法练到中阶。
“好吧,有时间我就翻翻。”
接过书来,文天随便翻开一看,就被其中晦涩难懂的图形和文字吓到了。
好家伙,那些古书都没有这玩意那么难读懂,难怪说这剑法那么难学,就连读懂这本书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