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射手学院,就和集市一般吵杂,各处都是谈情说爱的少男少女。
据统计,一般人对射手和剑士的契合度一般是会高于其他职业的,每年职业选择契合度超过10的学徒职业者中射手和剑士占比是最大的,二者间也没什么明显差距。
又因为射手学院没那么卷,就导致每年有很多未能有机会成为初阶职业者的富二代官二代如潮水一般卷入学院。
往往到了这个时候,云霄都会独自一人来到楼顶。这里是禁地,因为楼顶比较空旷,而楼层又高,容易发生意外。不过云霄是收到学院重点培养的对象,也就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论这里有什么优点?清净、自由。
云霄算是一个比较冷淡的人(至少外在表现上),不是很喜欢跟不熟的人打交道,以前在村里也是如此。能够让他聊的开心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家人和文天了。
刚来到大城市,文天是他的第一个熟人,也是唯一的朋友(目前为止)。文天说话的方式很特别,就是那种一本正经地突然在正常的交流中穿插一些令人绷不住的话,反正就是很喜欢故意逗人笑,跟他给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云霄自然愿意。这个人似乎除了情商不高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缺点了。
云霄看着下方的学生们,突然间,他的眼睛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哦?我应该不会看走眼啊?”
“真是他?好像还易容了,不过可骗不了我”
万万没想到,文天堪称完美的潜入,却被云霄给发现了。
“嘿嘿,来学校也不跟我大声招呼,我倒要看看他想干嘛。”
云霄顺着一根白色的粗水管迅速地滑下楼,操作熟练,没有多余地动作。
文天有些手忙脚乱,四处张望。停留数秒之后,他走向了教学楼的楼梯。
教学楼在放学后基本上就被清空了,顶多还有一些老师。
云霄跟着文天来到了六楼,只见文天四处张望,确定没人之后,身上的衣服瞬间换成了一件白色的法师长袍,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白色面具。
“这是要干嘛?”
……
“就是这里。”
文天找准了一间房间,推开门一看,一个头皮光亮、留着碎胡须、体型苗条的高个子老人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
“《射手的专注》,艾希·喜来登。(来源:艾希都知道,喜来登是痞老板的名字)”文天看了一眼老人手中的书,用着苍老的声音说道。
“不错嘛,真是见多识广。敢问您前来拜访在下,是有何事?”老人见文天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装作镇定地问道。
靠,你这书名和作者明明就写在封面好吧,那么大生怕我看不到。
“在下是外城来的超阶空间系法师职业者,我这次前来,是想拜托您一些事情。请问您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吗?”
“不是。”
“不好意思,找错人了。”
文天尴尬地推门离开了。
“那个,校长的办公室在我隔壁。”
“感谢。”
来到隔壁,文天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有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五岁的小男孩,还在玩着手上的小玩具鼓。看见文天之后,男孩愣住了,随后手中的玩具脱落,开始大哭起来。
“我去,别跟我说这nm的是校长。”
当然,文天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校长的孙子吧这是。”
没办法,文天再次开启了空间感应。
“我去,不会吧。”
昏暗的房间内时隐时现紫红色的光线,充满诱惑的声音连绵不断,那是衣一道多么美好的景色,这种场面文天只能在那些杂志报纸underwearshow和花街才能看到……啊,当然还有那次突袭黄旭承,只不过文天一想起那条老狗的躯体就犯恶心。
文天不得不夸赞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是真的挺不错的,校长也用自己猛烈地攻势证明了自己“吾虽年迈,箭矢犹锋”的至死不渝地追求人体艺术的精神。这的确是令人敬佩的。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
看来这校长是个色胚,难怪云霄不喜欢。
我草,云霄不喜欢黄芯的吗?
