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诞生之初本是寂静的“无"、而“原初”的诞生带出了,没有意义与价值的''实体''、定义意义的无形的''精神'',寻找价值的宛如水流的“时间” 在无尽时间中精神泛起了一个涟漪给平静的虚无带出了一个"意义"而随着一个“意义“的出现,虚无之中的‘实体’便塑造出祂的宏伟身形、定义“意义”精神寄宿于祂身体的深处、随着时间冲刷在祂的身上,祂缓缓苏醒,祂那贯穿时间身躯述说的祂的伟力、流淌在身旁的物质证明着祂的权柄、“造物之主”后世的人们给了祂这样的伟号。
在“原初”之中诞生的“造物之主”遥望着“原初” 开始了祂的第一次思考,思考着一切的意义与价值,晦涩难懂的呢喃回荡在无尽的虚无之中,无人回应。
漫长的思考中祂体内的精神在起涟漪:“意义是创造”“价值是演化” 是的没错祂得到了“意义与价值”的答案那就是“创造与演化”,有了方向的造物主开始了自己的创造,祂回望“原初”对身旁漂浮的“物质”下达了自己的命令,于是流淌的物质便围绕着“原初”开始了“创造”、奔流的时间给予了“演化”、“原初”从无形的光芒慢慢的形成了一个星球,祂看着新生的星球,感受到了蓬勃的生命、祂没有干预最初生命的演化反而大度的不假思索的分享了祂的力量、好让“原初”之上的生命自己寻找诞生后的“创造”与“演化”。
祂感受着“原初”的诞生得到了新的启发,随着情绪的躁动难安,祂以它为先河舞动着宏伟的身躯创造出奇迹般的群星,为无垠的虚无布下宏伟的愿景与生命的启迪。并期待身后的星球上能走出的无暇的生命,好以分享灿烂的星河。
但是祂失望了,那最初的星球之上没有走出无暇,一群贪婪的狂躁的不知经历何种演化的生命,以‘’新神”的名号冲到了造物主的身旁,利用祂恩赐的力量,撕裂了祂的身躯了,囚禁了祂的精神,霸占了祂的造物,好以分食祂的权柄,这时的造物主终于感受到了不加干预的演化带来的后果,在“新神”的近乎癫狂的欢呼中祂为自己的无私付出了本不应该承担的代价,狂怒充斥着祂被囚禁精神,祂恶毒的诅咒着他们的终点,诅咒着‘新神’会为自己的贪婪招来无可挽回的后果!》
街上的人们熙熙攘攘,正值下班的晚高峰,渐落的斜阳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洒出了温暖的橘黄,随着白日的燥热渐渐消失,这座小城市恢复了生气,离汽车站两条街的步行街上大大小小的商贩经营着各式各样的摊位热情的叫喊着自己的商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支起的小摊位上,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正吸引着一个大学生年纪的年轻人驻足停留,瘦高的身形,干净的短发,眉角的刀痕叫其看起来不是普通人,略显廉价的衣着又透漏出他不是富贵人家。
“什么奇怪的故事?网文?”年轻人轻轻晃了晃自己手中在摊位上发现的金属片,分量不轻,花纹繁密,上面雕刻的故事让他产生了些许兴趣,他决定买下来。
“还没有后续,奇奇怪怪的,大爷你这个东西什么价钱!”他拿着金属板看向买东西的老人,大声询问价钱。
正在跟其他客人介绍自己商品的老大爷听到声音,扭头看向这个年纪不大,但笑容却格外爽朗的青年,笑呵呵的道“年轻人心情不错嘛,眼光也格外的毒辣,这块板子纯银材质,绝对老物件,价钱嘛......”说着伸出手笔花出了一个数字。
“靠老头子!太黑了点吧!”年轻人的声音一下就提高了不少,敲打着手中的“纯银”板子:“700!你怎么不去抢,还老物件,屁!这个东西可能比你家孙子都小,不锈钢做的,银子个毛线,除了上面有几个花,你那里能看出来它值400块钱!150,多了没有!”
