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res,职业是铁卫,这位是咒愈师Aphrodite。”健壮的瓦伊凡指着这个巨大的水球……啊不是,黎博利介绍道。
“这个是处决者Dionysus,神射手Apollo,强攻手Artemis,尖兵Hermes,工匠Hephaestus。”
“听着好耳熟……”薄瞑不得不佩服上层叙事者的起名技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记住这些长的一匹的英文名。等等,不会都要寄吧?薄瞑背后一凉,连忙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
“你呢?”
“我?”薄瞑想了想,自己如果取中文名多少有点不合群,于是决定也编一个外号。
“我?……Thecollapse。”
“介绍完了吗?换身衣服,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徒步去新大骑士领。”说着,萨科塔便扔给薄瞑一件黑色的外套,这时薄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罗德岛的制服。
换好衣服后众人便跟着领头的萨科塔前进,看着逐渐在视野中消失的罗德岛,薄瞑的心中涌出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走了整整一周,一行人来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草原上,大骑士领已经不远了。领头的萨科塔决定停脚休息一下。
为什么去大骑士领?这个问题或许并不重要,但是从此延伸出的另一个问题却截然相反。
“卡西米尔和拉特兰现在是什么关系?”
“现在二者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只是规模庞大的组织,如今圣轮派已经和商业联合会签订了不可告人的协议,这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
正当薄瞑打算再问点什么时,只听见一声震天的狼嗥。紧接着一只有一只提醒巨大的黑狼出现在了四周,组成了一个包围圈。
“不要慌!稳住队形,先找头狼在哪!”
“不劳烦您找了。”霎时间所有的狼都匍匐在了地上。薄瞑顺着其他人的目光看到了一个鲁珀站在离前方不远的丘陵上。风吹动着她的衣摆,千丝白发随风而起,苍白的脸上还有两道新添的血痕。
“好眼熟……这是…拉狗?”
“可恶,是狼之主。”
“狼之主?”薄瞑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回事,狼之主不是扎罗吗?不过这拉狗确实不像拉狗…
“拉普兰德·萨卢佐,原叙拉古人,萨卢佐家族最后一任族长,二代狼之主。”
薄瞑强压下心中的疑问,准备先应付眼前的事情。
“全队,突围!”
狼群前赴后继地扑了过来,但拉普兰德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所有的一切…过往被埋葬在大地之下,空留尘烟。剩下的依旧只有无垠的荒漠。”
“Artemis!”
“……黄沙,烟尘,人世是否焕然一新?”
“Dionysus!右边!”
“谁来承担……”薄瞑突然发现拉普兰德好像在看自己。
拉普兰德举起了右手紧握的剑,指向了薄瞑。
“我的怒火?”
“?!”拉普兰德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能有的速度。
“嘭!”剑枪相撞。
“Thecollapse!”
“没事,我能解决!”
“怎么,还关心你的伙伴么?”拉普兰德轻蔑地笑了笑,随后又加大了力度将薄瞑震退,又举起剑,挑衅似的指着薄瞑。
“你,到底是谁?”拉普兰德歪歪头,嘴角微微上扬。
“我?拉普兰德,不是很明显吗?”
“放屁!”拉普兰德的力道明显大于薄瞑,她的手臂都被震得隐隐作痛,节节推后。
“有意思,那你说我是谁?”
“狼之主,扎罗。”
拉普兰德一愣,不再进行攻击。
“怎么?被我猜到了?”
拉普兰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薄瞑。
“虽然不知道你是议什么手段变成了拉普兰德的样子,但是如果她真得成为了你的獠牙,那么…对于兽主来说,这种事情并不是不可能,对吧?”
“你说得对,但是…这确确实实的是拉普兰德的身体欧~博,士。”看着拉普兰德一脸玩味的表情,这次轮到薄瞑心头一颤了。
“你说什么?!”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罗德岛的博士,如今竟然以这种状态再次出现在了这里。”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等我干什么?”这时薄瞑才突然发现周围已经变成了一片荒漠,只有她和拉普兰德两个人。
“我已经在这片大地上逗留了太长的时间,这只会加速拉普兰德生命的流逝。”
“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你要知道的只有拉普兰德的身体现在由我掌控,但是这维持不了太久,无论如何都不过是苟延残喘。只有你,祂告诉我只有你能把这丫头救回来,更重要的是,帮我摆脱千年的折磨。”
听完这番话薄瞑依旧云里雾里,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是说…你要跟着我?”
“我并不认为你有这种能力。但是,我别无他法。”
幻境散去,狼群被击退,拉普兰德也已经被众人围住,举起了双手。“我输喽,听悉尊便。”
“停。”薄瞑从地上爬起来走向众人。
“唉?你没事啊!”Aphrodite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没有放下武器。
“听我说,让她跟着我们如何?正好还能徒增一份力量。”
领队老头笑了笑,抬起了手,“非我族类,其……”
突然,薄瞑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这是…浴血惊骇?薄瞑突然想起来狼之主那个很强但是不强的技能,下一秒,领队的老头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掐住喉咙,眼珠瞪得像铜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直流。
众人连忙上前去扶住了老头,而老头则单手撑地,瞪着眼死死地盯着拉普兰德。
“你…咳咳…做…了什…么?”
拉普兰德脸上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双手环绕在胸前靠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的一块巨石上。
“你以为,老子为什么是狼之主?”
薄瞑见情况不对,连忙出面调停,走到拉普兰德的旁边小声地问她:“你这样我怎么带你走啊,安分点好不好。”拉普兰德把头靠到拉普兰德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薄瞑抖了一个机灵,脸已经红的发烫,“你你你…”
拉普兰德笑了笑,“好吧,就听你的,不过事先说好,我有的时候可控制不住自己。”
薄瞑不知道,其实拉普兰德的心此时也在砰砰地跳着。“奇怪,我为什么有这种感觉,还做出这种事。”
拉普兰德看着薄瞑的身影,嘴角微微向上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