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紫斓斜躺着对着祝酒的耳朵,“有一天要分开呢……”她咬住脑袋祝酒的耳垂,“你能接受吗?”
“到时候再说吧,我只能抓住现在了,过去的事过去,未来的事把握不住,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祝酒默默的回答。
“有你在就好。”紫斓也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她试了试自己的手,能动。
她抬起手挽住祝酒,手放在身后抚摸着祝酒的长发,稍稍调整了自己的睡姿。
祝酒缓缓把手移动到紫斓的腰上。
“你要干什么?”紫斓最怕别人碰腰。
“没,抱抱你。”祝酒说到,手上动作却没停过。
紫斓感到自己的身体传来一阵奇异的瘙痒,“我觉得还是要收敛一点。”她有点受不了,“你这样,很奇怪唉。”
祝酒还在继续手上的动作,“别乱动,我在帮你。”她平静地说到。
紫斓的身体起了反应,开始扭来扭去,“别,我俩之间不缺这一次两次吧,不急不急……”她红着脸要求到。
“马上,马上就好。”祝酒开始用力按压,“再忍一下。”
“嘿!”
随着祝酒的一声感叹,她终于找到了穴位,“好,现在要连续按压,这个穴位可以促进身体循环。”
“你这个位置……不对吧……”紫斓感受到那股非常奇异的感觉,她的脑子快要被搅成浆糊了。
“你确定……没问题……”她出气速度变得飞快,脸色不正常的潮红。
“嗯~”她发出了她意想不到的呻吟,“快点……”
“快点什么?动作更快点?”祝酒笑吟吟的看着一脸尴尬的紫斓,“哦,说明我的手艺姐姐很认可呢~”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祝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
过夜,紫斓脱力的瘫在床上。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她喃喃的说。
“还好,不算特别棒。”祝酒恬不知耻的接受了赞扬。
“你究竟干了什么?怎么反应这么大?”
“就是按压穴位啊,促进循环的~”
“你说真话好不好……”紫斓翻着白眼鄙视。
“这样,你也不想尴尬吧,我靠近点说。”祝酒小声说到。
说完她俯下身子,用舌尖轻轻点了点紫斓的白净的脸,“我说我都不用洗脸的,你给我舔干净了。”,“这不挺方便的嘛。”
“其实我是故意的~”祝酒一边说一边按住穴位,“怎么,你不服气?”
紫斓大惊失色。
……
道士自下山后,被天上落下的暴雨冲了一晚,她终于冷静下来了。
“我还是被这玩意控制了。”这是她冷静下来之后第一次分析现状。
“现在知晓的信息就是不能看花纹,花纹有问题。”她好歹也是修习过正统神术的人,心法虽然一般但也不是毫无定力之人。
“第二点是花纹信息量极大。”她思考起这两天自己脑内的表现,“我应该是在不停的尝试解析这些花纹的意义。”她说到这里拿起纸笔,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记录下来。
“要记住这花纹是那盲眼女孩身上的,她有很大可能是蜥蜴族人。”,“我现在惹不起,要想办法送走她们。”她在纸上沙沙的写。
“所以我怎么送走她们,赶走?准备好盘缠赔礼道歉?”她确信自己留在当地不会被找出来,知道她存在的只有山下的那个蒙面人。
“赶走?不安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送走吧。”她下定决心,把纸笔收起来,“先去买点她们可能需要的东西,对了,她们受伤了,我可以照料一二。”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她向着山上走去。
……
“陛下,这是丞收集的这段时间的情报,请过目。”国师向坐在皇位上的人递上一份书简。
“嗯,爱卿做的不错。”皇帝冷冷的评价到。
“那臣,就先告退了。”国师缓步退后,关上了大门。
“这帮人究竟想干什么?怎么又出现大规模污染了。”皇帝捏了捏眉头,叹了口气。
“真的有新神诞生了吗?”
……
“你说这大师能不能解决问题啊,我们这里可是越来越多的人变成怪物了。”大婶对着街上挑担子的大叔问到,“不知道,我们也没法啊,上书给朝廷四年多了,还没见答复。”大叔放下担子,用手抹了抹汗。
“如果不行,我们就走吧,唉,可惜我家开了两代人的地了……”
街道上的行人一天比一天少了。
住在这里的人心知肚明,这里是帝国有名的景点,自从污染出现后,就没有人再来这里了,朝廷的官员也找各种理由推脱责任,现在的湖村就是一个被放弃的地方。
是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想法,所以他们想方设法的找到一个愿意来帮助他们解决兽化的,自称能解决问题的“道士”。
那个道士也没有对他们提出多过分的要求,她只要出现在湖村周边的尸体,不管什么情况什么原因造成的都要。
村民们肯定非常乐意这种交易,毕竟他们也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物品。
没有人能解决兽潮,或者说没人能逆转兽化现象。
此刻的山上,祝酒正在抱着紫斓睡觉。
“我觉得你该起来了,我看窗外已经下午了。”紫斓揉着祝酒的鼻尖,“我们也该起身了。”
“你现在能动?”祝酒把头埋进紫斓的前胸狠狠的吸气,“不要勉强,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道士拿着几块饼和一些碎银子,包进一块带着补丁的破布里,“我这出来一趟没带什么盘缠,修仙者也不需要这些,不知道这样符不符合她们心意。”她忐忑不安的收拾着东西。
“不管了,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要想活下去就得去干。”
她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紫斓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她推开了房门,“这是我给二位姑娘的盘缠,不多,是我的心意。”
她瞥见床单十分湿润,似乎是被某种液体浸湿了。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她决定立刻离开这里。
“哎,太奇怪,我还想感谢一下人家呢。”祝酒听到外面的动静后明白这是主人下了逐客令。
“走吧,人家都不愿意留我们了。”
“怎么走?你倒是恢复了,我眼睛还瞎着呢。”祝酒有点生气。
“这简单,我背着你走不就行了。”紫斓笑眯眯的盯着祝酒。
“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祝酒一脸忧虑。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这是逃命。”紫斓认真的回复到。
“好吧,那试试看……”
……
“你这绑人的姿势感觉不太对啊……”祝酒感受到在自己身上穿梭的绳子,“你别急,我怕你被我落下了,绑严实点有好处。”
“那你也不用绑下面吧!”