高亢的声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吸引着其他路人的目光,但是人群没有过多在意,地摊货嘛,有什么吵得。
“150太少了,想买就买,不就买放下。”大爷一边说一边去抢魏明华手中的“纯银”板子,别看他年纪大但是动作可不慢,没等魏明华反应过来已经把板子放回原位了,接着漫不经心的坐回了原位,这一举动叫魏明华感到了不满。
“本来看着不错,给小爷甩脸子,小爷还不买了,有钱哪里花不出去。"魏明华本来是打算下班后去城市另一边的大学城陪正在冷战的女友过生日,但是男人嘛~没有精心准备小礼物,刚好路过这个摊位,看到这摊位上的东西还算精美,就想着买一个东西凑活一下,再带女友好好的吃一顿,认认真真的道个歉,说不定二人就好了呢,但谁知道这老头漫天要价,还没一个好脾气。当即转身就走准备到街对面的首饰店打算给自己的女友买一个好一点的首饰,说干就干拔腿就走。
但是摊主看见客人想走,哪有不拦的道理。
“小伙子!小伙子!150太少了,这个不喜欢就换一个看看嘛!天都要黑了你就再选选,叫老头子我开个张不好吗?”老头声音在身后响起。
听到了老头的声音,魏明华停下了脚步,秉承着上尊老下爱幼的心情慢悠悠的回到了摊位前,再次看起了这堆奇奇怪怪的工艺品道:“大爷不是我说你,你这些东西没有什么特殊的,张口就400,买的出去吗?”不听摊主再次胡吹乱坎,魏明华低下头继续在这一堆一块中观察着,看着看着,一抹淡紫色光芒反射着黄昏的光照进了他的眼睛,“什么东西?”伸手抓去,一根质朴的项链,就出现在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动物皮编制的绳子穿过了一块椭圆形的石头,温润的触感叫魏明华心头一震,他举起项链对准了夕阳,黄昏的光在其中揉出了淡淡光晕,露出了迷人的紫色,宛如晚霞。
“还真有好东西,看起来还不错,大爷多少钱。”魏明华询问其价格。
见到魏明华手中的项链,大爷眼神一亮,谄谄着笑道:“小伙子眼力确实不错,这个链子是用上好的缅甸紫水晶配上精选小牛皮纯手工揉制雕刻而成的,不贵,看在头单的份上,299!”
“夺少?大爷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下一个路口对面就有一家联合银行,我看您身子骨还不错去哪里试试呗!当小子我是凯子啊!明明玻璃做的东西!还紫水晶!”魏明华丢下链子,阴阳怪气的话怼的老板脸上叫其脸上的皱纹都深了不少。
“那你说多少,叫老头子我开个张!你说个数,我听听。” 被怼的面色僵硬的老板,把定价的事情抛给了魏明华。
“你说的奥,我出价,看在您年纪不小的份上,我出200,不是项链200你要算上我刚才看的板子一共200,一起算我给你开张!”听到摊主的话,魏明华奸笑着给出了自己的价钱。
“你小子还说我抢!你是来砸场子的吧,‘纯银’的哎,'紫水晶'哎,你懂不懂价钱奥,你真当你大爷我是好好先生奥”
“没得谈喽,就别谈了。”甩下一句玩梗的对话,魏明华扭头就走。
“233!233!诚心要,诚心给,小伙子你真的是不懂尊老啊,辛辛苦苦摆摊哪有你这样砍的,这俩东西进价都不止180啊”老板眼看着人又要走,心不干情不愿的给出了最后价格。
“真是的,现在年轻人真的是人心不古啊!老头子小本生意,还不让赚点了。”
“是你自己太黑了,明明现代制造的东西,拿出来就300往上,还人心不古,真要是听你的价钱买你的东西,还要砍价这个词语干什么?233你得赚多少自己知道。”魏明华嘟囔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付了233块给老板,听着到款的提示音,老板把紫水晶项链和“纯银”板子没好气的丢到了魏明华的面前。
“连个袋子都不给,真是,还说别人。”魏明华拿起自己的战利品向车站走去,路上他又拿起项链对准夕阳仔细的看着,紫莹莹的光看到他心里那叫一个美,给自己的女友当个礼物好像还真不错,“说不定真的能成!能成!嘿嘿嘿~”
你说也是,走在人行道上也不看路,他不出事谁出事,魏明华看着看着,没注意前方,迎面撞上了一个路人,“咚”的一声,一个女人被这小伙子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魏明华忍痛看着自己身下的女生,红着脸赶忙爬起,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伸手把对方扶起,这不扶还没什么,就扶起女人那一瞬间,魏明华的脸就更红了,虽说21世纪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但是魏明华敢打包票刚才那一撞自己绝对占到了天大的便宜,女人身材高挑,说不上丰满但是绝对有肉,飘逸及腰的长发不知道是哪个托尼老师染得发色,在这夕阳的照耀下,闪着霞光,紫蓝色的异瞳又给她本人添加了一抹奇异的色彩,雕塑一般脸上满是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
“啧!走路不看路吗?”女人拍打着自己的衣服淡淡的说到,清冷的声音在魏明华面前响起,把他拉回到了现实。
“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没注意。”真诚的道歉可能是被对面接受了,女人也没在多说一句话。
'是那个模特吗?还是大明星?'魏明华弯腰捡起自己的板子,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小爷刚才还把她压在身下了捏,真是赚到了,但愿她别讹我一手.......'
