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我还是没有睡着,不是赵晓晓过于简单的捉弄,本来还以为会纠缠很久,结果一会就困得回去床铺。
盯着上方天花板,我现在住在上铺,她在我下面。觉得头晕晕的再次翻过身体,就如此反复,实在睡不着后还数着羊,本来我可不相信这个。
要说值得思考的事情没有太多,关于钥匙我没多大执念。只是因此注意到的另一件事,我的死造成的所有后果。
我相信着那个优秀的哥哥足以胜任我,父母可能伤心个几天(但愿),举办葬礼之后便结束。
说不定明天可以听到我的死讯呢,之后是否会成为恐怖故事的素材呢?
突然发觉到对自己的死亡过于漠视而停止愚蠢的想法。精准到认识自己的意识还在,才不会在乎什么死了吧,加上没有在乎的人。
没有在乎吗?思来想去结果还是回到这里。
那么我不阻止你了,如果他知道我的死亡会怎样,知道喜欢的人的冷漠会怎样,会淡下去吧。
停停停,我只是活该去死。但是现在攻击力变得好强啊,心情很烦躁。我好像有点嫉妒,谁?
好奇怪,想不通。
那么在我拖住胡乱的想法前,先许个愿望,让我恢复原来的身体。
虽然给神要求如此多很抱歉,但请你把夏夜换回来,我去死不行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时逞强,所以请在我后悔前没有那个机会。
啊,好烦。
拉着沉重想法的脑子越发胀大,最后支撑不住强行让我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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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的喇叭使劲叫喊,我瞬间被吓醒。
捂着朦胧的睡眼,知道那是坏习惯,却还是止不住想去揉几下。
捏着牙刷的握柄,薄荷的剧烈气息刺激着精神,几声漱口的声音,拉开窗帘,第二天到来。
我的愿望没有实现。
我清醒良多。
晨训结束,流着汗还要站起读书,之后吃饭。
可以说是讨厌的一段接一段,唯一庆幸的是我不是人群中央的公主,没有多少朋友需要应付值得高兴。
也打破我对夏夜本身的局限性,人的眼界总会有点偏吧。
上午很枯燥,只有赵晓晓逗乐我几次,然后据我所知的关于那件事。
呼,逃出生天。
果然啊,只是赵晓晓都跟着说几句,从我醒来的几段认知中她一直是个胆小鬼,是因为人多力量大的缘故,和独自看恐怖电影不一样。
至于为什么恐怖,就是随口编的传闻呗,鬼混游荡。
如果被鬼混找到,我都想要笑几声。
“咔嚓”的门锁声从我上方传来,抬头穿过太阳的刺眼,我偏过头躲避时就瞥见一串阴影。
门被打开,脚步踩起,没看清来人,但我能猜到是谁。
我跟着走进去,稍微比外面凉快点了,这还是没开空调的情况。
摇晃着身体,这次我没有拿过书,他逛了几圈依旧回到那处窝点。
盯着他,这次我没有在脸红,我意识到夏夜的本能渐渐理我远去。
最后吧,可能是顺着那点愧疚感,超神地理解了她想要传达的信息。
不过,“我喜欢你”这句话怎么可能说出口,我泛着恶心,没说出去。
憋了很久,发现内心不在涌动,可能是她已经彻底消失,或者真的放下所求。我的愧疚再次出现,泛着恶心的呕吐感。
我有自觉,本来就是自私的人罢了。
“有事?”唐名烟的话传来,没有正面看我,只是匆匆撇过一眼。
刚才的表情没有藏住吗?记得原本足以隐藏起全部表情的。
“我。。那个想要图书馆的钥匙。”我没有办法,随便编个理由。
“哦。”他还是没看我。
抿着嘴,舌头绕过嘴唇上被湿润一遍,亮出原本粉色的樱唇。
这时他走过来,掏着挎兜拿出一串钥匙,在接近我的旁边,安静地取下环中一把钥匙,我只是静静看着。
“这个你先用吧。”他转头回位。
我捏住钥匙,熟悉的冰凉触感,隐约散发出铁锈味。
还有挂件,摸着上面的透明划痕,我向来对这种东西保持着完美,现在倒是有点难受。
“如果你不想要那个挂件,可以给我。”
我抬起头,愣愣地看过去。
搞不清,感觉是很在乎的意味,却有点奇怪。
搞清脑子后,我准备还回去。
内心的心愿鼓起,夏夜在高兴吗。
不理解,就比作我的角度,拿着友人,还是普通能交流的朋友吧,最后的遗物什么的,会怎样。
因此。
“那个,我听说你们班好像是有人,那个了吧。”我没敢说清,脑子也混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