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两人的对峙,顾兰尽力地忍受着前方喜感所带来的笑意。事态的发展随着自己编写的剧本如期进行。
身后,顾兰轻轻地将手攀上我的脖颈,冰冷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抚摸着我的皮肤,调皮的指腹似乎是对我的喉结有种莫名的执着。
但是战栗的身子贴在我后背是如此的瘦弱,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顾兰身心的全部重量。我将另一只手臂上抬,握住那只搞怪的小手,掌心传来的热量让我知道了我所给予的安全和温暖。
即使这样,我的目光也时刻不敢从丽思的身上离开。对待敌人,仁慈和松懈只会害了自己,毕竟在我的观念里,顾兰就因此受了伤害。
不过,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一直僵持不下。
这并不是我不敢上前将其制服,而是我忌惮藏在暗处的苏罂的出现和袭击。
紧张的冷汗划过冷冰冰的额头,宛如死神那没有温度的手掌,大肆宣扬死亡的轻松和解脱,不断勾动我的内心,企图激发我自己的杀戮欲望。
迷茫的汗液淌在我的鼻翼两侧,粘腻的触感无时无刻地都在刺激我的面部神经, 难耐的瘙痒化作那食尽万物的饕餮,啃食着我的耐心。
压抑的水滴终于是来到了我下颚边缘,顾兰的吐气鼓动着内心的疯狂,“珏,我想要出去。”恶魔的低语出现在我的耳畔与灵魂深处,那浅浅的吐息更是将那摇摇欲坠的弦线给吹断。
发疯的冷汗从我的脸部离开,我知道这是进攻的号角,是我冲破着白色地狱的第一步,也是我们逃出升天的临门一脚。
我在汗液被大地吞没之前,率先迈出脚步。
卟哧。
很快,刀刃没入身体的声音就涌入我的耳中。
我愣神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刀子,洁净白耀。可是,眼前的丽思却是没有任何动作,唯有眼中突发的难以置信。
昏黄的灯光好心似的把光面分享给我,照耀在那白晃晃的刀面上。
反射出背后顾兰那疯狂的笑容和两腮病态的潮红。
可是那好心的光亮也在此结束,转而变为附在那红刀子上面的狠厉。
顾兰似乎不满意地将刀子快速抽出,又重新插回原位。一个动作反反复复,一遍遍地享受以鲜血为妆容,飞溅在自己的脸上,一次次地因为我痛苦的呻吟为兴奋剂,助长自己愉悦的神经。
啊~~~!
荒诞和恐怖的情形当即就让丽思失声尖叫。
内心对陈珏的情感支撑自己不顾生命地冲上前去,勇敢阻止顾兰的行动。
“苏罂!我要你死!”
可是,对于丽思的暴走,貌似一切都在顾兰的算计中。
在丽思即将到达时,顾兰一把将大脑宕机的我给推入丽思的怀中。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丽思的攻势给瓦解,丽思慌忙地丢刀,把我给抱入怀里,眼中的心痛丝毫不减,甚至将如此危险的时刻都给抛掷脑后,细声细语地妄图安慰我。
可是,顾兰在此时早已经从我的身后冒出。手中的利刃没有丝毫停留,准确无误插进丽思的后颈处。但是,位置的偏差和手法的不熟捻,导致并没有割断里面的动脉,而是深陷里面的肌肉。
肌肉组织里的神经瞬间就传来哀嚎,庞大的痛楚让丽思直接脱离倒下,怀里的我也摔倒在地上。
地面硬实的冲击仿佛是看不下去了,帮助我恢复了理智。可是,失血带给我的无力感在此刻是致命的。
疲惫的我只能勉强支撑起身子,依靠最后的倔强,把手给放在顾兰的脚踝上,使劲阻止顾兰。
不过,这样的我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顾兰蹲下身子,对着自己的阻碍就是一刀。
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向走向丽思的顾兰。
顾兰弯曲纤细的腰肢,单手扯住丽思的头发,把她给拽起。
“丑牲畜。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握着刀的拳头狠狠地砸向顾兰眼里令人作呕的面部。
“啊?发情的东西,味道怎么样啊?自己很爽吧,啊。真是贱啊。”
说着,顾兰一记膝击,准确地让丽思感受到了身下传来地痛苦。
“除了这下贱的身体,你还有什么能够比上我。就这还想和我抢我的珏?痴人说梦,哼!”
说完,顾兰就一拳把丽思打倒在地,让其自生自灭。
看着顾兰施暴的场景,我的身子不断地哆嗦。顾兰的脚步愈发的清晰,轻快的步伐挑动着我身心的恐惧。
看来自己还是没法真正明白那所谓的病娇的爱吧。
顾兰来到我的跟前,身子迅速地贴紧我的胸膛,不像是人的柔韧度瞬间令我倒吸凉气。
顾兰小心翼翼地,轻柔地献上自己的嘴唇。温热的亲吻从我的喉结缓慢地到达我的下巴。
顾兰吻得十分温柔和细腻,似乎是在贴心地安抚我慌乱的内心。
“不要害怕呦,珏。我只是怕你妨碍我处理那该死的狐狸精罢了。我并没有恶意的。放心好了,等我们解决完那两只偷吃的狐狸精,我们就出去噢。”顾兰乖巧地闭眼,将头安静地埋近我的耳畔,享受地**自己朝思暮想的气味。
“不,不要。顾兰,收手,唔。”
我的反驳被顾兰扼杀在摇篮里。顾兰的手直接捂住我的嘴巴,指尖无情地陷入皮肤里面,掐住我的颚骨,力量之大让我都要认为自己的骨头要粉碎了。
“陈珏!别给脸不要脸!”
“你要知道,你已经不干净了!不干净了,懂不?!”
我不敢直视顾兰审视的眼睛。
“是你先出的轨啊。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啊。”顾兰将唇瓣点在我的嘴角后起身,“没事的呦,珏。我选择原谅你噢。但是,作为奖励,我要请你看一场绝妙的演出才可以咯。”
说完,顾兰就来到了丽思的身边。然后将其带到我的面前,当然是我一时间无法触碰的距离。
接下来,就是顾兰所谓的表演时间了。
痛苦的嚎叫与血液的溅射无疑都是顾兰准备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