女人看了一眼魏明华也没后续,抬腿就要走,但是当看到魏明华手中的铁板后又停下了脚步,直勾勾的盯着铁板一句话也不说,那犀利的目光看的小华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啊,‘不会吧,真要医药费啊!
“你在哪里找到这个板子”。 突然的对话叫魏明华没有反应。
“你在哪里找到这个板子‘’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魏明华终于反应过来她不是要医药费的。
“刚才在路口的地摊上买的,上面有一些好像有一些奇怪的故事,东西没什么好的,就是花纹不错,我准备当摆设的,要是没事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魏明华说完就要闪人,但是这个女人一个侧身拦住了他,并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给她看看。
魏明华犹豫一下还是把板子递到了她的面前,心里想着‘还能怎么办,不讹我医药费就不错了,给她看看又怎么样’ 接过花纹古朴板子后的她并没有再看魏明华一眼,仿佛他从未存在一般,轻轻抚摸这板子上的花纹,低声念着上面的神话,神情难辨,魏明华心中发毛,试探性的问道“妹....妹子,这....这东西,怎么了?你要是没事情的话,我还有事儿,着急.....”
听到了魏明华的声音,女人终于回过神来,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但没有把板子还给魏明华。 “额,那个,我的车要来了,撞到你我真的很抱歉,但是能不能把东西还我,我急着赶车。
魏明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知道自己的车要来了,而这个女人就抱着自己的摆件,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块板子转让给我吧。”她的语气平淡。
“那个....”魏明华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我刚买的,233呢.......你突然说给你,我这............’没等他话说完,女人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两个金灿灿硬币丢到了魏明华的脚下。
“给你,东西是我的了”说完女人抬脚就跟魏明华错开了身形。
“我没说我买啊!有你这样的吗!”魏明华反应过来转过身去,但是视野内已经没有她的身影。
“我草!这鬼娘们什么东西啊!哪有这样要东西的,跟抢有什么区别啊!是金子的吗?我草还真是!!也不亏,有钱了不起啊,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一段精妙的国粹后,魏明华还是弯腰捡起地上的地上的黄金硬币,将其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毕竟谁会跟黄金过不去呢,反正没亏,陪自己女友要紧,多了一笔意外之财的魏明华奢侈的打车到了大学门口,混着人群挤进了校园,人群熙熙攘攘洋溢那份独属于年轻人的活力,从中翻起的热**魏明华缩了缩脖子,他跟这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他不是大学生。
一路上低着头穿过了热闹喧哗的校园,沉默不语的魏明华躲避着人群,走到了女朋友的宿舍下,深呼吸调整心情拿起了电话。
“喂~宝贝~你在干什么捏~ 别生气了下楼啊~我来陪你过生日了,给你买了礼物哦~”
魏明华在女生宿舍楼下举着电话腻的恶心的话语嘴中发出,但电话那头的姑娘并没有给予同样甜腻的回应,而是仿佛挣扎许久后说出了这句,跟他预想的完全不同的回答。