良久。
“你不是说要背着我吗?”祝酒感受到自己还是抱着紫斓的姿势,“我这小身板,背的起你?”紫斓装作愤怒的语气,“你这家伙,天天偷吃厨里的菜,而且还经常下山吃零嘴。”“我那是给师兄师姐们带好吃的。”祝酒沉默了。
道士看到二人的姿态,羞红了脸,“现在人都玩这么花的吗?”
只见祝酒正面抱住了紫斓上半身,双手被捆起来压在紫斓的脖子上,身子靠左,脑袋靠在紫斓的右肩,双腿分开环抱住紫斓的臀部。
这整个姿势就挺……
道士努力不去看她们。
不行,好怪哦,还是得去看看。
……
现在是深夜,那团模糊不清的月亮斜挂在天边,微薄的光线勉强提供了视野,紫斓睁开眼睛,手上的晶石化作一团灰烬,体内消耗真元正在缓缓补充,体内的伤势并没有她说的恢复良好,大量的真元涌入也只是起到压制,并没有解决问题。
她思绪翻滚,从高空降下,后背的蝉翼微动,发出一阵阵嗡鸣。
用手摸了摸身前的祝酒,片刻后她绣眉微皱。
祝酒的情况好像不是很好啊,真元数量过于稀薄了,这不是战斗也不是其它原因造成的,实际上她很明白这种情况——祝酒这几天一直在输送真元给她,但是祝酒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些许问题,没有办法补充真元了。
她感觉自己的运气很糟糕,这个世界如此之大,她的身体又受了严重的伤,如果是她们不能尽快离开这里找到下一个聚居地,那么她们能否活下去都成了问题。
她坐了下来,望着远处的群山摇了摇头,太高了,自己又没法一直飞行,老老实实走过去那么祝酒绝对是第一个承受不住的。
她又望向湖边的大河,按着河岸走,应该能找到另外一个聚居地,毕竟人是需要喝水的,她还记得以前她看过的地图,上面的标记都是沿着河岸和湖边的。
她回过神来看着祝酒,她只觉得很难受,自己的晶石储备很快见底了,她们飞行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处于走路需要半个月,飞行需要四天的阶段。
在路上,她终于觉醒了自己特殊的体质天赋,她能随时张开一道实体的翅膀,不同于用术法模拟的,她的翅膀非常强悍,羽翼丰满,羽毛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出金属的光芒,她尝试过弹射羽毛,是可以的。
这样美好的事情必定有代价,她发现自己不能辟谷了。每次煽动翅膀,她的体力消耗就会加快,一旦消耗掉体力,她就会饿,得多亏这几天她提前适应了,不然在高空中饿晕过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夜间的风缓缓吹了过来,打散了她的长发。
感受着一股股夜风的寒冷和怀里少女的体温,她下意识的抱紧,自己该穿厚点的衣服的,她这样想到,却又把翅膀张开护住了前身。
她看着远处的山峰和水流,不知怎么回事,她开始真正的生气起来。
她记得自己是接到了师兄师姐们的求助信,匆忙赶来,却被正好碰见他们被人抓走,自己在他们的央求下被放掉,正好被躲在暗处的祝酒看到,还认为自己和那些人勾结陷害师门。
她真的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秘密”,虽然她也不太确定,但她还是明白,这和自己师父迟迟未归绝对有关系。
她想到这里,就想要亲自去一趟皇城,告御状不太可能,她只能想到去探监,了解一下师兄师姐们的说法,万一真有隐情她也能安排一下后续。
原来她的目的地,还是皇城,那自己为什么一路带着祝酒冲到边荒了?
她越想越气,现在起码二人距离皇城上万里路,就算她们能一路飞行,也不太可能短时间到达。
她从来没有过失望,但是她心里至少是有个期望的,师父如此强大,那他就应该来救自己的徒弟,虽然自己和师父的师徒情也算不上好。
因为现实不够好,她才会有希望,有了希望就会有失望。
她躺下来,后背触碰到冰冷的石板,寒气马上侵入了她的身体,她重重的颤抖了一下。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我想骂脏话了。”
她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