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喜欢你!”
谭欣潼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纷纷对我们投来了视线,有疑惑的、有羡慕的、还有一脸鄙夷的。
“我靠!那边好像有人在表白哎。”
“他小子凭什么啊,为什么我就没遇到这种好事。”
“哎,世间又多了一条伤心的狗。”
“好浪漫!”
……
一位女生羡慕的看着谭欣潼,手还一边拉着男朋友的衣角,但发现男朋友也一脸羡慕的看着这边后马上变成了愤怒的神色,拉着衣角的手变成了拉耳朵。
“哎呦呦!宝宝我错了...”
谭欣潼眼里充满了乞求,我能感觉到她抓着我的手因为紧张而出了汗。
但我也很紧张啊!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生表白,而且还是大多数人心中的白月光,但我并不开心得起来。
女孩的喜欢有时候往往很简单,或许只是对你来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可能是她喜欢你的导火索。
但这样真的好么?
或许我大可以像网上说的一样,先答应下来再慢慢培养感情,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大概会非常幸福,如果不合适的花也可以做朋友。但是如果真的像后者一样,真的还能做的不去计较而做朋友么?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不行么?学长。”
或许是我走神太久了,谭欣潼心情低落了下来,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哭腔。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换做任何一个人来大概都会去安慰,所以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但是就只有学长你出现了呀!”
谭欣潼似乎在这件事上态度十分坚决,怎么说也不动摇。
“学长我知道了,你是觉得我把感激当作了喜欢,但是——”
少女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到与她同一高度,随后有什么东西强硬的撬开了我的牙齿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好甜!
没等我反应过来,分离的时候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在阳光下依稀闪烁这光。
我这是又被强吻了?
“学长或许你不相信我,但是我会向你证明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并不掺杂着其他东西!”
周围的人因为谭欣潼着大胆的举动开始兴奋了起来。
“真该死啊你!”
“现在表白都这么刺激了么。”
说实话这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了,这丫头玩真的!
似乎是受不了周围人的目光,她拉着我一路小跑逃离了现场。
……
我看着窗外,在想些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腐烂。
“学长,这个寿司好好吃,你尝尝!”
我机械般的张开嘴,凉凉的感觉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说了我可以自己吃的,而且寿司为什么要蘸醋啊。”
我们来到一家寿司店里,周围都是一些小情侣在互相嘴着。
“大家不都是这样吃的吗。”
谭欣她委屈的说道。
不是,之前那个单纯得开个玩笑都能脸红谭欣潼呢?现在怎么这么主动仿佛变量一个人一样,合着之前都是装的是吧。
“要不,学长你喂我?”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的。”
我心好累。
直到谭欣潼接到了王萌萌的电话说是说是要去彩排什么节目这顿饭才算结束,走之前她转头队伍呢说——
“对了学长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汉风府。”
“我考虑考虑。”
汉风府我知道,我志愿填这里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看了汉风府的招生宣传,那是我们大学女生最多的社团了,之前胖子他们想去参设结构被人家以人数太多给拒绝。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真是比我前面二十年都精彩。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也才下午两点左右,回去的话大概还能赶上和胖子他们打LOL。我向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还是有不少人看了过来,似乎是看到我是一个人,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也懒得去管。
等公交过程中我百般无聊的玩着手机,突然我看到站牌上的广告直接被切换了。
“体育馆路演招保安,一天三百?!”
一天三百,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出手这么阔绰。我们市也虽然也经常会有一些演唱会之类的,但这样人手不够现场招保安的还是第一次,想着体育馆也不远去凑凑热闹。
到了体育馆后我才发现我还是低估现场的炸裂程度,说实话我还重来没有看见过体育馆坐满人,场外人群黑漆漆一片看不到头堵在入口处,甚至还有不少人在翻铁网。
“你也是来应聘保安的吗?”
这是一个穿着执勤衣服的男人拍了拍我的肩。
“啊,是的。”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年纪比我大,满头大汗脸上还有着一些抓伤。看来这钱不好挣啊。
“你还是大学生吧,你可以叫我陈大哥,这里人太多了跟我来。”
我跟着陈大哥来到了值班室填了一些个人资料后,就被发行服装火急到了执勤地点,我被安排和陈大哥守在了楼道的安全出口处。
“我去,要不要这么疯狂。”
我再次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只见一批似乎是黄牛的人在和执勤人员纠缠,其余人趁机朝安全通道跑去,但不一会又被里面的执勤人员赶来出来。
“不行了,快跟我去帮忙。”
说完陈大哥大吼一声冲进了人群中,不过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去冲关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似乎是发现这里确实进不去人才慢慢散开,不过还是有一些人不死心留在这,但是我怎么感觉这些人我似乎在外面也看到过……
“哎,可惜我这张脸了,我还没娶媳妇呢怎么就破相了。”
陈大哥脸上伤更明显了,甚至连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线。
“对了老弟,你去看看有没有漏进去的,这里我们来看着就行。”
“好”
楼道里的灯不是很亮,安全通道的标志散发着绿色的光看着很是诡异,楼道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打开了肩上的警示灯给自己壮壮胆。
“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开,急急如律令!”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