“华,我们分手吧,我觉得到尽头了,我现在要忙着学习,好不容易考上了心意的大学,我已经没时间没精力继续维持我们的感情,我们就像在一个分叉路口一样,选择的道路也不一样,你走到弯路时我去找过你,我遵循了我们的誓言不离不弃,但你在之后没有选择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我累了,华,我想你不理解为什么,我也不需要你理解为什么。对不起我累了,不想在说什么了,一起都结束了.....再见。”
嘟嘟嘟,电话的忙音提醒这魏明华这是事实,没给他任何回话的机会。谈了5年的女友就这样分手了,他看着电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抹悲伤与后悔从心底慢慢的将他的喉咙堵住,令他呼吸艰难,身边的年轻人还是嬉嬉闹闹,那种割裂感叫他更加的窒息,现在的他只想赶快的离开这个热情的地方,于是他快步离开了这所大学,向着车站走去。
魏明华不怪她,他没有资格怪她,更不会怀疑她的感情,魏明华理解她是因为什么要分手,知道她为什么要结束这段感情。
他们相识在高一一个夏日的午后,青春洋溢的年纪叫二人很快确认了关系,并许下了山盟海誓,但是魏明华在接下来枯燥的学习中感受到了无趣从而选择了辍学,面对着父母与她的劝说,魏明华没有改变自己幼稚的想法,那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江湖的打打杀杀,静不下心来,天真地认为踏出校园就能摆脱枯燥的生活,但是魏明华错了,错的很离谱也很平常,而他在感受到社会带了的压力后开心变得喜怒无常,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经常出入不良场之中他即将要一错再错堕入深渊中时,她找到遵循他们的誓言拉住他的的手将他带回到现实之中,可是呢,陪伴着魏明华的日子,最终还是影响到了她的生活,她的学习一落千丈,错过了大学的考试,经过父母老师的劝说她选择复读一年,经过一年的努力后她终于抓住了机会迈进了自己心意的学校,找到了自己的路并停下身来回头看着那个男孩希望他能跟上她的脚步陪伴在她的身旁与她一起迈向属于二人的未来,但是魏明华呢?他在干什么,他就像女孩说得一样,他没有没有选着她,他停留在了那个路口,毫无改变..............
自嘲的笑了笑,打开了短信,想说些什么挽救的话,但又一个一个的把它删掉,最终只有后悔凝聚而成的:
“对不起,都怪我,再见。”
简单的几个个字后,他为自己这段感情画上了句号,一切都很平淡,平淡的令人唇齿发涩。
低着头走到了车站旁,掏出了电话。
“彩云向南飞,大雁在跟随............”
彩铃声打断了一位妇人邻里街坊的谈话,
“喂,儿子,怎么了,不是要找晨晨过生日去嘛,怎么想着给老妈打电话了呢。”妇人看到是自家孩子的电话,声调都跟着提了个两度。
“喂,儿子,听声音不对劲啊,哎哎哎,大小伙子哭什么啊,不就是分手吗,因为什么啊?”
“啊,因为你自己原因哭什么啊,”妇人听着儿子的讲述后说道:“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自己太过幼稚.....那就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不好嘛,大小伙子别哭哭唧唧的,回家吧啊,妈给你做好吃的啊 ,说好了,别哭了,快点回家。”
电话挂断,听着闲话的邻居询问起来:“三姐,怎么了,小明跟晨晨分手了,因为啥啊?”
被人问起自己家的臭小子,妇人没好气的说到:“他刘姨啊,还能是什么,我家那个臭小子你还不知道啊,一天天的,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人家晨晨上大学了日子是越来越忙,我家那兔崽子不思进取配不上人家 ......... 哎呀不说了,我家那崽子要回来了,我得去买点菜,好好做一顿好的安慰安慰人家才是~”
"行,三姐你去吧,跟明明说说啊,感情多经历经历就好了!”刘姨对着妇人的背影喊道:“慢点啊,三姐!”
