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嗨~,我惹你闲人,横~)
(给个痛快话,哟西~,投降不投降,阿里巴西)
(山本…….)
“丫的,哪个混蛋大周末的定闹钟!”
原本做梦马上就和永美老师手牵手的我被这一阵突如其来闹铃吵醒。不知道大学生周末早起会加速衰老么!也不知道这梦还能不能续上。
此时李超和秦书这两小子也是骂骂咧咧的一脸愤恨,只有胖子还在打着呼噜。
“铭哥,我想保研了!”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秦书看着胖子说道。
是得治治胖子了,省得以后每次梦到关键的时候被吵醒。这时我突然想到之前买的制冰机,我把秦书他们叫过来说道—
“我们这样…这样…”
我们悄悄的来到胖子的床边把他的被子给掀开,我给李超使了个眼色。
“3,2,1!”
李超按住胖子的手,我和秦书趁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刚刚打碎的冰块塞进胖子的衣服里。
“啊!!!我草你大爷^*$@&¥……”
一瞬间优美的家乡话传遍整个寝室楼,那场面可谓惊天地泣鬼神,隔壁寝室的被这杀猪般的叫声吸引而来趴在寝室门口看看怎么个事。
“嘿嘿,胖子你这是在练什么新武功么。”
“铭哥,你们寝室过节都不叫我,太不厚道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欢快开着玩笑,但只有胖子除外,他正在床上左右扭动练着什么不知名的武功,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咒语,我猜估计是想家了。
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眼备注顿时吓得冷汗直冒,要不继续装作没看到?他估计会杀了我的,我颤抖的按下接听键。
“你个混小子还知道接我电话啊!你tm的科二都挂了三次了,次次还都tm挂在半坡起步,你是对我不满还是怎么样,信不信我把你左眼打进右眼眶里面去……”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对面的怨气,但这也不能怪我啊,半坡起步这是人类能能掌握的技术么,又要看点位又要踩刹车的,整个人脑袋都干冒烟了。但这话我也只能心里吐槽,毕竟我的驾照还得靠他呢。
“我错了!我有罪!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会就出发去等公交车了,毕竟驾校离我们学校还是挺远的,打车都要七八十,作为一个月也就一千多生活费的我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们学校没有通地铁,所以即便是早上也早就没了座位,当我到驾校时只觉得一阵腰酸背痛。
都说人有三千烦恼丝,而杨教练却只有一百五,还特地每根都取了名字。
此时他杨教练正在一旁和别人聊着天,看到我来了后,立马就把脸板了起来,好像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等我有证了就把你这老东西毛都拔光!
“老东…咳咳教练,今天有什么安排呀。”
“嗯?你小子今天说话奇奇怪怪的。算了,别说我不照顾你,车牌0526,你应该会高兴的。”
照顾我?还高兴?怎么听得我一头雾水,这老东西不会是把刹车拆了想害我吧。我承认我平时是懒了点,但是…好吧没有但是。
“你小子是不是在偷偷骂我呢?去去去,别在这碍眼。”
好吧,谁让这里你最大呢。我一眼就在众多车中找到了目标,并不是因为我眼神多好,而是就只有这一辆车是绿色的,其他都是白色。
我坐上了副驾的位置,一瞬间冷空气扑面而来,混染着淡淡的水果香香味,让感觉瞬间活了过来,只是怎么感觉这味道在哪闻到过?
“梁楷铭同学。”
这声音也很熟悉。嗯?这分明就是谭欣潼的声音啊!
“谭欣潼?你也来练车啊?”
说出这话我就后悔了,一瞬间气氛有些尴尬,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看到我的囧样,谭欣潼没忍住笑了出来,这让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啊…嗯,我刚来还不怎么熟悉,刚刚教练说会有一个特厉害的人来带我,原来是你啊!”
谭欣潼在特字上故意加重了音量,让我老脸有点挂不住。
“对了,我也能和萌萌一样叫你学长么,总感觉一直叫你名字怪怪的。”谭欣潼一脸期待的问道。
“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叫我学长呢?算了,爱咋咋滴吧。”
“嗯,好大学长。”
谭欣潼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雪白的脖颈,弯弯的柳眉,粉晒微微泛红,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两个酒窝使的得她愈发显得俏丽。
“对了,那老东…杨教练都教了你些什么?”
“嗯…往右打死?”
谭欣潼学着杨教练的样子,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说到。
额,着确实像那老东西的风格,记得上次练半坡的时候因为溜车撞了两次车屁股,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他看我的无比嫌弃的眼神。
“那个,我先带你走一圈吧,看到前面那棵小树苗了么,等它和你肩平行时往右打死。”
刚进驾校时那老东西就对我说过这里的每一个瓶子,每一棵树苗,甚至每一条地砖板缝都有它存在的意义,这里最没有的可能就是我们这些小脑发育不完全的大学生了。
谭欣潼的学习能力很强,没多久就已经能自己跑项目了,我也乐的清闲在旁边玩会手机。
“咿呀!!!”
只听潼欣潼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一股巨大的转向力袭来,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就扑进了一阵温暖之中,霎时间一股淡淡的水果香充斥着我的鼻间。
“啊!学…学长…好疼!”
嗯?好疼?我抬起头来看见谭欣潼小脸红得像个海螃蟹,娇艳万分,很赏心悦目。
刚刚我为了借力把手按在了所以上,不过这沙发什么时候这么光滑了,我不由得又摩擦了一阵。
“呀!!!学长…”
我靠,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谭欣潼的大腿,而且大腿上还有一块红印,这个位置那我的脸刚刚该不会是……嗯,今晚决定不洗脸了。
“咳咳…我—嗯?你开雨刮干嘛?”
我刚想说些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就看见谭欣潼已经把雨刮打开了。
“我想打转向灯来着。”
我一阵无语,这时教练拎着一条小黑狗走了过来。
“没吓着你们吧,这小家伙爱乱跑,迟早把它炖了。”
杨教练对着那条小黑狗吓到,但我看着它怎么一脸不服的样子。
我和谭欣潼轮换着练了几圈,不知不觉已经中午了,加上回去的时间,估计食堂早就关门了。我试探性的对谭欣潼问到—
“要不我们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