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的雪山和修行者体内构建的雪山在外表上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同样是积累了一层层雪花,那诸如各种雪灾的外在表现方式,就会是各种真元运行的初始力。
这座雪山就是祝酒现在的状态,她终于恢复了,代价是紫斓彻底失踪。
祝酒蹲在地上,想着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她还是找不到紫斓,无论她用了什么办法。
心中的无数种可能只导向了一个答案,她不愿意接受。
她哭着喊着要回到那天,她一定会好好的和紫斓规划。
时间的流逝取决于事物的变化,在这个有神的世界是这样的。
被斩断的树木重新生长,雪地上的痕迹倒退着消失,一切从未发生过。
她重新回到了那天,她和紫斓还在一起,她们也还在决定逃跑的计划。
“轻点,疼起来了!”紫斓愤怒的叫喊着,“马上,马上就好。”祝酒按着紫斓身上的穴位,“好了。”
紫斓媚眼如丝地盯着祝酒,祝酒虽然是看不见的状态,却也被她的眼神弄的头皮发麻,“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准备干什么~”紫斓舔了舔嘴唇。
“吃了你而已。”
……
事后,二人背靠背的躺着。
“你……”祝酒侧着被子蒙住自己的身体。“我觉得吧,其实不用这么急。”
紫斓起身拿起一杯水,“不了,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们分开了。”她举起杯子一饮而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解开衣服,“我感觉还能再搞会。”
祝酒的内心是抗拒的。
所以她轻轻推开了扑过来的紫斓,“你说说你做的梦呢?”
紫斓抱着祝酒,就像抱着一只小猫,“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如做完慢慢说。”她开始解祝酒好不容易绑好的发带。
“你先说,”祝酒有点生气,“我要听。”
“好好好。”紫斓一脸失望的坐在床边。
“可能是预知梦吧,我梦到我们被人赶走了,然后我带着你一路走,走到后面没补给了,又遇到一个坏人,把我打晕了。”祝酒在紫斓的怀里想着她说过的话,果然,和她上一次经历一模一样。
“哦,我也做了个梦。”祝酒歪着头靠在紫斓的肩膀上。
“给我说说。”
“不给~”
紫斓伸手刮了刮祝酒的鼻子,“调皮~”
“怎么,你不服气?”祝酒挺胸挑衅她,“那就用行动证明一下。”紫斓望着祝酒那股神气的样子,就很想欺负。
“给我脱了!”
……
宫装少女像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在高空飞行的状态被打断,直直落向地面,“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她发现自己暂时无法操控身体,“该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事?”
地上被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形坑,“哎呦,疼死。”少女抽着冷气,“我可是有最强大的龙魂啊,怎么会被人半空击落?”
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祝酒扒开紫斓的衣服,“你身上的伤好多少了?”她的手指拂过少女白皙的皮肤,“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呢?按道理道士应该来叫我们起床了。”
“我的梦里道士是在正午叫我们起床的,还差会时间,我先准备好东西。”紫斓放下握在手里的脚掌,“有条件我给你试试我书里学的洗脚按摩。”
她起身开始收拾行李,就在站起的时候她看到祝酒正在死死的抱着她的手臂不放松,“收拾个行李而已,又不是要走了。”
“我有预感,真的有地方不对。”祝酒有点害怕的说到。
山下传来嘶吼声,“你听,这不就出事了嘛。”祝酒无奈的躺下,“麻烦了。”
紫斓看了一眼,“离山上还有一段距离,我下去一个人挡不住,那就在这里堵着门打吧。”
她推开大门,只见天空变得阴沉,山间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山下野兽的叫喊声。
“我才养好身体,马上就要打架了,该说来的好还是来的巧呢?”她抽出剑,开始蓄积剑势。
山下的变异来的突然,村寨的守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布置好的防线一瞬间就崩溃了;其实就算他们准备好也无济于事,这些变异兽化的人类基本都是在保留智力的情况下实力大增,极个别还因为保留的智力更多,成为其中的领带者,在有力的领导者带领下,几乎没有一个人数少于一千的军队能敌超过五十只的兽潮。
一只看起来像是狼和野猪混合的生物看着街道上的乱象,眼神里只有冷静,它在变异之前是朝廷安插在这里的探子,本来是要准备查清这里的污染情况,这下好了,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它也有疑惑的地方,根据它从小的教育,兽化后就不能称作人类了,原本的理智会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饥饿。
那它为什么不参与猎杀?
它在屋子直接位置坐下,原本的床已经被激增的体重压垮,想找椅子却发现自己家里根本买不起椅子,自己的经费不是有十五两碎银吗,都花到哪里去了?