“明明跟对象分手了?孩子我看人不错啊?怎么就分手了啊”一旁的大姨听到对话忍不住问道
“不错?哪里不错啊,那孩子前两年,那恨不得是一个混世魔王,也多亏了他那个小女朋友啊,让他收收心,没那么作,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他这人啊大部分还是人家晨晨带的呢!哎~不说了分手就分手吧,年轻人经历的多就成熟了。”刘姨漫不经心的回答, 也让其他人失去了继续谈论的兴趣,转而继续扯起了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言碎语......
“嗯,嗯,我知道了妈,嗯,回家吃饭,我想吃点肉,嗯嗯,好的妈我一会就回去了。”魏明华放下电话,跟母亲宣泄完自己的情绪后,他感觉自己已经放下了,夕阳在天边只剩一抹霞光,路灯也亮起来了。
‘这座城市多了一个伤心的人吗?......我好像不值得被人心痛哎~’魏明华抻个懒腰看向天边的晚霞心中泛起苦涩,将手机放进兜里,转而摸到了一个东西,那是自己在刚才砍价拿下准备作为礼物的,宝石项链,那清凉的温度让他再次拿起链子观看,没有了夕阳的光,路灯照在上面没有了那种莹莹紫光,颜色深邃。 “只有我自己戴了。”
说完,魏明华就将项链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向着公共汽车站走去。
“今天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叫我遇到了,先是那个女人用钱羞辱我拿走了我的铁板,然后就是晨晨我分手,哎,不想了,老妈给我做饭了,回家吃饭,日子还得过。” 公共汽车站,魏明华在等待着回家的公交,看着手机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说不出来的不痛快,不经意间一个身影突兀进入了他的视线,高挑的身材,色彩特殊的长发,不就是那个女人嘛!
魏明华看着身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不知是被羞辱的耻辱感,还是感情挫折,一股莫名的情绪驱使着他,叫他抬腿就跟了上去,追过拐角,只看到了一个侧影。
“喂,站住!”喊了一声,没有回答,前面的身影只是轻轻的回了一下头,但是没有停下脚步。
“得,白费。”魏明华嘟囔一句,就继续跟了上去,追了很久终于在一条铁路前看到了被拦路杆拦下的女人。
“喂!。。。。我说你。。。你怎么抢别人东西啊!。。。想买就不能好好说吗?。。拿了就走!”
女人回过头看着气喘吁吁的魏明华,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到:“我给你钱了。”
“干!你那是给钱换东西的态度吗?小爷不卖!把东西给我,那个板子上是我买的,还我!”看着那张高傲的面孔,魏明华就是怎么看怎么生气,他从怀里掏出黄金硬币,对着女人索要那块板子。
女人没有话语,静静的看着魏明华,审视着男孩的全身上下,最终视线定格在了他胸口的项链上,在看到项链后女人终于是有了动作,她慢慢的向魏明华走来。
“凡人,你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说起来这一切都在你身上出现,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你好像说过你对那个故事有兴趣,想听听后续吗?”女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傲慢与戏谑,看向魏明华的眼神好像在看即将被拉向屠宰场的畜生一般。
“什么,凡人?你的父母有没有教过你基本礼仪,别废话,钱给你东西还给我”魏明华被她咄咄逼人的姿态吓到,只能用最后的倔强,把硬币丢在了她的脚下,大声索要着自己的东西。
铁路口的路灯闪烁着黄光,女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停下脚步,依然慢慢的向他走了过来,直到他们离的很近直到二人脸部贴在了一起,魏明华盯着那双蓝紫色的双眸,在那双眼中他看到了一道宛如夕阳的暮光,对视了一阵后,女人轻轻开口打破了二人的沉默:
