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秋雨从沉睡中醒来,试着睁开了眼睛。
视野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秋雨发现四周光线明亮,有不少华贵的家具。
秋雨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感觉到了强烈的束缚感,整个人动不了一下。
先前的记忆在脑袋里横冲直撞。
思绪杂乱得无法思考,秋雨皱着眉,缓了好一会,才感觉到身体的束缚感消失了,旋即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头青丝从肩头滑落,如同绽放的花朵,铺开在了床榻上。
宽大的睡衣滑落了些,露出大半截如玉冰肌。
眼眸紧闭着,秋雨有些难受,一只小手捂着额头。
难受感消退下去后,秋雨睁开眼便瞅见自己的小手臂纤细白净,不似之前的粗壮,多年挥剑练出来的肌肉也没了。
秋雨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双腿间好像发生了些许变化。
“咦?我这是...”
还没把话说完秋雨瞳孔骤然一缩,自己声音怎么变得这么细了?
好像姑娘家的声音。
想到这里,秋雨果断扒开衣襟,垂眸瞥了一眼,见两个初具规模的圆鼓鼓挡住了视线,不由愣住了。
这...这这这这这啥玩意儿啊,自己身上怎么多出来了这个?
她脑子都快被烧没了。
难道——
原著里原身变成女孩子的时间竟然是在这个时间段?
不会吧...
她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一面铜镜,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跑了过去,凝视着镜子里的少女,她双眼瞪大了些。
镜中少女面若桃花,唇瓣饱满润泽显得晶莹粉嫩,琼鼻小巧高挺,剪水双瞳分外灵动,波光潋滟间,流露出盈盈笑意。
除了长相绝美,肌肤也是吹弹可破的那种水嫩,毫无瑕疵。
她大半个肩膀裸露着,半遮半掩之下,没有半分赘肉的娇躯十分惹火。
看着镜中里的自己,秋雨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
如果可以,自己真想站在北冥最高的山峰峰顶上,然后仰天大喊一声来发泄发泄情绪。
秋雨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解开裤腰带,微红着脸,她还是伸手确认了一下。
没了。
确认了草原上飞奔的野马不翼而飞,倏然间,她整张脸从白变成了黑色,又在转瞬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色。
她想说,这样丢人的事情怎么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呢?
居然...真的变成了女孩子。
虽然早知道了,但怎么来得这么快?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这本书没有变态到让自己变成上面下面全都有的身体结构,更没有把自己的身体改造出螺丝钉这种奇葩东西。
秋雨咬着指甲,还需要时间来理清现状,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哟,醒了?”
任如赋的声音突然传来,紧跟着房间门被从外轻轻拉开。
“!!!”
秋雨瞬间挺直了腰背,屏住呼吸转头看了过去。
秋雨顾不及整理着装,接着便见任如赋大步大步,却是很慢地走进了房间,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贵气,稳重。
“本座记得走之前你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穿成这样了?”
任如赋淡声说着,拉来一根椅子,直接坐在了她面前。
一听这话,秋雨如梦初醒般瞅了瞅自己,惊愕地发现自己这般模样像极了在刻意诱惑对方,一瞬间略感羞愤。
她赶紧把滑下去的领口拉了拉。
看着笨拙慌张地整理着衣服的少女,任如赋不禁挑眉一笑,嗓音温和了些,接着道:“徒儿现在感觉如何,身体可有不舒服?”
“……”
秋雨咬唇苦笑,想到自己的情况,心中升起些疑惑,便没有顺着对方的话,还是想着装傻,“弟子愚钝,不懂教主为何这样做?”
“因为你这样的人才,万中无一,不应该埋没在纯阳宗那种地方。”
任如赋倒也不拐弯抹角,他是真心觉得对方在纯阳宗呆的那几年是在浪费生命,入他北冥方为正途。
事已至此,他会好好调教对方,绝不辜负那些老家伙千里送徒的好意。
“弟子...”
听了这话,秋雨的心彻底悬着了,但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承认。
“与其继续与本座争辩,不如先看看你自己的身体。”
任如赋话有所指。
“我的身体...”
秋雨呢喃着,目光挪到了自己身上,有些一头雾水地看了好几眼,然后就见到任如赋用一条手臂拄着椅子扶手撑着脸颊,与此同时翘起了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
“本门绝学分有阴阳两路,本座成为教主之后,只习得了其中一种,另一种,本座打算传授于你。”
任如赋声音略有些漫不经心,“为了让徒儿能习得这门绝学,本座花费不少功夫。”
秋雨看对方目光落到了自己小腹处,紧张不安地扒开衣服,旋即一个处于小腹正中央,爱心状的花纹进入了她的视野里。
差不多一个指甲盖的大小。
她清楚记得自己身上原本没有这东西,对方刚刚要自己看的就是这个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秋雨沉默片刻,遮好自己的身体,看向任如赋,目光胆怯。
看秋雨声音都在发颤,任如赋沉吟半响,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本座想要把最好的绝学留给你,但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领情。”
“……”
秋雨皱眉。
说是最好的绝学那他自己怎么不练,明明就是他自己不想变成女的而已。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自己也不想变成女的,不想变成什么女反派。
想到这儿,她突然小腹处传来一阵刺痛,还带着些许像是被低压电流电击着的酥麻,很快异样的感觉蔓延全身,连大脑也发昏起来。
她双腿发软。
“呃!!”
秋雨双手抱着胸,身体失去控制地轻微摇晃,她努力稳住重心不让自己坐下去,但还是支撑不住跌坐在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转眼间她湖蓝色的眸子里便是氤氲起了雾气。
“很难受对吧?看徒儿这样难受,当真叫本座于心不忍。”
任如赋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但逆徒难训多疼几次才会听话,倘若是乖巧的徒儿,本座真是一秒都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