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看着周围一片黑暗虽然安静但时不时会传来唰唰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生物从看不到的草丛边经过一样。
看着其他人已经往山林方向走去,我来到晓云身边道:晓云你要跟我一起吗?
可以啊,多个人多分力。
就算过不了试炼也要安全的结束试炼。
我和晓云商量了片刻后决定往东边方向走去,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虽然知道你……如果你们遇到危险就往南边方向跑,说完,他径直向南边走去。
哇!是金千明,诗语,他这么执着我觉的你要不试试给他个机会?
我非常感谢他,但还是那句话,专心试炼吧!不要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我看着那缓缓消失的背影,邹起了眉头,随后又微微一叹。
不再停留,转身带着晓云往东边方向走去。
我是锻体一重,晓云是锻体三重。光是赶路我都感觉到吃力,再加上夜晚的山林黑漆一片,时不时会因为看不清路周边的一些植物而导致被刮伤。
虽然没什么但这样对一个人的心理是非常煎熬的折磨,这是对未知的恐惧。一旦有人慌了便会把这种氛围传染给其他人,甚至丢失冷静和思考。
我头上微微出了点细汗,就在我想尽量打起十二分精神看清路况的时候,突然感觉衣袖被什么东西撤住了。
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发现是晓云,我呼出一口气。
怎……怎么了晓云?
诗语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我们来过!
我听到这话,后背有点被拂过的晚风吹的一阵凉意。
我没注意到,晓云你是锻体三重在这夜晚看的比我清楚,你确定没记错吗?
我确定,我很早前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所以在一颗树上面做了痕迹,直到我们又走到了现在,我发现我们又回到我做了记号那棵树这里!
听了她的话后我本就慌了的心开始心跳加速,我伸手将我裙领内一个圆形的吊坠紧紧的握住。
诗语怎么办,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我看着原本还算平静的晓云也开始着急惊慌起来了。
我握紧手里的古玉,吐出一口气。
冷静,急是肯定没有用的,现在我们要确定的是方向。
晓云你画记号那颗树的记号是朝哪边开始画的。
我记得是站在树的面前画的记号。
好去树记号那里,我们正面对树的记号,以记号为中心往我们身后走。
我走前,晓云走后,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前面高处一处茂密的草丛之间的缝隙透过一丝光亮。
我转头正想跟晓云说这发现的时候,本应该跟在后面的晓云不见了!
我全身开始紧张起来,晓云出了什么事不可能会不打招呼就停下或者走开的。
只有一种可能,“理所应当”我心碰的一下跳的很快,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们一路走来根本就走的太顺利了,明明刚遇到了不可思议的情况,确又一路安静的出奇。
就好像有人在做让自己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根本就没再后续思考过那诡异的现象。
就在我还没从惊慌胡思乱想的思维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手将我一拉。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景象后后背发凉,我此刻双脚悬浮在半空,下面就像是一只巨兽张开巨口深不见底的无尽深渊。
看着上方趴在悬崖边正紧紧抓住我右手的晓云,我开口问到,晓云到底发生了什么?
诗语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晓云被天上的玄月映照的半边脸有几滴眼泪从圆框滑落至脸颊。
然后滴在了我的脸上。
好了先不说了,诗语你把你另一只手递给我,我先拉你上来再说。
好,我正要把左手抬起,就听到山谷下方黑漆漆方向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吼叫声。
诗语手,别发呆,快。这样下去我也有点吃不消了。
就在我想转头回应晓云时,看清了下方黑暗里正有一只巨大的碧眸竖瞳,眼睛凝视着我。
我立刻回过头看向上方的晓云,颤声说道:晓云快逃,跑下山告诉李广老师,三谷底下有……
还未等我说完,一只巨大的蛇头从黑暗的下方冲出,直接将我吞了,好在我提前松开了晓云的手。
再被吞的一刹那我将裙领内的古玉紧紧握住,紧闭的眼眶几滴晶莹的泪珠滑落,我死了就死了,可是我放不下啊!奶奶!
顾晓云跌坐在崖边,捂住嘴,唔咽抽泣,瞳孔放大。
刚刚在将宋诗语吞了后,巨蛇的眼睛还看了顾晓云一眼,又回到了下方的深渊之中。
片刻后,顾晓云无力的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完全不顾擦碰到的伤口向着斜坡下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