“贪婪的“新神”,终究还是为自己的贪欲付出了代价,造物主在监牢中的狂怒唤醒了沉睡在空间之外的力量,它们闻到了“新神”的贪欲,并露出了更大的贪婪,从虚无中出来的它们吞噬着感受到的一切事物,原初之地显得岌岌可危,但是“新神”暴力的将它们拒绝在了空间之外,可是它们眼睛还是看到一切的开始,原初之上的凡人被它们的力量蛊惑,撬开了一条绕过神明的缝隙,而无知的凡人还沉浸在获得力量的喜悦中时,裂缝中的力量却露出了真正的目的,奔涌而出的紫色生物,令凡人的帝国颤抖,漫长的战争席卷了这个大地,而神明为了保住原初之地,只能选着放弃自己在现实中的存在从而逼退了它们,陷入了沉睡,凡人的帝国也在它们的疯狂中覆灭用最后的余晖封印了裂缝叫生命得以保存,一切重新开始,是造物主冲出束缚,还是神明再次返回现实,有或者凡人苦苦挣扎求得一线生机,但是它们不会善罢甘休,一切结束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嘿我说你是不是太近了,说的什么东西我不清楚哎?”魏明华被女人神棍一样的话语搞得里雾里,直到女人伸出了手搭在他的肩上他才发出杀猪般的叫喊:“别动我奥,我跟你讲奥,不要动手动脚的,女孩子要矜持...”不等魏明华说完话就感觉天旋地转,上下颠倒,一股巨力将他甩向了闪烁了黄灯的火车路口,钢铁淹没了他所有的话语声音呼啸而过。
“造物主想要重获自由,而神想要一个傀儡返回现实,它们则想吞没一切,凡人想要一线生机有需要什么?命运将你卷入其中,你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一切都选择了你,至少在死前去尝试一下吧。”女人的话语被搅得模糊不清,看着被火车吞噬的魏明华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新的历史还在继续,谁能主导呢?”留下一句微风才能听到的话语,转身消失在了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之中。
黑暗,无尽的黑暗,魏明华感觉自身在下落,是下落吗?,他不确定,他在无尽的黑暗中已经迷失了反向,四面八方涌出一种晦涩难懂的语言,他不理解这是什么,不懂它再说什么,思想慢慢的消失,突然一抹紫色的光芒从魏明华的胸口发出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拉琛~拉琛~”,一段低语叫醒了他,他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后一股仿佛将身体所有骨头打碎般的剧痛又叫他重新跪倒在地上,躬起身体喘着粗气,待到痛苦消失后他终于是能抬起他那青筋暴起的头颅,用他那血红的双眼观察着这个诡异的空间。
天空灰暗没有阳光,云朵在天空与苍白的大地之间链接着淡淡的细线,远处的海面平静异常,远方矗立一座通天的宫殿和无尽的巨峰,柔弱的光从山峰上散出,照亮整个空间,大地之上有一条人群组成的细线,绵延不绝直到消失在地平线尽头,耳畔依旧是那种晦涩的语言,好像在引导他加入人群一同行走。
“这是哪里,我是死了吗?”完全无法理解的景象终于是叫魏明华忘记疼痛清醒过来,他只记得那个女人好像把他丢向了火车轨道上,呼啸而过的钢铁和女人的眼睛成为了他最后的记忆,“该死的。我不会真的死了吧。”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丢掉了小命,魏明华又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的双脚发软再次跪坐在地,“不会吧,我妈还在等我吃饭,我还没有跟晨晨说对不起,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恐惧充满的他的内心。 就在魏明华感受着世界观的崩塌喃喃自语时,两个奇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狼,你看呐,一个迷失的灵魂。”
“是啊,羊,我能吃掉他吗?”
“不能,狼,他没有死亡,也没将死的味道,他只是还在疑惑,疑惑自己身处何处。”
“是吗,羊,那我来帮他做出答案吧!”
两个声音一问一答,魏明华闻声回望,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不等他反应,就已经将他死死的按在身下,漆黑的身躯巨大狰狞,爪子已经刺进了魏明华的身体带来阵阵疼痛,声音从獠牙裸露的巨口中传出:“彼岸迷失的灵魂啊!你是否在抗拒死亡!”粗狂的声音仿佛充满着奇异的魔力,好像上学时被老师提问时,他不得不答。
“是。。。是。。。。”魏明华看着这头獠牙外露的猛兽,听着它引导的话语,支支吾吾的就要回答,但是他的灵魂在抗拒,拒绝回答这个充满危险的问题,就好像回答了这个问题,自己就会被生吞活剥。
“彼岸迷失的灵魂啊!你是否在抗拒死亡!”声音在次传来,压过了耳边一直都有的晦涩语言,盖过了凌乱的思绪。
“是的..........是的............我不想..........”
