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不断焚烧着苍茫大地,狂风卷动着粒粒黄沙横扫整片沙漠,无尽的沙粒好似一匹饿狼不断的吞噬一切生命。
狂风带着漫天沙粒扑向城市,无所不能的它在面对耸立于城市之中的高塔时,却显的那么惨白无力。
华丽的宫殿内,皇位上的皇帝把玩着一把做工精巧的小刀,一众大臣卑微的匍匐在地上,落针可闻的宫殿内没有一人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啪嗒一声,皇帝将小刀收回的刀鞘。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大臣,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摇晃,水中的倒影隐隐约约浮现着国王那复杂的眼神,沉思片刻后沉声问道:“进度如何?”
一位表面斯文的大臣起身行礼后笑眯眯的盯着他的王说道:“一切进展顺利,我们用的一些方法,推动那群贱民发动的上百次大大小小的反抗或暴动。加上军队出现了许多不一样的声音,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死伤人数大大增加,不出七日便能达到那位大人的要求……”
皇帝略过一众大臣看着门外的蓝天,空洞空洞呆滞的眼神让那位大臣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皇帝将手上的精美匕首插回刀鞘后,挥了挥衣袖。“朕已知晓,无事便退下吧!”顿了顿看像不在一旁的国师,又补了一句,“国师,你等会儿随朕去藏书阁。”
……
藏书阁内没有恢弘大气金碧辉煌的奢靡感受,一张长桌、几把凳子,朴素单调的布置,却透露出淡雅的诗意,桌上随意摆放的书籍却没有显得杂乱不堪。
国师低着脑袋紧张的站在皇帝一旁,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不断的凝聚滑落。心想皇帝在这个时候点名与他私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坐下后温和的笑了笑,招手示意国师不必紧张坐下慢慢聊。
国师犹豫了两秒才敢坐到皇帝的对面。
皇帝轻抿一口茶水,拿着茶杯晃了晃,盯着国师逐渐冷下脸。“国师啊!你说这茶叶都泡散了。”突然抬高音量,“可为何还是那么淡呢。”
国师听闻他的话,后背瞬间湿了一大片。他哪能听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要我说就要把这批旧茶叶统统都给丢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国师猛然抬起头,睁开那双浑浊不已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王,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后,努力把那份喜悦压下去。
“难道您是想那样做吗?”
皇帝攥紧拳头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是的,我要亲手把那群杂碎送进地狱,这个国家不是他们几个人的,而是我们的百姓,那群垃圾也不想想,自己能站在这个位置上靠的是谁?我们能成功靠的又是谁?为了自己能活下去真是不择手段,丧失人性这是无耻的行为。”
砰的一声,皇帝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是不会向他们屈服的,就算要做亡国之君。”
国师低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直视他的王。
“那我能为您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稳住当前的局面,我的人都会暂时听命于你,给予你许多方面的支持。对了,不要跟我说你管不了下面的人。”
国师紧皱眉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皇帝。“为什么选择了我?”
皇帝将茶杯的茶一饮而尽,“为什么选择了你?”带着少许癫狂笑道:“哈哈哈,这不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吗?”
国师急忙点头称是,生怕惹恼了现在神经不太正常的皇帝。“对,对,的确有趣。”
“既然这么有趣,为何不自己去寻找答案呢?”
“好了国师,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就这样吧!去执行你的职责,不要让我失望了。”
皇帝看着国师匆匆离开的背影,一滴晶莹的泪珠不知不觉的滑过他那有些苍老的脸颊。喃喃自语的说道。“我会尽一切的可能去弥补我所犯下的罪过,就算我们无法和以前那样走向胜利。”
皇城最大的娱乐酒楼内。
跌宕起伏的琵琶声与轻柔的嗓音,同一些衣着暴露的女子,在展现当今皇朝最美好的一面,这无一不刺激麻痹着权贵的神经。
昏暗的灯光下映照着权贵那长短不一的枪管,吼叫着向那些女孩儿发起进攻。
两名坐在角落的权贵笑着互相碰杯。“哈哈哈,老李来干了这一杯,庆祝我们第二次生命。”
“哈哈哈,好,干了。”
砰一声脆响!两人的杯子重重的撞到一起。咕咚,一口把酒灌倒入腹中。
“老李怎么了?一直皱着眉头,想啥呢?”夹过一旁的配酒菜,放入口中咀嚼。
过了一会儿,老李才叹了口气。“唉,也没啥大事儿是就是有点担心,生怕发生什么变故。”
老何一巴掌拍到老李的肩膀上,“想啥呢?只要有兄弟们,就变不了天。”
老李把头凑到老何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老何,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皇上有些不对劲儿?上朝的时候就叫国师和他一同去书房,这可不像皇帝以往的作风,他们是不是在预谋什么?”
老何又是一杯酒下肚,呼出一口酒气,百无聊赖的捏了捏正在负责倒酒的女孩儿那微微隆起的胸脯。
女孩儿娇羞的叫了一声后,依偎在老何怀里。
老陈接过一侍女点燃的烟陶醉的吸了口,老李看着他呼出的白烟飘向未知的黑暗,默默的等待着老陈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烟很快就被老陈抽完。老陈双手高举头顶,伸了伸腰。“呃,啊~老弟啊!天天净想一些没用的。一个没了军权政权的皇帝,能闹出什么大风大浪?”
老李带着少许的失望低下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闹不出大风浪吗?”
“老李。”老陈有些不高兴的提高声调打断他的思绪。“一天天别这样愁眉苦脸行不?哎~对了你喝过进口酒吗?”
老李一听进口酒打起了几分兴趣。看着自己大哥那猥琐的表情,挑了挑眉毛。“喔,进口酒?是欧洲那群黄毛的?”
老陈见他有了兴趣,顿时猥琐的笑了起来,“不不不,当然不是。也许是你没有经常接触这个圈子,不懂也很正常,那今天老哥,我必须给你上一课。说着就招呼了一声,从他俩身旁走过的侍女。“小林你给老李来点好酒。”
老李疑惑的看着那位侍女害羞的低着头,从柜台内拿出一瓶再普通不过的酒,将酒倒入口中扭着腰摇晃着奶朝他走来。
当女孩儿走近了,老李才顿时反应过来,向老陈笑骂道,“噢~,我算是看出来了。大哥,你一天天就整这些玩啊!”
老陈吹胡子瞪眼的盯着老李。“嘿,搞得好像你不喜欢似的。”
老李没有回应他,因为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在享受那份快乐了。
老李感受着小林温柔滑嫩的香舌在不断挑逗,手不受控制的摸向那两座雪白的山峰,色欲一点点地蚕食着他的理智,而他却没有发现这一点。
至于那所谓的猜测、怀疑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毕竟有位先生说过,人要活在裆下。
短暂的快乐也许是一时的,但短暂的快乐是真的爽,这无可厚非不是吗?
……
死亡的降临权贵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他们早已沉醉在女孩的一声声娇喘与呻吟之中无法自拔。
以往人生鼎沸的夜市街道,应该往日的繁华喧闹,变得奇静无比。
风中加杂的马嘶声,让街道变得更加幽静。
一支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军队将酒楼进行了封锁,一些不太听话的小家伙被抹了脖子,随意丢弃在路边上一动不动,对比几分钟前那可太让人欣慰了。
毕竟谁不喜欢这样听话的乖孩子呢?
在面对不听话的人就要给他一刀,就像现在,你看多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