那哥们以后讲话得收着点了,少讲……不讲骚话,我可不想被云霄讨厌。
“草,这老头子,自己的孩子都不管还躲起来跟女人搞,真是nm的人才。”迪鲁亚克说道。
“算了,我们还有求于人家。”文天冷静了下来,说道。
文天坐在了一张褐色的沙发上。
这时,刚才还哭的呼天喊地的小男孩突然平静了下来,丢掉了手中的玩具鼓,站了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男孩开口了,虽然声音与一个五岁多的儿童无异,但语气却异常地成熟。
“我来这里找校长,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他。”文天虽然有些惊异,但还是礼貌地回答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小男孩。
“是吗,那你有什么事情?”
“还是等校长把事情办完了再说吧。”
“我就是校长。”
“啊?”
文天呆住了,迪鲁亚克的表情很狰狞。
“但你看起来就是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声音也是。”
“这是我们西里族的一种怪病,发病之前很难发现,等到我到达一定年龄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开始逆生长,越活越年轻,直到最终回归胚胎死去。”男孩说道,“在下李培燕,今年一百五十五岁。”
(西里族,北方人族的一种少数民族,生活在冰原之中,一般鼻梁高耸,眼睛较大,体毛多)
“我去,我还以为这种病只是传说而已,没想到居然真有那个吊毛搞出来了,对普通人类来说就是多一条命啊!太**了。”迪鲁亚克有些激动地说道。
“原来您就是校长……恕我刚才失礼了。”文天的内心同样惊讶,只不过他的表情控制很好。
“无妨,反正人人都这样。”李培燕说道,“不知先生找我何事?”
“是这样的,我是外城来的超阶法师职业者,此次路过圣丁城,正巧遇上一位少女,她帮了我一些小忙,作为回报我也帮助她完成了职业选择,发现她似乎是拥有一些射手天赋的。最近听说她赶来圣丁城的途中遭遇意外,错过了仪式,还请您收留此子,她的学费由我全额承担。”说着,文天拿出六枚银币。
(插班生学费总额六个银币,赵敏一次能赌五个。提醒,学校是有补贴的,也就是说实际学费会高一些。)
“这个嘛……”李培燕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
“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您找错人了。插班生入学应该找招生部长才对……”
“那这位招生部长在哪里呢?”
“隔壁。”
“……”
合着其实一开始好像似乎也许就找对了。
“那……感谢前辈,告辞。”文天再一次尴尬地离开了。
这种病的患者每天都有一段时间心理与智力水平变化为当前身体年龄,就像李培燕刚才在地上玩玩具大哭一样。不过就连迪鲁亚克都不知道。
“我草,你个死曾曾孙,趁我返童就开搞?伤风败俗!你看你都软成什么样了,还以为年轻啊?”
“逆天学校。”
……
文天又一次地与那个看书的老头见面会谈,只不过这次的气氛略显尴尬。
在将刚才的话复述一遍之后,部长也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并且还给文天打了一些折扣,只收了五枚银币。
虽然很不舍,但是好人做到底,文天也不想有心理负担。现在他恨不得马上把那整容手术一次性昨晚,赶紧跟黄粱梦撇清关系,搞不好人家哪天上头了,毁了自己一世英名。
见文天从招生部长房间走出来,云霄正想上前打招呼,文天就一个瞬间移动离开了。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云霄当然很好奇文天到底来干嘛了,直到第二天,这个疑惑才被解开。
“她叫叶正清,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同学了。”
当别的同学都在关注黄粱梦的身材和长相的时候,云霄却看出了一些东西。
“这人身上……似乎有文天哥的法阵,难道说……”
云霄很快就将昨天文天种种异常行为联系到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不出所料的话……”
新身份需要适应,黄粱梦这个上午过的那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露馅。
中午吃饭,黄粱梦左顾右盼,终于是找到一个没人的位置。当她刚坐下,云霄就坐在了她的对面。
“不好意思,我换别的位置。”黄粱梦有些慌张了,急忙站了起来。
“别走嘛,我故意挑的位置。”文天拉住黄粱梦的手说道,“我们聊聊?”
黄粱梦更加慌张了,但也只好听从云霄,坐了下来。
“你是黄粱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