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伏娜的发鬓处新添了银丝,在霞光下格外明显
呼吸急促,和上一次形同的模样
她的魔力又一次枯竭了
我尽力的不去想象悲观的结果,用习惯的乐观视角看着萨伏娜
她的身子似乎在微微动摇
要醒了吗?
我俯下腰,耳朵贴近萨伏娜的胸脯
冲锋衣敞露着,露出里面的大码白衬衫
只有靠近才能察觉的微小起伏……这也是可爱的一点吧?
我在想什么啊……
萨伏娜的心脏仍然恪职地律动着
我抬起身子,捋起萨伏娜的发簇
奶白中的淡蓝色,其间穿插着银丝
萨伏娜的头发很顺滑,像是流水般的织线
我想再次弯下腰去,去吸吮她的头发,或是更亲密的部分
我不喜欢任何意义上的传统,因此我觉得就算是喜欢上萨伏娜也没有关系
她很可爱,但我喜欢的不止是萨伏娜的可爱,虽然是重要因素之一,但我想我喜欢她的一切
我的身体自内向外的发热,像是在发烧的同时在桑拿房泡温泉
萨伏娜身体的清香涣散了我的意志
我不受控制的低下头去,极尽细致的端详着萨伏娜
我感觉我就是变态
为了冷静下来,我大口的喘着粗气
用力捂住大脑,试图让心中合理而又不合理的想法镇定下去
她仍然这样子,似乎每在旁边待上一秒,我在接下来人生中所能忍耐的极限都会大幅度提高
「healing……」
治愈魔法的效果微弱……
我楷了把额头的汗珠
我有在尽力想象其他事情,但萨伏娜的剪影始终都会突然乱入我的脑海
我如梦初醒般的挺起身子
她没有动作,呼吸仍然平稳着
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这使我必须忍耐下去
如果就这样趁着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这样做……那又算得了什么?在暗处偷窥她人的跟踪狂吗
我不能这样做
我闭上眼把萨伏娜冲锋衣的拉链拉上
忽然,她的身体细微的抖动着
还好……没做……
我又做了和上次相同的虚无梦
我醒来
伊薇特仍然在我的旁边
这里是现实吧?
也许又无意识发动超量魔法了,大概会被责怪吧?
我挺起身子,有些晕乎乎的,看不清伊薇特
她突然抱住我,我的身体在冲击力下向后仰倒
炽热与冷冽的触感在我背后交织
伊薇特的怀中格外温暖
明明高蛮多的,却还是弯下头伸进我的脖颈间
伊薇特桑梓色的发丝与我的雪亮发丝交织着
我感受到了脖颈处脉搏的律动,伊薇特似乎在轻轻的呼吸
我有些措手不及,不过还是用向旁边瘫倒的手臂环住伊薇特
伊薇特还有她独特的清香,我想我也许也有这种香气
她的发丝搭在我的耳边,像是细腻的轻抚
我逐渐吸取伊薇特身上的热量,开始流汗了
她恋恋不舍的直起腰,然后站起
我也跟着站起身子
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好像有种东西在心里生根发芽了
「我很……担心……萨伏娜」
伊薇特不加掩饰的在哭泣中诉说着
她的眼角有些红润
「我……我不知道失去……萨…伏娜会变成……什么样子」
「如果……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情……我们直接逃走就……就好……」
「嗯……」
似乎有些尴尬
我呆在原地,品味着些什么
是什么呢?
伊薇特拿起自己的斗篷
她的身姿格外矫健
我喜欢她的清香,但感觉不止一次
伊薇特靠近一块巨大的石堆,她调整情绪,正笑着向我招手
我想起过去小说中的描写
我的视线与心境同时明晰,我觉得我喜欢伊薇特
「快点过来啊」
她挥着手,让我的双眼找到重点
我回过神来,朝着伊薇特的方向走去
「这是……什么东西?」
「昨天的龙」
「变成这样了?」
「呃,牠最后好像控制不住身体里的岩浆,变成这样了」
「没想到真的赢了啊……」
我有种不真实感
「差不多就是这样……那群人好像叫我们把龙心带回去对吧?」
「嗯……应该是这样」
那就把石块打开来看看
我用魔法制造出岩石,通过敲击的形式把石块砸开
橙红包的龙心碎片随着石块的断裂显现出来
碎片似乎依旧有着高温,和旁边的石块摩擦出星火
在龙心的旁边似乎还有一块不同的组织
我以相同的流程撬开
它看起来并不烫,我捡起来仔细端详
粗糙的岩石在光线下描绘出白亮的边线
看起来像是一把剑的剑柄
我抬头看向伊薇特的方向
她刚刚拔出插在龙身上的-,似乎是摔倒了,叉开着双腿望着双手持着的剑
银亮的反射光线在剑中心戛然而止,转变为黯淡的灰亮
精钢打造的剑在断裂后被龙石接续
我走到伊薇特的旁边,她似乎看起来有些疑惑
「这是……伊薇特的剑?」
「对……不过昨天已经断掉,却被龙身体组成的湿透给接上了」
「好怪」
「但感觉还挺好用的」
她站起身随意挥了挥剑
「感觉还挺坚硬的」
「这样啊……龙的心我挖出来了,来看看……还有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这是什么」
「呃……看着像是剑柄,不过萨伏娜应该也能看出来」
伊薇特拿出她的冷却袋,把龙心套了进去
「原来这个东西是这样用的?」
「对啊」
「算了……有龙心就能回去交差了对吧?」
「嗯……那走吧?」
我和伊薇特踏上了回亚库拉港的路途
因为不知道有什么用,我暂且带着剑柄
来自古代的古代人左手拿着龙化作石头形成的剑柄,而附着魔法的袋子里套着龙心的碎片,放在在超织物冲锋衣能装下半个吉他的口袋里,旁边是她喜欢的鼠族女性
我觉得伊薇特的背影尤其温柔
我和伊薇特回到亚库拉港,准备明天交付龙心
她领着我来到海边
节日已到达终点,海边正举办着亚库拉特有的焰火晚会
明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绚烂的花火却透过烟雾破碎了海面,我无视月夜中央的光辉,因为无论是震耳欲聋或是紧接的残寂,她的身影始终更令我瞩目
我想,我真的很喜欢伊薇特
但,她是女性,我也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