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为什么跟踪我们?不说的话,把你做成傀偶。”
一栋阴暗的木屋中,一名身穿武家仆役服装的男子,被大麻绳捆绑,嘴巴塞了一块大石头。
石头边缘很锋利,把男子的嘴巴都磨破了。
男子十分恐惧,向后退去。
“呜呜呜!”
“对!为什么跟踪我和师尊?就因为我师尊是魔教教主吗?不说的话,把你尸爆了!”
男子有苦说不出,可不就因为眼前这一男一女两人,是魔教中人,他才跟踪的!
魔教中人,为天地不容。
魔教的人,贸然出现在大镇中,必然有鬼!
虽然作为武家的小队长,这名男子平日里坏事、恶事没少做,还强抢了不少民女。
但就算再如何罪该万死,也不该落到魔教中人手里吧?
落入魔教中人手里,下场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呜呜呜~”
“不说?罢了,你没机会了,成为我的傀偶,留着尸爆吧。”
少年从衣袖中,取出一根漆黑的银针,一针刺向男子额头。
男子的面孔顿时血管如皮肤下的爬虫般,时隐时现,十分狰狞。
‘呜呜呜!好痛苦!他奶奶滴,我倒是想说,你把我嘴里的大石头拿出来啊!’
砰砰砰!!
男子面部的血管炸裂,血染红了半张脸,十分恐怖。
“唉,明明我师尊已经如此善良,问了你好几遍,你都不说。那就别怪我们魔教,下手阴险歹毒了……呸呸呸!有辱山门了喂~”
咔嚓!!
就在这时,男子一口咬碎嘴里的石块。
双手一挣,绑住他的麻绳,被他挣脱开。
男子不用手扶,便从地上违反人体学地站起来。站的笔直,跟一颗树般。
男子的眼睛是黑色的,包括眼白也是黑色的,十分诡异。
“乖乖的站好,有人误入这间房,就把他杀掉。每隔两日,我来回收尸体。”
魔教教主王阴云,对他刚制作好的尸傀命令道。
“吼嗷!”尸傀发出令人胆寒的可怕动静。
“呼呼~让我看看你身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吧~”
王阴云的徒儿嫣释褒走向高大的尸傀,在尸傀身上摸索起来。
掏~
嫣释褒从尸傀的衣服怀里,掏出一条粉色的带子……
“这是什么?”
一点一点拉出来,竟然是个装奈子的罩子!
“什么啊这是?”
“是女人用的,放回去吧。”
“女人用的?为什么师尊知道,而我不知道啊?还有,女人用的东西,为什么在他身上?他其实是女人吗?”
嫣释褒纳闷地将粉色的罩子,挂尸傀头上。
继续翻找,从尸傀怀里翻出一个令牌。
「武家、夏阳家、小队长、赵明」
“赵明?这是第几个赵明了?我杀过的叫赵明的,至少有十个了,但他们长得都不一样……”
“凡世的人,命比蝼蚁贱。出身低贱的人,不配拥有特殊的名字,都是按照出生时辰命名。”
秦齐楚赵燕魏韩王刘张李孙,对应十二个时辰;明然宇佳洋刚对应着出生时,太阳的高度;半新残满盈弦对应着出生时,月亮的完整度。
“凡世的人,名字只是代号而已,不过是排列组合罢了。遇到重名的,再常见不过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这张令牌,我收下了~”
师徒二人离开储藏粮食的木屋,来到大街上,遇到一个臭乞丐。
“好心人,可怜可怜我吧,我三天没吃饭了……”
乞丐是个胡子花白,头上缠着布条的老人。手指像打了腊一般,上面有很多茧子,眼睛混浊。
见到乞丐,嫣释褒感慨万分“明明没有师尊年龄大,却如此苍老,真是废物。师尊那么大岁数,还细皮嫩肉,比我还要娇嫩,真让人羡慕不已啊~”
王阴云轻咳一声“徒儿,你那么评价为师,为师可不会感到高兴啊。”
“高兴嘛!快点给徒儿高兴起来~”
臭乞丐用力将拐杖敲击地面“可怜可怜我吧,我都三天没吃饭了,给我点钱吧!”
“好没礼貌啊,你这凡人!凡人……啊,对了!师尊刚刚教过我凡人的知识。那么,喂,痴呆老头,让我猜猜你叫什么。赵明,对吗?韩明?韩残?孙满?王洋?齐洋?王宇?张宇?”
老头有些愤怒地盯着嫣释褒,感受到老头敌意,嫣释褒不耐烦地将小队长令牌,扔进老头的讨饭碗中!
“瞪谁呢?被猜中名字就不高兴了,小心把你尸爆了!”
哗啦,竹子制成的令牌,在铜板中,发出哗啦声响。
乞丐飞速抓住这枚令牌“多谢大爷!多谢大爷!这竹,归老头我了~”
这凡世的世俗之人,一个个圆滑狡诈得很。
老乞丐这么做,和抢劫没啥区别。
嫣释褒想要拿回这枚令牌,老乞丐就会狮子大开口,说出一个高得离谱的价。
可嫣释褒,本来就无心要回这令牌,也懒得和老乞丐多说一句话。
老乞丐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看看这令牌上写着啥。
如果不是啥值钱宝贝,到没人地方就撅断,扔掉……
「武家、夏阳家、小队长、赵明」
“我嘞个乖乖!武家小队长啊!霍,姑奶奶滴,我得罪大人物了啊!”
老乞丐转过身,寻找嫣释褒的下落,那两人却不见了踪影。
“姑奶奶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千小心万小心,咋招惹上武家的人了?这令牌可不该到我手上!要是被人发现了,我肯定要被武家处死的!”
老乞丐吓得眼睛都不混浊了,手脚也利落了,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矫健。
“那小妮子也不知道哪去了,造孽啊!早知道她是武家的人,我发昏了也不会去招惹她啊!”
武家——夏阳家
夏阳家的庭苑中,摆着许多白花,同时,立着许多竹竿。竹竿上搭着黑布,用来祭奠夏阳家前家主夏阳灿郎的逝去。
在一周前,三十七岁的夏阳灿郎,在大镇郊区,与魔教狂徒进行了殊死战斗。
夏阳灿郎占据绝对优势,可惜魔教狂徒卑鄙无耻,骗!偷袭!自爆!将夏阳家主炸成重伤!!
运回大镇时,肠子都流出来了,十分凄厉。
回来不久,夏阳家主去去世了。
夏阳灿郎去世,按照规矩,继任家主之位的是夏阳灿郎的大女儿——夏阳燃冰。
夏阳燃冰跪坐在庭苑木地板上,长柄剃刀平放在双腿之上,用蘸了酒精的棉花,轻轻擦拭刀身。
“父亲,你安息吧。我可不像你那么弱小,我会统一武家的。还有魔教的孽物,若出现在我眼前,我必将其斩杀。夏阳家在我的管理下,定会必你管理时,更加风光万里!”
风吹动黑布,黑布翩翩起舞,像夏阳灿郎聆听女儿的话一般。
就在这时,木屐声在庭苑响起。
“姐姐,就别吹牛了~也就你比我大一些、强一些。如果我不是比你晚出生六年,夏阳家家主之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当~”
十一岁的夏阳小菊,背着手,站在燃冰十米开外,微笑着望着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