“够了!狼!回来!”另一个声音在魏明华马上回答完最后一个字时,高声的打断了魏明华的声音“他只是迷失在了片荒原的灵魂,不是亡者,他没有死亡,又何来抗拒,他只是不解罢了。”
黑色的身影听到声音终于是放开了魏明华,转身走回了声音的身旁,魏明华被放开,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挣扎了一阵,直到充满在空间中的低语重新占据了他的耳畔,他也是能抬起头仔细看看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东西。
此刻黑色的身影四足着地,低着头,轻轻地蹭着一道白色纤细的身影,而白色的身影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那巨大的头颅。
魏明华被前的景象震得呆在了原地,好像感受到了目光,称呼对方为狼羊的身影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将视线重新放到了魏明华的身上,白色的人影,不,应该是羊缓缓的走到了魏明华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起这个爬在地上的人,黑色的狼则是跟在羊的身后,目露凶光。
"羔羊,他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方,跟远处的那些亡灵有什么区别,让我吃了他!"
“味道,恶狼,是味道,他存在着'生'的味道,你没闻到吗?还是说我们的狩猎已经满足不了你了?”羊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弯曲的长弓,话语里满是威胁,“我们只会猎杀那些抗拒死亡后不本该存在的东西,你忘了吗?”
“呵~呵~呵~,我不会忘记我们的誓言,挑逗一下罢了,何必恼火呢?我亲爱的羔羊。”好像是被话语震慑住了一样,漫不经心的话语从狼的口中传出,听到了他的回答羊手中的长弓便消失不见,转而继续看着魏明华思考了起来。
魏明华听着他们的对话,茫然不语,心情却是一阵翻腾“什么叫‘挑逗一下罢了’,我已经死了的人,好悬在死一遍,人都碾碎了,什么叫还有生的味道,生死还有什么味道可言吗?这场景虽然不是阴曹地府,也明显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吧?”
“那个,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试探性的询问,从魏明华的口中说出,声音嘶哑好像不属于他。
听到话语,羊蹲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这个误闯进这个空间的凡人语气温柔:“听着凡人,这里是不属于生者的冥界,不知何种巧合,你闯进了这里,但奇怪的是你并被死亡迷惑,所以你还有机会离开。”
“离开,你的意思是我能离开这是回到人间吗?”. 听到她的话语,魏明华心中燃起了希望,但是身后的狼轻蔑嘲笑的话语传进了他的耳朵。又狠狠地把希望浇灭。
“无知的凡人,你怎么离开,这里是冥界,阴阳两隔,只有跟随在那条人群中湮灭在荒原这一条路可走,没有离开!”
“不要继续恐吓这个孩子了,狼,他不属于这里,我们能带他离开,不是吗?”羊的声音还是温柔。
“你就不能改改你的毛病,多少年了羊灵,你还是这样的仁慈,这种事情不该我们费力也不值得我们费力!”