它坐在地上想着,一个它非常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它身前。
“大,大人,您来这里干什么?属下能解决一切。”它颤颤巍巍的低着头,不敢看来人的眼睛。
“不不不,你干的不错。”来人抬起它的下巴,“啧啧啧,真不错啊,你的程度真不错。”来人带着一个大披风,盖住了脸,声音偏中性,“你就叫我季大人吧,从现在起跟着我,你俸禄加到五十两碎银。”
“谢大人!”它双膝跪地磕头不止。
“好了,我现在要你干件事。”季大人拿出一个小瓶子,“我要你挑选出最强的野兽,把这个喂给它。”,“那,大人,怎么选呢。”它连忙点头,像个拨浪鼓一样。
“简单,你把它们都带到那边山上。”季大人指着旁边的那座山,“大人,上面也有个朝廷来的人。”它说到。
“这样啊,你直接领上去,之后的事情与你无关。”季大人摸着手里的珠子。
“对了,你以后不能要之前的名字了,你就叫印忠吧”,“谢大人赐名。”印忠用它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小瓶子鞠躬到。
它推开大门,快步向着街上跑去。
“头疼,每次执行计划就会有意外,”季大人捏了捏眉头,“我不管你是谁,挡着我的路,都得死。”
祝酒认为自己不应该还躺在床上什么事都不干了,她想起之前的经历,推断出山下爆发了兽潮。
她随手拿起一根棍子,另一只手摸着墙壁一步步走到门外。
“你出来做什么?”紫斓说到,“我想帮帮你。”祝酒回答的很简短。
风吹的脸生疼,祝酒脸上浮现出痛苦,她有点想回去拿块布遮脸了,“不舒服?”紫斓看到祝酒的神态,便把自己的手帕取出来递给她。
“谢谢。”祝酒感受着手里丝织品的顺滑,用手捏着两端系在自己的耳朵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你这帕子挺香的。”她随手说到,“有吗?我没有香薰的习惯。”紫斓伸出手帮她系上。
她没忍住用力捏了捏祝酒的小耳朵,在她看来少女全身都非常可爱,她想要随时随地看来看去,也不会厌烦。
“手感如何?”祝酒脸色微红,“真不错。”紫斓抄起少女蒙着的手帕,“越看越想……”,“越想什么?”祝酒心跳加速,她知道那个答案,但就是必须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亲亲你。”这次得换紫斓脸红了,少女挽过她的身子,“那就,亲呗~”祝酒贴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反正都做过的人了。”
两个少女四目相对,祝酒看着斜着顶在自己脸上的紫斓,“你身上,真的有股香味~”
根据她多年用剑的经验判断,她手里的剑绝对不是一对剑这么简单,她和祝酒二人分别使用的时候没有任何问题,她观察过,此剑似乎会跟随主人的体型自己改变,比如她就是喜欢使用更有力道的打法,于是剑就变得更沉更粗,祝酒喜欢取巧劲,那她的剑就变得更纤细更有弹性。
站在冰冷的风里,看着山下的兽潮如同黑色**一般,向着山上推进,阴沉的天色仿佛是这片**的倒影,或者说兽潮才是这片天空的倒影呢?
紫斓和祝酒立身站在庙门前。
“你看得见吗?”
“我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祝酒在自己的意识覆盖范围里看着下方正在不停跳动的光点。
“那就好。”紫斓握着祝酒的手。
祝酒注意到有一头怪物正在引导兽潮的方向,她看到那头怪物身上向四周不断发射出一根根丝线,后面的野兽跟着它的丝线一路前进。
“我看到了,有个领头的。”祝酒朝着紫斓的方向说到。
“哪儿?我这里看起来都一样啊。”紫斓警惕地搜寻。
“最前面那个,它应该是双手拿着什么东西。”祝酒根据自己意识范围里面的光点和丝线做出判断。
“看到了。”紫斓在一阵搜索后注意到了那只异常的怪物,她在思考,是主动出击,还是先积蓄更多的剑势。
“你能看到它有多强吗?”紫斓问到。
“嗯……”祝酒开始分析自己意识里的信息,她发现了光点的跳跃规律,那些跳动非常厉害的光点,都是很亮的,那是不是说明这是个强大的个体?她又依据这个想法,观察起领头的怪物。
“很强,我感受到它身上的力量,可能比之前碰到的任何个体都要强大。”祝酒忧心忡忡的描述到,“我认为它是有智慧的。”
紫斓亲自看了看下方的兽潮,发现即使是自己主动发出剑气,也没法攻击到那个领头怪物,“真聪明啊,知道推别人在自己面前挡刀。”她愤懑的说到。
“我可以试试”,“你说什么?”紫斓没搞懂祝酒说的这句话,“我能够引导兽潮前进方向。”祝酒仔细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我觉得我是。”祝酒认为自己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的神,于是给自己加油打气。
“那么,就转过头回去吧。”她念叨着。
兽潮就像是接到指令一样,不再互相推搡着,而是排着队列,向着村寨走去。
隐藏在兽潮中的印忠发觉到不对劲,可它巨大的身形被逆流的怪物们顶住,随即被推到在地,身后怪物的脚一步步踏过身上,它感觉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它难道真的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兽潮褪去,只留下被踩踏到只剩半条命的印忠,它朝着天空大声吼叫,四周的狼群被它吸引过来。
“给我,上。”它无心恋战,它更怕死,所以召唤狼群也不过是拖延时间。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狼群在进入山脚一定范围之后,居然也和兽潮中的怪物们一样,瞬间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回头走向自己的来处。
“妈的,碰上硬的了”,它捶地大喊,“有本事就下来咱们打一场!别玩这些阴的!”
紫斓此时还在山上观察它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