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我的头上有微微刺痛感浮现,头上好像裹着什么东西,有点重。
深吸目闭紧,渐回心神嘴微合,。在瞳孔迷离清明的转换之间,仰望白色的天花板,有力无力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这次看清楚了,这里是医院。
“醒来了?感觉如何,头还疼吗?”
一位身穿白大褂,满脸红光的青年医生憋着笑对我柔声问道。
“感觉还行,头稍微有点痛。”
我搀扶着坐了起来,右手扶着额头,扯到了裹在头上的绷带。
“嘶,感觉还是蛮痛的。”
还是别碰了。
扫视了一圈身体,身上其它地方都没有任何伤口,我觉得有些奇怪。
咦,我不是从几十层高的楼被推下去了吗?怎么只有头受伤了?
于是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医生,麻烦等一下,我不是从楼上坠下去了吗?怎么只有头受伤?”
医生也疑惑地看向我,但在听到我的后半句话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双眉挑起,抿着嘴唇,眼里满含笑意。
我满脸问号地看向对方,疑惑地问道。
“你在笑什么?”
“想到高兴的事了,我家猫生了。”
“???”
“啥意思?”
“等一下自己问吧,门口有人等你,你问他们吧。”
“收拾收拾东西,等下去窗口缴费,准备出院吧。”
“行吧,谢谢医生。 ”
......
窗外的鸟儿不时飞过,我的目光随着它们的飞行轨迹飘忽不定,心中想法被思绪万千,追溯记忆,回想起了那诡异的梦和变成怪物的友人。
那濒临死亡的感觉,和那震撼无比的视觉效果,尽管自己内心极力否认,但那确实不像是假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嘛?”
“我以为我这辈子生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结果反手就有人把我的三观和认知打的稀碎。”
而且我就一普通人,为啥要弄我啊。”
每次梦里那个鸟人说的所谓茵多菲尔德和那双黄金色双瞳,自己也不是没有查过,啥都查不到呀,根本没有符合的资料和转有名词。
我×&%¥#@
“还有那个鸟人捅我一刀前说的话......”
“算了,还是先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再说吧。”
手忙脚乱地整理好东西,缓缓迈步走到门口,一打开门,只看见两个警察叔叔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笑着挥手打了个招呼,顺便堵住了我的去路,喜提一副银手拷。
“缓的差不多了吧,小子。”
“走,跟我俩去趟警察局,医疗费已经有人帮你缴了。”
“???”
“不是,我一个大大滴良民,抓我干啥啊。”
其中一位较年轻的警察严肃地对我说道。
“我怀疑你参与犯罪活动,请你来做个笔录。”
“啊?”
一脸懵逼地被俩警察叔叔带走,坐在审讯椅上。
对面还是那两个警察,一个较年长,看着很慈祥,一个比较年轻,刚才就是他送了我一副银手镯。
较年长的警察发话问我。
“我们只是问问而已,放轻松,如实回答就行。”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嘴上回答。虽然以前看过不少悬疑和刑侦剧,但还是第一次进局子,体验被当成犯人提问的感觉。
“好的。”
“姓名,你叫什么。”
“苏浅栢。”
“年龄。”
“18岁。”
“小伙子,你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吗?”
“不是,啥事啊,我在医院刚醒来没多久,就被拷过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犯啥事儿了”
眼见我否认之后,对方的脸色也渐渐严肃了起来,我见此情绪更加激动了,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
“不是,警察叔叔,我真没犯事啊,为啥要拷我啊。”
“安静!”
砰!随着一声闷响,较年轻的警察一拳砸向桌子,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我默默闭上了嘴,咽了一口气。
大爷您继续说,咱不吵了还不行啊。
“你老实交代,尸体在什么地方?”
“???什么鬼,尸体?还扯上人命了?我真不知道啊,你们问错人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我一脸愕然的看向对方,慌乱无措地为自己辩解道。
“行吧,那你在昨天晚上十一点时,在做什么?”
“在家睡觉啊。”
......
在审讯室内之后问了很多东西,我紧张的一批,但都一一都如实照答了,咱确实不知道啊,我的印象里根本就没有那些事儿啊。
后面在警察局里待的沉沉昏昏快睡着的时候,才有一个老头过来解释,才把我放了回去。
走前较年轻的那个警察幽怨地看着我,嘴里喃喃自语道。
“你说你,没犯事你跑什么啊,我还以为来了个送业绩的。”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对方,脑中想起来那个青年医生对我说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他们。
好家伙,你XX也没跟我等的说是警察啊。
最后还是屁颠屁颠跑去问了一声。
“警察叔叔,麻烦问一下,我是咋进医院的。”
“咋,你自己不清楚?”
“我头受伤后有点还有点懵,找人问一下看看砸没砸出毛病。”
“可以。”
对方瘪了瘪嘴,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噗呲一下笑了出来,慢天斯理地说道。
“当时在你家周围的一个小巷里发生了凶杀案,死者死相很惨,血都被放干了,而且你说巧不巧,那里的一片摄像头正好都坏了。”
“我和前辈去找线索,想着找找目击证人啥的,就找到你头上来了。”
“结果嘞,你一看到我俩就跑,我俩一看你跑路了,以为你心虚,便追了上去,你猜结果咋样了,你正好被一个从高空抛物的家伙丢下来的垃圾一下砸中了头,直接晕了过去,然后我俩就把你送到医院了。”
“啊哈哈,啊这啊这......”
我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表面上呵呵地干笑着,努力掩饰着脸上的尴尬,心里翻雨覆雨。
嘶,我有做过这些事吗?我咋不记得啊。这什么鬼啊,记忆错乱了?我人懵了啊。
……
来的时候我被拷住,坐在车后,回去的时候打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心情就挺复杂的......
……
另一边,在凶杀案现场附近,一个少女缓步走向小巷,那名少女身穿黑色风衣,扎着马尾,戴着一双墨镜和蓝牙耳机,手上戴着白色手套,头发如同纯白的雪,虽不见全貌,但可知其面容的清艳绝伦。
就在快到达小巷的门口时,她停了下来。
“小尔雅,魔素因子痕迹到这里就断了吗?”
她说话的声音冷若寒冬,仿佛她的心已被寒意所充斥,无法感受到一丝情绪。
“是......是的,前......前辈,就是这里。”
耳机中传出一阵少女的颤音,像是憋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说出来。
“嗯。”
那位被称为前辈的少女面色平静地应和着,一边走进昏暗的小巷内,有些愤恨地低声喃喃自语道。
“终于找到你了,这次你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玥•茵多菲尔德。”