“但是我们遇到了他,这是命运,命运要给这个孩子在一次的机会,它把我们引过来的不是吗?”羊站起身,向后走去,扶着狼的毛发,“当初命运的交织叫我们引导死亡,也安排我们庇护生灵,不是吗?我亲爱的的狼灵。”
“但是你知道的末日将倾,我们需要保存自己的力量,远处还有人在看着我们呢。”狼看着羊,早先的凶狠消失不见,轻声的回答着羊的话语,凶狠的眼神看着远方的宫殿,语气里却满是担心。
“你不还在吗,狼.......” 羊灵抵在了狼灵的额头,叫其安心。
“好吧,好吧,随你便了,但愿这次命运不会再次的戏弄我们!”感受到了羊灵的坚持,狼灵晃了晃自己的头,“但是我们不能把他送回到自己的世界,哪来太过遥远,对我们的消耗太大了。”
“是的,我亲爱的狼,就让他去我们的世界吧,命运不会一直戏耍我们的,一切已有先兆。”得到了狼灵的允许,羊灵再次转身,看着已经站起来颤颤巍巍的魏明华,搞不清状况的魏明华可能是被低语折磨的很是难受便高声质问:“能不能先给我解释解释,我到底死了吗,什么叫我回不到自己的世界,什么叫你们的世界,末日又是什么,这该死的低语又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礼的凡人,不要仗着命运给对你的眷顾得寸进尺!!” 听着一股脑的问题狼灵再次变得暴躁凶狠,露出獠牙就准备撕碎这个啰嗦无礼的凡人,魏明华属实是被狼灵的反复无常吓到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跑的过,但还是后退一步就准备跑路,。
“行了,你不要再吓他了,反正这个凡人离开后大概还是会忘的,我来给他解释一下吧,听好了,凡人,我们是引导生死的羊狼,凡人们在他们微不足道的历史中称呼我们为,“双子”“死神”又或者“千珏”,而这里是处于现实下方的冥界,是所有已故生命的归宿,空中的低语则是亡灵的怨念,他们在勾引着新死的灵魂,进入远处的宫殿。”听着羊的话语,魏明华再次打量起这个空间,“远处的山峰是‘巨神峰’,那里是现实世界的神打造的住所,巨大的质量叫它在冥界也有投影,那座宫殿则是一位消亡的暴君所铸造的‘骸骨大殿’他生前的暴戾叫其死后也不得安宁,但是这些与你无关,你不属于这里,你不知何种原因进入了这里,而命运带着你遇到了我们,我们决定听从命运给你一次新生的机会。”羊的话语略带停顿继续说到,“但是你的世界对于我们而言相对遥远,我们还有一场狩猎,只能把你送到冥界的上层,也就是我们生者所在的物质世界,但是那个世界风雨欲来,不知还能存在多久。”
“现在,我们要给你一个选择,思考吧,是选择回到生者的世界,还是选择在这片荒原上慢慢湮灭。”
魏明华消化着信息,听到了千珏的话语,有点不知所措,'我能再活一次了,命运给我机会叫我选择是生是四,怎么办..............’,他陷入了沉默,开始了思考,思考着自己短短的人生,生命一词对他极具诱惑,他渴望回到生者的世界,但是听着千珏的话中他们的这个世界不知还能存在多久又叫魏明华感到恐惧,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最终对生的渴求战胜了魏明华脑海中的一切。
“我选择在活一次,不论世界在怎么危在旦夕,我还是无法放弃生命!”下定决心从新做人的魏明华,大声的在千珏面前给出了自己的选择。
随着魏明华的选择,一道散发光芒的法阵在其脚下轰然展开,烟尘四起,光芒盛大其中蕴含的规则开始转动,整个冥界都随着法阵的启动微微颤动,魏明华在法阵中缓缓浮起,耳畔晦涩的低语消失不见,空间的排挤感挤压他的身体,但是他没有痛苦而是清晰的感受到了生的味道,那样的美好,在魏明华沉浸在生命之中时,双子的话语在次从光芒中传了出来。
“一切既是注定的,但愿命运的交织与编排,不会叫我们再次相遇。”
“我记住了你的味道,祈祷吧!生者,你不会想再次遇到我们的!!”
“咔嚓!”法阵落下,如同镜面碎裂的声音冲击着四面八方的空间,一道道裂痕在空中出现,魏明华消失了,狼灵看着羊灵挥动着自己的手慢慢的磨平裂隙说道:
“羔羊,这次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亲爱的恶狼。”
“羔羊,你的任性,叫远方的人注意到了我们。”
“注意到了,又如何,他带着我们的印记,他跑不掉的,我们会追他到天涯海角,不是吗?亲爱的恶狼。”
“困境之中的猛兽都会会反抗。何况是端坐王座上的亡者。”
“但是他还是会消亡,这就是他的结局,我们会给他带来最后的终结,走吧,亲爱的恶狼,前方还有一场艰难的狩猎在等这我们呢。”
“艰难的狩猎?我用爪子狠狠的拧断他的脖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羊狼的对话中,他们向着远方的宫殿慢慢走去,而宫殿中一个依靠在王座上的人,轻轻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喃喃低语到:“生者的味道?好大的动静啊,是千珏吗,来狩猎我的吗?但是啊~谁是猎人还尤未可知呢,不要把自己的爪子折断了狼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